“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跟我你还见外坐坐坐,小志啊给你轩叔倒水” 这个招呼客人的是我外公柳矿,在煤矿上班的,今天来的客人很特殊,特殊到可能我一辈子都没敢想这种事,他来外公家是相亲的,准确的说是来跟我妈相亲的。 我妈年轻的时候也算远近闻名的漂亮女人,然后遇见了还算帅气的父亲,因为我爸是城里人我妈是农村户口,当时嫁过去在村里别提多风光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村里的谈资。 可是好景不长,小时候我就经常
汽车一颠一簸地在公路上行使着,虽然是豪华型卧铺客车,但广州至南昌的公路实在是太差了,汽车刚出广州不久,宝宝开始叫起苦来:“这是什么车啊,早知道听你说,去坐火车多好。” 我暗暗偷笑,早在上个星期我们决定五一去南昌玩的时候,我就建议坐火车去比较好,可宝宝却死活不依,说什么坐汽车有风景看,这一路景色尽收,两人卿卿我我,多写意。 我再劝多几句,她就朝我发起脾气来了,没办法,只好依着她坐汽车去。...
深夜,王舒树站在女厕所的隔间里,仔细倾听着隔壁的动静,精神高度紧张与亢奋。 他是一个偷拍者。 这座公厕附近有一条商业街,经常有很多年轻男女来此光顾,王舒树已经在这里蹲点一个多月了,收获了不少高质量的美女如厕视频。 这些视频不但可以自己“使用”,还能拿到网上去卖,让王舒树很是小赚了一笔。 不过他此刻的紧张与平时不太一样,因为现在在他隔壁的是一位醉酒女。 时间倒退回十几分钟前,王舒树正在隔间里收拾偷
我叫魏翔,出身于贫困县贫困村的庄稼户。我经历了人生第一大不幸,就是幼年丧母。我七岁那年,母亲不幸病逝,从那时候起,我和姐姐就相依为命,在水深火热的家庭环境中长大。造成这种水深火热的,正是我的父亲。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甚至可以说,他不是个人。 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因为他不对这个家庭负责任,在外面喝大酒、耍大钱,回家之后不顺心对我们姐弟俩非打即骂。和他生活在一起的那几年,几乎没过过几天开心的日子。
早读的预备铃已经响起,学校走廊和操场上只剩下些许赶路的学生,唯独我不急不慢地走在楼梯上。 不了解我的人或许会以为我是个爱翘课迟到的坏学生。实际上,恰恰相反,我成绩优异,深受老师的喜爱,更是同学们拥簇的对象。 顺便提一下,即便我迟到了,我相信班上的同学也会帮我打掩护,从轻处理。 说起来,还没有介绍我自己。我的名字叫姬星峰,是个长相帅气的14岁少年。之所以我在班级能享受到众心捧月的待遇,除了平时的努
克里特跨越雅鲁加河,催促着自己胯下那匹瑞达尼亚枣红马一路小跑,这是他作为信使上任的第二个年头。在第一次南北战争之前,信使们基本只隶属于各个王室,他们凭借着国王们批下的公文,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在不同王国之间,充当着国王们的嘴巴与耳朵。而当第一次南北战争后,各个国王都开始在自己的宫廷里聘请术士,信使这一职业也逐渐式微了——毕竟有着术士们的实时通讯能力,谁还愿意多花上一大笔开销与将近一周的时间去等待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