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又不算……”

两个孩子还要爭辩,被跟著稳婆出来的王嬤嬤一手一个拎走,嘴上不忘念叨小祖宗要听话啊。

“你们谁是孩子的爹?快来抱抱孩子。”

裴泽鈺上前一步:“是我……”

“我和闻鶯是拜过堂的,自然是我。”

萧以衡打断他,伸手要去接孩子。

“夫妻对拜未成,三礼未曾周全,可不算。”裴泽鈺挡开他的手。

裴曜钧也上前,炫耀手腕的物什,“鶯鶯送了我定情信物,我才是。”

薛璧和陆野对视一眼,也要开口。

裴定玄未吭声,但脚步的趋势也是朝前的。

稳婆被吵得头都大了,眼见好几双手伸过来,她何曾见过这种阵仗,赶紧抱著孩子往后缩。

她只是个接生的,管不著他们的家里事。

这、这父亲找不到,母亲还找不到吗?

她转身就往屋里走,“我先抱给孩子他娘看看去!”

屋內,烛火亮堂。

柳闻鶯虚弱靠在枕上,额发被汗浸得贴在颊边。

稳婆將襁褓递到她怀里,她低头看去。

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挥舞著小拳头,哭得响亮。

落落不知什么时候从王嬤嬤魔爪里逃出来。

她趴在榻边,小心翼翼戳了戳婴儿的脸颊:“他好小啊。”

婴儿的脸蛋又软又嫩,如同刚出锅的豆腐,落落都怕戳坏了。

“你出生时也这么小。”柳闻鶯轻声说,唇角浮起虚弱的笑意。

她抬头看向屋內眾人,“多谢你们了。”

温静舒眼眶一红,“谢什么,你平安就好。”

柳闻鶯费力地点点头,没有多余力气再支持她说话了。

渐渐地,疲惫袭来,陷入沉睡前,屋门被推开,似乎来了好多人,乌泱泱的,挤在房间里。

“闻鶯,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有我们在……”

不知是谁的声音,总之,带来满心安稳与暖意。

孩子出生后,取名便是最为重要的头等大事之一。

萧以衡坐在桌前,端端正正,“取名是大事,需得寓意深远,又朗朗上口。”

裴泽鈺看著孩子,欣慰笑道: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不若取琢字,喻其將来品性高洁,经世事雕琢而成器。”

裴曜钧抱臂靠在门框,“未免太文气了,男儿郎名字该有筋骨,驍字如何?驍勇善战,护家卫国。”

萧以衡挑眉,“裴三公子这是要孩子將来也学你上战场?”

“有何不可?乱世將起,男儿当持剑守土。”

“持剑不如持书,提笔亦可安邦。”薛璧从外间进来,手里还握著翻到边角破损的书卷。

裴泽鈺见他也来凑热闹,哂笑道:“你又要取什么名?”

薛璧拿著书卷一噎,“我……还未想好。”

裴定玄最后一个进来,他立在眾人身后,淡声道:“名字不必拘泥文物,我看晏字不错,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裴泽鈺与裴曜钧异口同声:“你似乎操心过多。”

说完后,两人对视一眼,別开脸去。

“要不就砚卿吧,有砚之厚重,也有卿之雅量。”

“未免太过一般了……”

一时间,屋里竟成了文会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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