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你看见一个人徒手把刚刚出炉的钢卷扛走了一样。

在这种人面前你很难升起什么逆反心理。

但他们的脚还没来得及抬起来,那个站在长戟旁的大汉就动了。

他只是左手握著戟杆往上一提。

那杆长达十五米、通体乌黑的天龙破城戟便像一根稻草似的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戟刃上还残留著阴神被蒸发时留下的灰黑残渣,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半弧,然后被吴敌像扔標枪一样甩了出去。

脱手的瞬间,戟杆上的青紫雷光猛地炸开,七颗掛在戟杆上的人头被雷电裹挟著在夜风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嚎,那是魂魄被雷霆灼烧时发出的最后悲鸣。

神秘人只看见一道光。

一道纯粹到让人睁不开眼的炽白。

这道光从吴敌手中脱离,在空中拉出一条笔直的轨跡,速度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神秘人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格挡,甚至没来得及往旁边挪半步,那道炽白的轨跡就已经到了他胸前。

那根比成人手臂还粗的乌黑铁桿末尾,仅仅只是擦中了他的胸口。

所带来的伤害都不是一个真气高手能承受的。

只听见一声闷响炸开,像是有人用铁锤砸碎了一口醃了十年咸菜的老缸。

神秘人胸口的黑袍瞬间被砸得粉碎,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金丝软甲。

那软甲上绣满了密密麻麻的护身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是用不知什么材料製成的丝线编成,在绿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然而戟攥轰上去的瞬间,那些符文连亮都没来得及亮一下,就像是被人一口气吹灭的蜡烛,齐齐黯了下去。

连带著底下保护的那几根肋骨一起,被这一击砸得向內凹陷出一个碗口大的坑。

神秘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身体在半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撞碎了街对面一堵残墙,砖石哗啦啦地塌下来砸在他身上,激起一蓬灰白色的烟尘。

紧接著,因为惯性他又从烟尘后面飞了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条七八米长的沟痕才堪堪停下。

后脑勺磕在路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根上。

老槐树的叶子早就被炮火燎光了,光禿禿的枝椏在夜风里颤了几下,抖落几片焦黑的树皮屑。

足足几秒钟过后,神秘人这才仰面朝天躺在废墟里,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顺著下巴淌进脖子里。

他胸口那个碗口大的凹陷处,碎裂的肋骨碴子从皮肤下戳出来,白森森的骨尖上掛著几缕暗红色的肌肉纤维。

他想抬手擦一下嘴角的血,但右胳膊从肩膀到手指尖都在抖,抬了好几下都没能抬起来。

只得歪著头,用眼角余光看著那根钉在自己身旁不到三尺处的天龙破城戟。

戟杆还在微微颤动,发出极细的嗡鸣声,像一只刚叮完人的马蜂。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点!刚刚那锐利的戟刃差一点就砍在自己身上。

单单是被天龙破城戟的横杆砸中就有如此伤害。

要是被刃口直接命中,神秘人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何种处境!

这就是吴敌的实力!

和他的名字一样,即便是如此隨意的一击,都不是在场任何一人能接下的存在!

戟杆上那七颗人头还在雷光里抽搐,最上面那颗白莲教主的脑袋正好转过来,两个空洞洞的眼眶对著他,嘴巴大张著,像是临死前在喊什么人的名字。

神秘人盯著那颗人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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