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这刀可是不长眼的。在你这漂亮的小脸上划一刀,那可就可惜了。”

他拿著刀,作势就要往王小雅脸上比划。

王小雅嚇得紧闭双眼,张桂兰拼命抱住女儿。

就在刀刃距离王小雅还有半寸的时候。

一只如同铁铸般的大手,毫无徵兆地从刀疤脸身后伸出。

那只手探得极快,连风声都没带起,直接捏住了刀疤脸握刀的手腕。

紧接著,一个温厚低沉、语调平得像一摊死水,在刀疤脸耳畔响起。

“兄弟,做生意和气生財。”

“动刀子,就坏规矩了。”

刀疤脸猛地转头。

他看到了一个穿著普通运动服的高大男人。

男人脸上甚至还带著几分隨意的笑。

他另一只手里,夹著一根刚刚点燃的香菸。

“妈的,少多管閒事!鬆手!”

刀疤脸怒骂著,想要抽回手。

但他惊骇地发现,那只捏著他手腕的大手,简直就像一台液压钳。

无论他怎么用力,甚至连骨头都快被捏断了,对方依然纹丝不动。

王建军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

烟雾繚绕,遮不住他眼底翻涌的寒意。

“我这人,最讲道理。”

王建军夹著烟的手指,在刀疤脸的手背上轻轻弹了弹菸灰。

“马受惊了,是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王建军捏著对方手腕的五指,骤然收紧!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在空旷的湖滩上炸响。

听得周围人心头髮紧,脊背阵阵发凉。

“啊——!!!”

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他的右手手腕骨被硬生生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那把弹簧刀噹啷一声掉在草地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击溃了他的神经,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王建军面前。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额头上滚落。

周围那七八个原本准备动手的壮汉,全都看傻了。

这男人是怎么出现的?

怎么连招式都没看清,他们老大就废了?

王建军没有理会其他人。

他將菸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隨后,他微微弯腰,凑到刀疤脸的耳边。

依然是那副温和的笑脸。

但嘴里吐出的话,却带著让人如坠冰窖。

“我只说一遍。”

“敢动我家人,我会在十分钟內,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

“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刀疤脸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抬起头,对上了王建军的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就像是在看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那是真正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的眼神!

刀疤脸的瞳孔剧烈收缩,尿液不受控制地顺著裤管流了下来。

他连连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哀求。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不可触摸的钢板。

王建军鬆开手。

他转身,脸上的冰冷瞬间消散得乾乾净净。

他快步走到张桂兰和王小雅身边,满眼都是焦急。

“妈,小雅,摔著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將母亲扶起来,顺手拍去她衣服上的草屑。

“没……没事。”

张桂兰惊魂未定。

“建军啊,他们……”

张桂兰看著跪在地上惨叫的刀疤脸,声音都在发抖。

“没事,我跟他们讲了讲道理。”

王建军语气轻鬆。

“这位大哥刚才自己不小心扭到了手,还把刀给掉了。”

“他觉得过意不去,说不要钱了。”

王建军捡起地上的手机,递给王小雅。

“走吧,艾医生在房车那边把烤炉都支好了,就等我们回去吃肉了。”

王建军一手扶著母亲,一手牵著妹妹。

就这么从容不迫地,从那群持械的地头蛇中间穿了过去。

那七八个壮汉,拿著钢管的手都在发抖,硬是没一个人敢上前拦路。

他们眼睁睁看著这高大男人的背影,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道。

不远处的房车旁。

艾莉尔端著长焦镜头,將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放下相机,眼神里透著几分不加掩饰的骄傲。

她就喜欢看这个男人护短时的霸道模样。

这男人护短的样子,总能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等王建军走近,艾莉尔自然地迎了上去。

她没有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接过了张桂兰另一边的手臂。

“阿姨,这边的草地不平,容易崴脚。”

“晚上我给您用精油推拿一下,保证明天早上一点都不疼。”

王建军抬起头,越过母亲的肩膀,与艾莉尔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任何言语。

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房车外,篝火已经燃起。

而在几百米外的那片芦苇盪里,刀疤脸正抱著断裂的手腕,眼神怨毒地盯著那辆灯火通明的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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