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年前开始,他就一直在暗中调查父亲的嫡系,记录每一个人的信息,分析每一个人的价值。

那些对他有用的,他可以留。

那些对他没用的,必须除掉。

那些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一个都不能留。

“先去城北。”他对司机说。

……

城北,是白虎堂的一个堂口,负责人叫赵铁山,是岳撼山的老兄弟,跟著岳撼山打天下二十多年,忠心耿耿。

在白虎堂,赵铁山的威望仅次於岳撼山。

如果他要反对岳振涛,至少能带走一半的兄弟。

所以,岳振涛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

车子停在赵铁山的別墅门口。

门开了,赵铁山迎了出来。

他五十多岁,身材魁梧,一脸络腮鬍,看起来像个粗人,但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少堂主,你怎么来了?”赵铁山笑呵呵地说,“快进来坐,我刚泡了一壶好茶。”

岳振涛也笑了,那笑容温暖而亲切:“赵叔,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少堂主儘管说。”

岳振涛走进別墅,一边走一边说:“我爸刚走,白虎堂群龙无首,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想请赵叔出山,帮我管理城北的事务。”

赵铁山愣了一下,隨即摆摆手:“少堂主,你太客气了。我就是一个粗人,哪会管理什么事务?你还是找別人吧。”

岳振涛的笑容不变:“赵叔,你太谦虚了。你是白虎堂的老人了,论资歷、论能力,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能担此重任。”

赵铁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少堂主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试试。”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是干得不好,你隨时把我撤了。”

“赵叔说笑了。”岳振涛拍了拍赵铁山的肩膀,那动作亲昵得如同父子,“来,赵叔,喝茶。”

赵铁山不疑有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刚入口,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茶水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又苦又涩,还带著一丝甜腻。

“少堂主,这茶……”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睛凸出,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嘴唇发紫,指甲发黑,那是中毒的症状。

“少……少堂主……你……”赵铁山用尽最后的力气,指著岳振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岳振涛看著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残忍。

“赵叔,对不起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道歉,“你太忠心了,忠心到让我害怕。只要你活著,我就睡不好觉。”

“所以,请你……去死吧。”

赵铁山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岳振涛蹲下身子,伸手合上赵铁山的眼睛,轻声说:“赵叔,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人说:“处理乾净。”

两个黑衣人上前,用麻袋把赵铁山的尸体装进去,扛走了。

岳振涛走出別墅,坐上车,掏出名单,在赵铁山的名字上划了一道横线。

“下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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