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振涛低头看著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只有残忍,只有一种猎食者看待猎物时的平静。

“活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活著,就是对我的威胁。我这个人,不喜欢有威胁存在。”

他一挥手,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吴雪月,把她拖走了。

吴雪月拼命挣扎,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痕跡,哭喊著:“振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姨娘!你爸会从地下爬出来找你的!”

岳振涛没有回头。

吴雪月后来被关进了江城郊外的一处精神病院。

那是岳振涛专门用来关押“不听话”的人的地方,名叫“安康精神病院”,但住在那里的,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精神病人。

吴雪月被关进一间狭小的单人病房,窗户被封死,门从外面反锁。

每天有人送饭,但没有人跟她说话。

她的头髮白了一半,眼睛凹了下去,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每天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那一小片天空,嘴里喃喃自语:“礼儿……礼儿……妈妈对不起你……”

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声音,也没有人在乎。

……

第二个死去的,是沈佳怡的儿子,岳振海。

岳振海三岁了,刚上幼儿园,是个特別活泼可爱的孩子,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每次见到岳银瓶都会奶声奶气地叫“银瓶姐姐”,然后抱著她的腿不放。

那天下午,沈佳怡去幼儿园接儿子放学,老师告诉她,岳振海被岳振涛的人接走了,说是“堂主要带孩子去游乐园玩”。

沈佳怡的心猛地一沉。

她立刻打电话给岳振涛,岳振涛说:“姨娘別担心,振海在我这里,我带他去吃好吃的,晚上就送回来。”

沈佳怡不信,但她不敢说什么。

她只能等。

等到晚上,岳振海没有回来。

等到深夜,岳振海还是没有回来。

沈佳怡打电话过去,岳振涛没有接。

她一夜没睡,坐在客厅里,等著天亮。

第二天清晨,岳振涛派人把岳振海的尸体送回来了。

孩子的脖子上有两个洞,一左一右,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穿的。岳振涛说,是“被猫咬到了脖子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沈佳怡看著儿子的尸体,看著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血洞,浑身发抖。

那不是猫咬的。

猫的牙齿没有那么深,没有那么整齐。

那是针扎的。

是有人用粗针扎穿了她儿子的颈动脉,让他活活流血而死。

沈佳怡抱著儿子的尸体,哭得昏死过去。

醒来后,她被关在了岳府二楼的房间里,岳振涛派了两个健妇看著,不许她出门,不许她打电话,不许她见任何人。

岳振涛对她说:“姨娘,振海的死是个意外。你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你好好在房间里待著,过段时间,我让你出去。”

沈佳怡知道,他说的“过段时间”,是永远不会。

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

第三个死去的,是岳振涛五岁的妹妹,岳琳。

岳琳是岳撼山的小妾春姨娘生的,是个特別漂亮的小女孩,长著一头卷卷的头髮,眼睛像两颗黑葡萄,每次岳撼山回家,她都会扑上去,甜甜地叫“爸爸”,然后骑在岳撼山的脖子上,咯咯地笑。

那天,岳琳在別墅的楼梯上玩耍,不知怎么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脖子。

春姨娘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女儿躺在一楼的楼梯口,头歪著,眼睛睁著,脸上还带著惊恐的表情。

她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显然已经断了。

春姨娘扑上去,抱著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救护车赶到时,医生宣布岳琳已经死亡。

春姨娘不相信女儿是意外摔死的,因为楼梯的栏杆很高,一个五岁的孩子根本翻不过去。

她要求调取监控,但物业告诉她,那天的监控“正好坏了”。

她报了警,警察来调查后,结论是“意外坠楼”。

春姨娘知道,女儿是被推下去的。

但她不敢说,因为她还有一个女儿,才两岁,还在岳振涛的“保护”之下。

如果她说了,那个女儿也会“意外”死亡。

第四个死去的,是岳振涛七岁的弟弟,岳振泽。

岳振泽是岳撼山的小妾夏姨娘生的,是个特別爱游泳的孩子,夏天几乎每天都泡在游泳池里。

那天,他在別墅的游泳池里游泳,不知怎么就“溺水身亡”了。

夏姨娘听到呼救声跑出来,看到儿子漂浮在水面上,脸朝下,一动不动。

她把儿子拖上岸,拼命做人工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

岳振泽的脸憋得青紫,嘴唇发黑,肚子鼓鼓的,全是水。

夏姨娘抱著儿子,哭得痛不欲生。

她知道儿子不是意外溺水的,因为儿子从三岁就开始学游泳,水性很好,比很多大人都强。他不可能在自家游泳池里溺水。

但她没有证据。

游泳池附近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者。

她只能接受“意外”的结论,只能在岳振涛的“关怀”下,抱著儿子的尸体,无声地流泪。

第五个死去的,是岳振涛十二岁的弟弟,岳振邦。

岳振邦是岳撼山的小妾秋姨娘生的,已经上初中了,是个特別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很好,岳撼山生前对他寄予厚望,说以后要送他出国留学。

那天下午,岳振邦放学后,骑著自行车回家。

在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大货车闯红灯,把他连人带车撞飞了出去,当场死亡。

肇事司机被抓住了,说是“剎车失灵”。

保险公司赔了一大笔钱,司机被判了三年,缓期执行。

秋姨娘不相信这是意外。

因为那个路口平日里很少有货车经过,而那辆货车偏偏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偏偏剎车“失灵”,偏偏闯了红灯。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像是被设计好的。

但她没有证据,也不敢去查。

因为她还有一个女儿,才八岁,还在岳振涛的“照顾”之下。

不到半个月,岳撼山留下的十几个孩子,全部“意外”去世。

每一个孩子的死,都伴隨著一个母亲的崩溃。

有的疯了,整天抱著孩子的衣服,喃喃自语,不认识任何人,也不记得自己是谁。

有的自杀了,从楼上跳下来,或者割腕,或者吞药。

有的被岳振涛关进了精神病院,和吴雪月一样,在那间狭小的病房里,一天天消耗著自己的生命。

还有一些小妾,在绝望中选择了沉默。

她们不敢哭,不敢闹,不敢报警,甚至不敢提起孩子的名字。

因为她们知道,如果她们表现出任何不满,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们自己。

她们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被窝里,无声地流泪,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孩子的名字。

“振礼……振海……琳儿……振泽……振邦……”

没有人听到她们的声音,也没有人在乎。

因为在那座城市里,岳振涛就是法律,就是规则,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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