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出门了,不在家。”

岳银瓶的心沉了下去。她转身跑上楼,拿起手机想给岳振涛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號。

她以为手机坏了,换了一个房间,还是没有信號。

她走出房间,在走廊里试了试,依旧没有信號。

她明白了——不是手机坏了,是信號被屏蔽了。

整栋楼被某种设备覆盖,任何信號都发不出去,也接不进来。

她用力拍打著墙壁,对著隔壁房间喊:“沈姨娘!沈姨娘!你在吗?”

隔壁房间里传来沈佳怡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银瓶小姐,我在。”

“沈姨娘,为什么我的手机没有信號?为什么楼下有人守著?我哥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沈佳怡沉默了。

那沉默很长,长到岳银瓶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沈佳怡开口了,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银瓶小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沈姨娘,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佳怡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真相告诉了岳银瓶。

她说岳振涛和叶辰联手杀了岳撼山,说岳振涛把岳撼山的嫡系一个个清除乾净,说岳振涛把岳撼山的小妾们关了起来,说岳振涛把那些孩子一个个都害死了,说岳振涛每天晚上都来侵犯她。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一直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报告,但岳银瓶听得出,那平静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岳银瓶听著听著,脸色越来越白,身体越来越抖,到最后,她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从小疼她的哥哥,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沈姨娘……你是不是在骗我……我哥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的……”

沈佳怡的声音带著哭腔,那是岳银瓶第一次听到她哭。

沈佳怡在岳府这些年,无论被怎么对待,从来没有在人前掉过泪。

“银瓶小姐,我骗你做什么?我儿子振海,就是岳振涛杀的。”

“他说是被猫咬死的,但那不是猫咬的,是被人用猫牙扎穿了我儿子的颈动脉,让他活活流血死的。”

“他才三岁啊!他那天还说『妈妈,我要吃糖』,我还没来得及给他买……银瓶小姐,他才三岁……”

沈佳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

“还有,你哥哥已经把你许配给了叶辰,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

“不……”岳银瓶大声嘶喊著,她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但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扎进她的心里,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那一天,岳银瓶哭了整整一天。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到眼泪都干了,嗓子都哑了。

她哭父亲的死,哭那些无辜的弟弟妹妹,哭沈佳怡的遭遇,也哭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哭完之后,她擦乾眼泪,下楼去找岳振涛。

她要当面问清楚自己的哥哥,她要得到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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