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她可能会攻击他,可能会逃走,可能会冷漠地转身。

但没想过她会问他“你是谁”。

那双曾经盛满笑意的眼睛,现在已经如同死去一般。

里面没有恨,没有怒,没有他预想的一切,只有茫然。

“我是流萤。”

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指蜷缩起来,又鬆开,往前迈了半步。

“是你的伙伴。”

棲星看著他,眼睛没有聚焦,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繁育的本能在她体內嘶吼,催促她攻击,吞噬,繁衍。

但眼前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她不想动的感觉。

她说不上来。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瓜子画,又抬头看他。

“伙伴?”

她重复这个词,声音乾涩,像很久没有说过话。

“对,伙伴。”

流萤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放得很轻。

“你以前叫我流萤,我叫你流星。

我们一起在匹诺康尼看过烟花,一起玩”

“是你救了我,让我能重获自由,不再受困於营养舱”

棲星的睫毛颤了一下,流茧这个词投进她死寂的意识里,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穹呢?难道你它记不得?”

流萤的声音在发颤

棲星的眼睛猛地睁大。

穹,这个名字像一把刀,捅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穹,灰色的,小小的,喜欢蹲著,喜欢部著她,喜欢拉著她的袖子喊棲星。

穹,那个用瓜子壳给她摆画的人。

那个在墙头上等她等到天黑的人。

那个再也没等到她回来的人。

“穹死了。”

棲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们都死了,所有人都离开了我!

我又只剩下一个人了”

说完少女似乎陷入了回忆,蜷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像这片死寂星域的一部分。

虫群在远处涌动,但没有一只敢靠近。

女皇没有下令。

女皇在发呆。

女皇抱著那幅破破烂烂的画,蹲在角落里,像是回忆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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