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一直不挑明,难不成还想帮阮梅?”

“我不是帮她,我只是帮自己。”

余清涂面色平静,不急不缓反问。

“黑塔,难道你觉得,我掉价到需要成为阿阮的替身,才能得到想要的吗?”

“唔…可否有人先稍作解释下现状呢?”黑天鹅適时宜插话。

此话一出,阮梅干的好事又在黑塔脑子里过了遍,顿起火气。

可目光转向黑天鹅却有气没处撒,只得示意余清涂说。

“小鹅,先说一个坏消息,小慕忘记了我们所有人。”

余清涂头句话,听得黑天鹅面颊涌现黯然,可下一句又令她豁然抬头。

“別紧张,好消息是,只要你与小慕重逢,他就能记起你。”

“坏消息是针对阿阮的,记得阿阮赶走小慕时说的那句话吧?”

“怎么会不记得,但跟那句话有什……”

话说一半,黑天鹅飞快意识到某种可能性,神色愕然。

“难道——祁先生真的彻底忘记她,也无法记起来了?”

“差不多,但太过简单粗暴。”

余清涂忍不住又嘆了口气。

“刚才我说替身就是这个原因,小慕忘记了与阿阮有关的一切,却把与他经歷过眾多的人换成了我。”

“救他的人是我,教他知识的人是我,或许…酒后与他发生既定事实关係的人,也变成了我。”

“兴许是出於对自我意识的保护,他似乎没有出师那段痛苦记忆,存在美化替换的可能。”

身为忆者,黑天鹅听到这里下意识脱口而出。

“特定记忆直接缺失后的自动修正?”

“对。”

“……”黑天鹅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与喜欢窃取並操纵他人记忆的焚化工交手过多次,她很清楚这种类似状况。

人的记忆一旦出现缺失,导致不连贯,若不修復,精神必定会出现问题。

大脑会基於现有记忆,儘量朝著逻辑可对接的方向,对缺失的记忆进行缝补。

可不管怎么补,都难以做到自圆其说。

为不让人察觉出异常,焚化工大多会连同前因后果一同偽造,完美圆上。

但祁知慕刪除记忆的方式不同於焚化工,只管刪不管补,引发一连串蝴蝶效应。

可以说,祁知慕那一世,內心世界就没几个人走进去过。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阮梅消失不见,若不进行缝补,根本就无法形成有效记忆。

老旧的机械硬碟出现坏道,数量少还好说。

数量多起来,红掉一大片,坏三成都够喝一壶的了。

阮梅占据祁知慕整个世界至少七成…不,八成,这不得直接损坏宕机?

也难怪会出现…余清涂接替阮梅一切的现状。

想到这里,黑天鹅仔细回味余清涂刚才那番话,品出最大问题所在。

祁知慕记起余清涂,將余清涂当成老师,那么——

得知这一切的阮梅……

“阮梅女士那边什么反应?”黑天鹅忍不住这么问。

“和黑塔骂的那样,脑子坏掉干蠢事,钻牛角尖唄。”

事已至此,余清涂不给阮梅留面子。

毕竟硬说起来,她既可以是受益者,也可以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想像一下,扮演本属於阮梅的身份跟祁知慕欢爱,那她不是妥妥的自绿吗?

……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白仙行

佚名

侯府奶娘归田记

佚名

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

佚名

穿越成痴傻儿,竟有霸王之勇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