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自我被剥夺,被属於她人的镣銬拴在深海下,不见天日。

扑面而来的难受,令黑天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对一个有著自己的骄傲,深度认可自我的天才而言,未免太过残忍。

黑天鹅陷入走神状態,祁知慕察觉到了,但没有开口唤回她。

看得出来,她很纠结。

也看得出来她在挣扎,在共情著谁人。

没关係,谁都会有自己的心事。

祁知慕带著黑天鹅驻足广场喷泉附近,在公共座椅上紧挨落座。

趁黑天鹅想心事期间,观察这个陌生世界的人与物。

喷泉后方是个博物馆,不远处,有人似乎在给孩子们科普其歷史背景。

更远处还有人在开街头演唱会,下方观眾不少,挺热闹。

之前从星口中听过贝洛伯格人面临的困境,现在迈过难关后,人们並没有丟掉对明天的嚮往。

挺好,不同叶琳娜故乡的某些人。

可又有谁能去指责呢。

自由诚可贵,但若连生存都成问题,还谈什么自由。

现在叶琳娜刚好在这里,若能看到人们乐观积极的一面,想必会慎重考虑是否採取彻底收编的合同。

提示音响起,有人发来通讯请求。

“知慕你进城了没,我们准备去见这里的大守护者了。”三月七的声音从手机传出。

“进了,意外与阔別多年的人重逢,暂时走不开,你们去吧。”

“那好吧~但记得別吃太多东西哈,布洛妮婭之前邀请过我们参加宴会。”三月七虽然好奇,却也没问。

“呵呵…好。”

通讯掛断后,祁知慕目光转向身旁。

黑天鹅早就回神,眸光充斥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不妨直说,虽然未必能为你排忧解难,但我会耐心倾听。”

祁知慕不说还好,一说,黑天鹅更为迟疑。

视线落在他腰间香囊上,眼底再度闪过挣扎之色。

感受到她视线方向,祁知慕轻声询问:“难道与这枚玉佩有关,你知道赠予者是谁?”

“……”

黑天鹅沉默。

知道是知道,但却並非在考虑镜流的事。

“玉佩的来歷…若祁先生想了解,我会如实相告,但我现在想的不是它,而是你身上那把中阮。”

她听余清涂说过,也看过那把中阮的图照,相当熟悉。

当年,正是她亲手將这把中阮隨同寿终正寢的祁先生一同火化。

不曾想竟然完整保留了下来,隨著他歷经轮迴。

由此看来,师生间的因果很难说彻底断绝。

祁知慕取出乐器仔细端详,眉心渐渐拧紧。

“当年你每次来找我,几乎都可以见到它,有什么不对么?”

“祁先生,请不要怪我囉嗦,这把中阮牵扯重大,甚至可能触及虚无的力量,因此我必须郑重询问你的意向——”

黑天鹅双手覆盖上祁知慕双手,表情凝重。

“你…真的想知道过去的真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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