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僱佣兵界,祁知慕这种行为都不能说奇葩,而是典型的犯忌讳。

哪有这样对甲方的?

但是——

做得好呀亲爱的老哥!

好宰,多宰点。

“接下来大概又是一年半载无法相见,兄长大人,在分別前,我想要个久违的,充满亲情的拥抱可不可以?”

托帕双手合十贴住面颊撒娇,用满含期待的表情看著祁知慕。

祁知慕眼角一抽。

一年半载?

匹诺康尼举办谐乐大典那段时期,要是在那里找不到托帕,让他从了她都行。

充满亲情的拥抱?

你那想的是亲情吗,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话虽如此,祁知慕还是乾脆利落,动作自然地上前將托帕拥入怀中。

抱住十余秒,忽地抓住在胸膛画圈圈,不太老实的小手。

“工作顺利。”

“会的。”

小动作被逮住,托帕也不气馁。

深呼吸,將祁知慕的专属气息过肺后,大大方方挪出他的怀抱。

看著两人互动,又目送托帕离开,黑天鹅连表情都没变化。

“祁先生,真的很巧。”

“什么很巧…等会儿——”

想到某种可能性,祁知慕忍不住脱口而出。

“莫非家族也邀请了记忆派系,代表人是你?”

“准確说,忆庭並未派出明面上的忆者赴约,匹诺康尼本就有与忆庭有合作,允许特定忆者常驻与家族对接。”

黑天鹅微微摇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我是被暗中指派过去的,至於只有我一个还是另有他人,不清楚。”

“而且祁先生,我必须坦白一件事……”

“你说。”祁知慕示意。

“从清涂姐那里听闻你的消息后,我便將观察任务暂时移交常驻匹诺康尼的忆者同僚,隨后以最快速度赶往黑塔空间站。”

“意思是,你要不了多久就得回去继续执行任务。”

“…没错,我暂时无法陪伴你太久,行於记忆的命途的忆者,背负著宇宙陷入终末后將之重启的任务。”

黑天鹅轻点下巴,隨后一嘆。

“我曾经认识的某位同僚叛离忆庭,至今仍被通缉,如今过著东躲西藏的日子,很久都没有她的消息了。”

“你担心我会因此怪你?”祁知慕失笑。

“……”

“怎么会呢,先不说我必须得前往匹诺康尼,就算不去,也不可能对你行走的路途指手画脚。”

祁知慕摘下腰间香囊,牵起黑天鹅的手放置其上。

“每种命途力量都有特殊的標记能力,它本就由你製作,你隨时都可以通过它找到我的实时坐標。”

此情此景,黑天鹅感动不已。

祁知慕这番举措,相当於让她在他身上装下定位器,意味著绝对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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