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曾经的战友默契没有消失,大家都在等待云上五驍的最后一人。

就在三个男人都认为这样的氛围,会持续到曾经的团队开心果出现时,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

“阔別数百年,饮月,应星,可愿与我切磋一番?尤其饮月,你我未竟的对决尚未分出胜负。”

三道情绪不完全相同,却噙著相同诧异的视线投来。

大家都知道,当年的云上五驍,镜流才是最沉默寡言的那个人,连她徒弟景元都不会有过多交流。

交谈最多的也就白珩,可白珩和谁都谈得来,算不得例外。

当年饮月君丹枫目睹过镜流的卓绝剑术,高傲如他,都心生与镜流一较高下的念头。

那场切磋还未分出胜负,便不得不因紧急战报终止,云上五驍需即刻披甲出征。

“我是丹恆,不是丹枫,今天来到此处,不是为了重拾前世过往。”

丹恆记得丹枫与镜流那场战斗,但言下之意明显,他不想打。

“为那一战划上句號,你才算告別过去。”镜流眸光闪烁,掌心內多出一柄细长冰剑。

“……”丹恆沉默片刻,还是亮出了从不离身的击云枪。

“我也要打?”刃抬起视线。

“要。”

镜流嘴角掀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又难以察觉的诡譎。

丹恆与刃相视一眼,先后点头。

“你们当年胜负未分,便让你先。”

刃刚后撤一步,又从镜流口中听见让人意外的话语。

“你们两个一起上罢,白珩蜕生出水抵达此处前,我会不停挥动手中之剑。”

不停挥动?

丹恆二人齐齐一怔,还未品出背后含义,刺骨寒意便直扑面门,下意识招架。

瞬间爆发的所谓切磋根本没有热身阶段可言,直接就是激烈的白热化。

闪电交手几个回合,丹恆和刃就察觉到了不对。

镜流的剑势凌厉到让人难以喘息,如星海间的特大灾难虚数风暴般,怀揣將一切生命尽数吞噬的恐怖。

刃曾经身为百冶匠人,武艺不如镜流,体表顷刻间多出数道血痕。

丹恆也好不到哪里去,针对他的攻击更为可怕。

“…你——?”

丹恆想问这算能切磋?

可他根本没机会说完后续,就被无数霜寒月芒剑气逼得险象环生。

是的,足以用险象环生来形容,身上出现的伤势,比起刃只多不少。

“镜流,你是疯了还是墮入魔阴了?!”刃忍不住质问。

这哪是切磋,分明是把他们当不死孽物整…不对,他现在就是不死孽物来著……

那丹恆呢,又是为何?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镜流发出让人汗毛倒竖的笑声,疯意不加掩饰,更让人摸不著头脑,忍不住朝某个假设去怀疑。

难道真犯魔阴身了?

“景元,你为——!!”

刃口中的什么只是看著还未说完,就被镜流斩断了手臂,即便血肉立刻不断抽动、癒合,復原……

两人想破头皮都没明白,镜流到底在发什么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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