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半空中的三人又打起来,一知半解的祁知慕刚想阻止,却被黑塔暂时拉住。

“亲爱的,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吗?”

“怎么?”

“我一看就知道,镜流怪丹恆那小子遇见你却不通知她,导致她没能先吃到肉,还得被我拷打,心有怨气呢。”

黑塔这么一说,祁知慕秒懂全部。

原来之前说的出去砍人,受害者是指丹恆……

“逆徒!还不住手?!”

镜流身体一僵,对祁知慕言听计从的底层逻辑生效,立即停手回到地面。

“徒儿一人做事一人当,知错认错,对他们造成的伤势,他们尽可动手归还,我绝不皱眉。”

虽然还有点气,可至少舒畅了不少。

景元暗暗无奈摇头,心有感慨…爱情的魔力当真令人琢磨不透。

只要不涉及师祖,师父不论哪个方面,都是尽职尽责的云骑剑首。

战场会冲在最前沿,会周到保护身边战友云骑,儘可能减少伤亡。

整个罗浮云骑军上上下下,就没有不尊敬她的。

可一旦涉及师祖,师父的精神状態就会变得不大正常,不是魔阴却类似魔阴。

砍丹恆和刃撒气归撒气,但没有踏过底线,一招一式从未招呼人体致命部位。

“丹恆,刃,儘管动手,尤其丹恆,你对罗浮有恩,她却这般对你,我绝不会包庇她。”

“无妨,用那种方式试探你的身份,本就是我的过错。”

通过丹恆与镜流的交流內容,刃明白了自己挨砍的前因后果。

云上五驍中,谁都知道镜流对祁知慕的感情。

他敢那样对祁知慕,镜流得知后能忍到今天,还肯给他梅花酿,算让人刮目相看的了。

就算被镜流杀几次都无所谓,反正他这个不死孽物,轻易死不掉。

性命、伤口,於他而言微不足道。

丹恆遇见祁知慕后的举措,他管不著,让前者自己处理。

丹恆唤起云吟术,默默处理伤势。

將祁知慕面庞上不加掩饰的歉意收入眼中,摇了摇头。

刚想说些什么,波月古海顷刻变得汹涌,浪潮衝上千米之高,伴隨著充满龙威的龙吟。

电闪雷鸣间,浪潮尽数落回海中,显露其內凌空虚踏的淡紫倩影。

女子身形接连闪烁,短短几个呼吸间,出现在显龙大雩殿。

环视周围,看见熟悉又陌生的丹恆与刃,眼睛越瞪越大。

“…你、你们……”

发现祁知慕时更是当场宕机好几秒,难以置信地道:

“知慕前辈?!”

祁知慕点头致意,並未开口说什么。

他知道对方是曾经的白珩,如今的罗浮持明龙尊白露。

丹恆前世身够魄力,不服不行,竟成功用化龙妙法,將身为狐人族的白珩转变成持明族。

得到回应,白露仍一头雾水,但还是意识到了氛围的怪异。

见祁知慕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得將视线投向景元。

人有五名,出走有三。

倏忽战役后,昔日云上五驍只有景元与她留在罗浮,肩负不同职责打交道。

积年累月的默契下,想必景元能懂她眼神。

面对白露打的眼色,景元暗暗叫苦。

他懂是懂,可师祖师父都在,不能说!

对外,他是罗浮將军,巡猎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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