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儿似懂非懂,但听得很认真,指著另一处问:“娘亲,这项『腊月二十三,祭灶杂项』怎么比去年多了二两银子?”

我看了看,笑道:“这项啊,是你四爹的主意。说今年家里喜事多,安安娶亲,你又定了亲,景安也健壮,祭灶神要多备些糖瓜,甜嘴蜜舌,祈求来年更和美。这多出的银子,便是买糖和额外香烛的。”

我点点霞儿的鼻子,“当家理事,不光是錙銖必较,也要懂得什么时候该花,为什么花。这『为什么』,便是情分,是盼头。”

我们正说著,窗外的雪似乎下得密了些。

霞儿学得认真,偶尔问几句,屋里暖融融的,只听见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些凌乱。

紧接著,帘子被猛地掀开,柔儿身边的丫鬟秋月闯了进来,脸色煞白,气息不匀,带著哭腔:

“夫人!不好了!少夫人……少夫人她方才在院子里走了两步,忽然就说肚子疼得厉害,站不住了!羊水……羊水好像也破了!”

我手里的帐本“啪”地掉在桌上,猛地站起:“人呢?现在人呢?”

“李嬤嬤和春杏姐姐已经扶著少夫人去產房了!已经派人去请二爷,去叫大少爷回来了!”秋月急得快哭了。

“霞儿,你待在这儿,看著景安,別乱跑!”我匆匆吩咐一句,抬脚就往外走,心怦怦直跳。

算算日子,也就这几日了,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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