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冲突
“那人家妈妈怎么说?你这儿媳妇儿,过眼了吗?”
“唉呀,你干嘛——阿达西,我,我只是说有感觉你懂吗?感觉,又不是真要上。”
长腿御姐泄了气,一边发花痴,一边纠结,赌气道:
“本小姐第一次动心,水水你作为闺蜜怎么能一直灭我气势?其心可诛!”
听闻此言,卫知水打趣的笑容一滞,凝眉问道:
“你是认真的?女大爱上男中?一见钟情确定不是见色起意?”
“呃呃……”
闺蜜的话语似诸葛连弩,一箭箭正中靶心,将酒徳麻衣噎得说不出话。
“好啦好啦,我开个玩笑你还认真啦?姐见一个爱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话虽如此,长腿妞实则毫不甘心。她真是发疯了,一整晚脑子里都是伊幸那如樱花般甜美的笑容,新手法师忍不住想着男孩第一次用爱发电啦。
在闺蜜将信将疑的刺探中匆匆挂断电话,酒徳麻衣脑筋一动,瞅了眼腕表,“都八点多了,打个电话吧?”
号码是从伊幸嘴里套出来的,在他看来,这位大姐姐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长腿御姐嘴角衔着痴笑,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怎么还不接?她有些急了,刷多了韩剧的大脑已经开始脑补各种意外。
“不行!我得让人查查!”
“滋——喂喂喂?您好,请问您是?”
电话里的声音打断了她从天而降,英雌救美的幻想,酒徳麻衣急忙自报家门。
“妈,是麻衣姐姐。”
听着小樱花那清酒般冽而不浓的嗓音,长腿妞的手就忍不住想往下滑。
“喂,您好。是麻衣小姐啊?请问您现在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只感觉电话那头的女人怨气十足,可能是吵醒他们睡觉了?
酒徳麻衣尴尬地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们中午订好餐厅了吗?没预定的话,我有几家推荐的。”
“而且,娜……娜姐。”
酒徳麻衣鼓起勇气,想要跟男孩的母亲打好关系,“我这么叫可以吗?”
仙居府酒店,伊幸揉弄着妈妈的大奶奶,怜爱地咂吮两口那粉嫩的小樱桃,凑到耳边调笑道:
“又一个叫您『娜姐』的呢。”
陈娜剜了他一眼,玉掌拍在儿子辈上,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妈我年轻,你有意见?”
逆子可不孝顺了,立即还以颜色,白皙幼齿夹住小樱桃噬咬,空闲的手捉住另一边大奶亵玩弹弄。
“嗯~~~”
“您同意了?”
酒徳麻衣总感觉对面的声音有些怪怪的,听得她面红耳赤。也许是昨晚自己干了下流事儿的缘故,今天的思维总往下三路跑。
“啊~~嗯!咳咳,都行。”
尾音发颤,陈娜假咳两声以作掩饰。
“よし!”
太好了!长腿御姐心中握拳。
“娜姐,您叫我麻衣就行了……”
酒徳麻衣乘胜追击,开启了闲聊模式。
“啪~”
“怎么了?娜姐?”
“有只大……嗯,大蚊子。”
大蚊子不管不顾,单指抚弄嫩鲍穴里滑溜的黏膜,一圈圈肉环箍住他那纤长的指身,似活物般收缩夹吸。
“要不……娜姐您来我这儿住?我这边刚好有两间空房,而且带泳池哦~”
陈娜闻之,隐隐意动,但拉不下脸占便宜。
“房费不会很贵吧?”
酒徳麻衣恍然大悟,想起二人的穿着,虽然很整洁,但明显不是名牌。
“酒店是我闺蜜家开的,我拿的是人情价。原价的话一晚上是……哦,对,五百。”
“五百啊……”
妈妈小气的可爱模样逗得伊幸直乐呵,但他可不敢笑,不然又是一顶“欺负妈妈”的帽子盖下来。
“妈,去呗,带泳池耶~”
他知道这价格明显是打骨折了,也就母亲见识不多,想不到这茬儿。
陈娜纠结片刻,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那咱就豪爽一次,也不能被这刚认识的妹妹给看扁了。
“行。那待会先把行李搬过去?”
戳了戳儿子的腰,见他埋在自己胸脯间的小脸抬起,陈娜做出嘴型:“从你零花钱里扣。”
伊幸配合着皱起脸蛋,实则毫不在意。
他靠刮刮乐积累起来的小金库可不是开玩笑的,再说了,好妈妈也就做做样子,真克扣宝贝儿子?
她舍不得的。
思及此处,心中更爱了,他转换方式,幼舌绕着那粉嫩的小乳头打圈,大拇指按揉阴蒂,食指指腹轻蹭穴壁上方的G点。
“嗯~~~”
陈娜捂住嘴,美美地泄了身。
“娜姐,娜姐?”
“啊,我在,不好意思哈,刚才走了走神,说到哪儿了?”
“说到行李的事儿,你们只管打包好之后放在前台就行,我让酒店的人过去拿。”
“这么方便啊?”
陈娜心里泛起了嘀咕,啥酒店服务这么到位?
二人又聊了半晌,方才意犹未尽地切断电话。
“妈~~难受。”
小奶狗拱了拱母亲的脖子,可怜兮兮地指了指下身搭起的帐篷。
“不许憋着,待会还得收拾行李。”
陈娜发出警告,旋即埋下螓首。
……
“Привет~娜姐,这儿!”
酒徳麻衣招招手,热情洋溢的姿势惹来瞩目。
陈娜一眼就看到这个自信活泼的女孩,拉着儿子走了过去。
“麻衣姐?”
伊幸歪歪头,不确定地打量起眼前的御姐。
“是的哦,才过一天就不认识姐姐了呀?”
她嬉笑着搓弄男孩的头发,心怦怦跳,为了转移注意力,看向一旁的陈娜,“娜姐,我可真羡慕你,儿子帅气不说,大了都还粘着你。”
细长美眸促狭一挑,粉棕色的眼影御姐范儿十足。
【哼,女人。算你有眼光。】
伊幸本来准备拿开她的脏手的想法也淡了。
“哪有……”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陈娜多少有些拘谨,小手从交缠相握中挣脱开。
“我妈这种大美女,不粘着跟人跑了怎么办?”
被挣开的手一把搂住母亲的腰身,嬉皮笑脸地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
“净瞎说。”
陈娜娇嗔,脸上却不自觉地笑开了花。
瞧见此景,酒徳麻衣心里酸酸的,警铃大作。
【怎么办?母子俩关系这么好,我嫁过去不会处处被针对吧?唉呀,好烦啊,小樱花应该会站我这边吧?嗯……】
婆媳战争,中日皆然。
“哎呀呀,别这么害羞嘛,换作日本那边,小新这个年纪都还在和妈妈一起洗澡呢。”
“真的假的?”
陈娜第一次听说此事,对两国风俗差异之大感到惊奇。
伊幸两眼放光,心里憋起了坏。
一行人边走边聊,大东海的街道两旁也是海岛风情的椰树,令伊幸感到惊奇的是,此处俄罗斯餐馆很多,招牌上都是俄中英三语。
“这一块俄罗斯餐厅不少,要不要尝尝看?我知道一家挺地道的。”
酒徳麻衣上身穿着无袖衬衫,披着小坎肩,衬衫很长,遮住了下身的热裤,只露出两条象牙般白腻的长腿,脚上踩着高跟绑带露趾凉鞋,蓝色蔻丹动人心弦。
她颇具大姐头气势地带头开路,进了一家名为“蓝莲花”的西餐厅。
占地不过一层的餐厅,装修却很别致。俄罗斯风情的手绘壁画,角落的木雕,天花板上是仿古的灯具,随处可见的十字纹样。
酒徳麻衣找了个靠窗的座位,“这家俄国菜很地道的,我经常来吃。”
“确实很地道。”
伊幸点点头,还没到饭点,餐厅里便坐满了人,不少高鼻阔目的白种人,交谈间生怕舌头给弹出来,显然是俄罗斯人。
能有这么多俄罗斯人光顾,地不地道还用说么?
陈娜的注意力却不在这儿,她好奇打听道:
“麻衣,你经常来海南吗?”
酒徳麻衣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用俄语道谢,回答道:
“基本每年暑假都来,春假或者冬假会去江城看看闺蜜。”
“这样啊,怪不得跟你说话一点都不像在跟外国人交流,我家就在水城,你有时间可以来玩玩。”
“真的?”
陈娜被她一惊一乍的模样吓了一跳,“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不嫌弃……”
“不不不,娜姐你也太客气了,我小时候还在江城住过筒子楼呢,哪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大长腿收到邀请,乐坏了,开始谋算起到时候找什么理由开溜,水水那么善解人意,肯定不会怪她的。
“小新,你要吃啥?罗宋汤肯定是必点的,男孩子的话,得多吃点肉,这家店的炸肉排不错,要不要尝尝?”
婆婆哄完了,正主可还在眼前呢,酒徳麻衣如同最高明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接近她那可口的猎物。
“听……听麻衣姐的。”
少年一时窘迫,不仅是那若隐若现的乳沟,柑橘果香和柔美的茉莉玫瑰馥郁相抵抗,清甜诱惑。
【听麻衣姐的……听姐姐的……嘿嘿嘿】
酒徳麻衣内心痴笑,香奈儿你干得好啊!下次就去你家扫货!
伊幸问到的自然不是什么体香,而是酒徳麻衣精心挑选的“Chanel COCO”——可可小姐,著名的“斩男香”。
撩汉的目的达到,在对方母亲的眼皮子底下终究不方便再做多余的动作,酒徳麻衣见好就收,提了提衬衫,身子后靠:
“那就这么定了,娜姐你看看要点什么?”
点完菜,酒徳麻衣又拉未来的婆婆聊起天来,陈娜也很喜欢这个活泼的外国姑娘,加之她也是个话匣子,打开了就收不住。
伊幸无聊间环顾餐厅,却发现有人站在门口往这里看,他皱了皱眉,确定不认识。
他和那人对上了眼神,那人朝他点点头,居然走了过来。
“麻衣……”
来者是一位青年,身材略单薄,面貌虽低了伊幸几个档次,倒也称得上英俊,只是倨傲的神情让人难以心生好感。
酒徳麻衣被来人打断交谈,瞬间拉下脸,神色冰寒,“三井治平,我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好,而且我也不想见到你,滚。”
名为三井治平的青年面色狰狞,旋即故作谦和,“抱歉,酒徳小姐,是我冒犯了。”
酒徳麻衣却不吃他这一套,“知道冒犯了还不快滚。”
“你!”
三井治平勃然大怒,但还是压下脾气,耐着性子装起了深情: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呢?我和你那些前男友比起来差在哪?你说出来,我改。”
高冷御姐这下是真怒了,瞟了眼伊幸,发现他在和母亲耳语,心中庆幸又失落,“别提那群自以为是的臭狗,本小姐给点好脸色就开始以什么男朋友自居,真让人想吐。你也一样,虚伪的垃圾!”
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何况是富家子弟,三井治平狂怒不已,箭步上前就要挥舞暴力。
可惜,还没近酒徳麻衣的身就被拦住,悬在空中的拳头也被牢牢捏住。
『放せ!(放开!)』 1
『女に暴力を振るな!クズ!(不许对女人动武,人渣!)』
三井治平额头青筋暴起,喜欢健身和格斗的他没想到面前的男孩力气这么大,拳头完全抽不回来,手腕仿若被钢筋铁骨钳制住了。
陈娜面露忧色,但还是没有阻止儿子,或者说,同为女人,她也不喜欢这个死缠烂打还妄图使用暴力的男人。瞧,这不都星星眼了么?
瞅了眼酒徳麻衣的花痴相,陈娜有点不满。
『俺が谁だか分かってんのか?!(你知道我是谁吗?!)』
『必要ない。出ていけ、クズ。(没必要,快滚,垃圾。)』
“还不快滚!”
酒徳麻衣小姐神色桀骜,在小男人背后摇旗呐喊。她虽然武力毫不逊色,但仍旧很享受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男友力爆炸了!
伊幸大无语,这种时候还在挑衅对方吗?
麻衣姐。
不过,酒徳麻衣的态度又使他安心不少,既然如此不客气,想来就算往死里得罪也没啥好怕的。
他放开三井治平的手腕,推了一把,眼神平静地盯着他,“滚吧。”
正如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三井治平作为三井财团的旁系子弟,深谙苟道,他嫉恨地看了眼这对狗男女,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原来你喜欢这种嫩的啊?我会告诉叔叔的。”
“随意。”
酒徳麻衣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嘬吸一口,看都不看他一眼。
“哼!”
无力地扔下一个冷哼,三井治平疾步离开了餐厅。
好事者见好戏落幕,便也收回了好奇的目光,餐厅恢复宁静。
“谢谢你啦,小新真帅气!要是姐姐年轻几岁肯定倒追你。”
上一秒还是冰山女王的酒徳麻衣,下一秒就开始没脸没皮地调戏起了伊幸。
陈娜心里腻歪,脸色不是很好,“麻衣小姐,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唉呀,娜姐,别生气嘛。”
她抓住陈娜的手臂一阵摇,“就是条癞皮狗罢了,没想到追到这儿来了。娜姐你别担心,我会搞定的,再说了,他一个日本人,报复不了你们的,安心啦。”
陈娜面色稍霁,转头教训起了儿子:“下次别乱出头,对面人高马大的,把你打了怎么办?!一点都不让妈妈放心!”
“妈妈,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
伊幸有样学样,贴着母亲坐下,拉起她的另一只胳膊摇摇晃晃。
“好了,别晃了,头都晕了。这次就算了,那男的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宝贝能勇敢站出来,是个小男子汉了。”
儿子一撒娇,陈娜就吃不住,话锋一转,表扬起了自家宝贝,光说还不够,刻意在儿子脸上“吧唧”一下,眼角余光瞅见酒徳麻衣吃柠檬的表情,冷哼一声,又亲了一口。
服务员端来餐盘,打断了八字没一撇的“婆媳”暗战。
“唔……感觉有点浓郁。”
罗宋汤味道酸甜可口,口感丝滑,因为用料十足,比起清汤稍显浓厚。
“是吧,是不是很不错?”
酒徳麻衣献宝似地追问。
“嗯,肉排也挺好吃的。”
“宝贝,不够吃咱再点,长身体的阶段,多吃点。”
陈娜打断酒徳麻衣的发言,拿起餐巾帮儿子擦了擦嘴角。
“妈,你也吃。”
舀起一勺汤喂到母亲嘴边,伊幸另一只手放到桌下,在妈妈的大腿上游走。
“嗯~谢谢宝宝。”
母子俩腻歪的画面属实是喂饱了酒徳麻衣,她鼓了鼓脸颊,却也不气馁,就当是婆婆的婚前试炼。
“尝尝这个,我试过了,很鲜。”
她笑意盈盈地将碗里的菜夹过去,一副温柔的邻家大姐姐模样。
就这样,“婆媳”二人暗暗角力中,伊幸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