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重伤退敌,险渡危关
“师父!”
眾人齐声惊呼,脸色霎时惨白。
贏玄咬牙撑住身形,右手轻摆,示意速走,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才奔出百步,前方密林忽裂,十余名血衣教徒踏枝而落,刀光如血瀑倾泻!
“接招!”
为首壮汉刀势暴烈,一刀劈向冲天天灵!
冲天拧腰闪身,刀锋擦额而过,髮带崩断;他反手回削,雪亮刀锋直取对方咽喉!
那教徒横刀格挡,“鏘”一声火星四溅,震得虎口崩裂。
“死来!”
另一教徒甩出乌铁锁链,哗啦缠住破浪脖颈,猛力一绞!
破浪颈骨咯咯作响,眼前发黑,却在窒息前剎那提起丹田,左掌轰然拍向锁链中段——铁链应声炸断!右掌顺势印出,那人胸骨塌陷,倒飞三丈,再无声息。
双方短兵相接,刀光掌影交织如网,一时难分高下。血衣教徒人数占优,但眾人久经沙场,进退有度,尚能稳住阵脚。
就在此时,半空云气骤裂!黑水教主凌空而立,枯槁面容上怒意翻涌,嘴角却掛著讥誚:“反骨贼子,竟敢踏我山门——今日便叫你们血浸荒岭,尸填沟壑!”话音未落,他仰头长吸,腹腔鼓动如雷,猛地张口——三条赤鳞血蟒腾空而出!
蛇身如火,双目燃焰,嘶鸣刺耳,电射而至!
“护阵!”
贏玄掌风如刀,直劈当先一条!
那蛇却似鬼魅般侧身滑开,利齿一口咬穿他小臂,皮肉撕裂,剧痛钻心,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发黑。
“滚!”
冲天甩腕掷出三柄飞刀,刀刀钉入七寸,血蛇抽搐鬆口,跌落尘埃。
另两条趁隙扑上,左右夹击,獠牙狠狠咬入破浪双肩——血箭飆射,肩胛骨发出脆响!
“我来!”
空智禪杖贯虹而出,杖头佛光暴涨,一击洞穿左蛇颅骨!
“谢了!”
破浪嘶吼一声,双掌合拍,掌心劲气爆裂,硬生生將右蛇七寸震成齏粉,可他自己也踉蹌跪地,面如金纸。
黑水教主狞笑,再度张口欲吐……
“且慢!”
一声清越长喝破空而来,风尘僕僕的胡法真人踏叶而至,袍角猎猎。
“胡法真人!”
眾人喜形於色,几乎哽咽。
黑水教主眉峰一跳:“哼,又是你这老禿驴!”
胡法真人合十而立,神色平和:“贫僧奉师命清邪镇秽,施主若执迷不悟,休怪佛光无情。”
话音落,浩然正气沛然而出,如朝阳破雾——黑水教主只觉神魂震盪,天旋地转,脚下云气溃散,险些栽落山崖。
“今日暂且饶尔等狗命!来日……必取尔等项上人头!”
他怒啸而去,身影如墨滴入水,瞬息消尽。
眾人长舒一口气,胡法真人隨即施针敷药,以佛门真元温养经脉,终將性命稳住。
抵达清静小镇后,眾人在天香堂內静臥调息。
……
贏玄倚著软枕,缓缓开口:“师父遣胡法真人及时赶到,实乃天助。此番虽未毁尽血阵,却拖住了黑水教主三日,搅乱其全盘部署,足慰此行。”
胡法真人頷首:“诸位孤身闯阵,有失有得。正道存续,靠的正是这般捨命相搏。安心养伤,待元气復原,再议破敌之策。”
眾人应诺,各自归屋运功疗伤。
三日后,眾人气色好转,齐聚堂中再商对策。
冲天抚过刀鞘,目光如刃:“血祭大阵虽未全毁,但黑水教主强行催动残阵,反噬己身,修为已损三成。若不趁此时机斩断其爪牙,待他缓过气来,正道危矣。”
贏玄朗声一笑:“冲天这话切中要害,咱们得重擬方略。”
破浪抱拳道:“不知护法真人可有良策?若能一举剿灭黑水教,固然是上上之选,可眼下怕是力有未逮。不如先掐断他们的根脉,步步紧逼,徐徐图之。”
护法真人眉峰深蹙:“此计稳妥,我即刻传讯各宗各派,加固关隘,封锁要道,叫黑水教徒寸步难行。你们暂且闭关调息,静待號令。”
眾人齐声应诺。
数日后,贏玄等人伤势尽愈,气息已復如初。
这日清晨,贏玄独入竹林习剑,忽闻一声清叱如裂帛:“好个贱婢!当日当眾折我顏面,今日定要你血偿命!”
贏玄心头一凛——正是黑水教红玫瑰的声音!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出,循声疾掠而去。
但见红玫瑰执一柄柳叶细剑,正与一名素衣女子激斗正酣。那白衣女子剑势縹緲,似雾似烟,纵使红玫瑰招招狠辣、剑剑夺命,她却如风中芦苇,柔韧不折,游刃有余。
“贱人!敢拦我报仇?我剜你心肝祭我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