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旨意已下,若是到日子却不允许成亲,那更是天大的没面子。

全鄴京乃至传到地方上都会知晓荆王的不得脸。

宗怀瑾没领命,他站直良久 只是在最后,重新抬头看他的父皇。

“父皇,儿子如今就想问问,就想得您一句实言,倘若没有皇后,儿子真有意要爭,您会如何?”

御和殿的大门紧闭了两炷香,直到荆王出来才再次打开。

夏日的风带著热意,跟御和殿简直是两个天地。

荆王出宫,御马回府。

他没得到他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但却得到了属於今时今日的答案。

“大郎,没有倘若,留著命,好好做个贤王。”

这是父皇给他的警告。

皇长孙降生后没几日,荆王就大病了一场。

外人並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宫里知道,但什么也没说,宓之该送太医送太医,该赏的赏该叮嘱的叮嘱。

俞昭仪著急,亲自来承极殿求宓之。

最后宓之是叫俞昭仪身边的彩岫和大公主去亲自看过,而后才放心。

这病到月底就不能不好,荆王臥榻二十来日,等宫里的人给他试婚服后一日才算彻底痊癒。

宗凛听完也就嗯了声。

宓之对著铜镜比划了一下髮髻:“瞧你,到底跟人家说什么了?看把人嚇的。”

“说他蠢,他气急攻心。”宗凛双腿长长伸直,隨意搭在小案上。

“就这个?”宓之能信才怪:“算了,你不说就罢,好歹没出事就行。”

说的是荆王府也是宫里。

“做什么又不问了?”宗凛笑了笑:“他问我为何偏信你,这咱俩私房事,我能跟他说?他这还不蠢?”

原话不是这样,但意思就是那意思。

“那所以呢,你为什么信我?”宓之转过头眯著眼看他:“因为我最好拿捏?”

宗凛嘖了一声,说她脑子真是精怪。

“不过该说不说,从前確有此原因。”宗凛看著眼前笑吟吟的女人,半晌摇头:“就是失策啊,瞧老子眼瞎的,分明好好一母老虎结果给瞧成了小猫崽。”

如今可好,母老虎一发威,朝堂都要抖三抖。

当然,现在母老虎也马上开始瞪人,宗凛招惹不起,扛著锄头去后庭给他的地忙活。

润儿傍晚从外头跑回来,身后装著一兜子桃子。

这是他这几日在宫里所有桃树上摘的果子,挑了最甜的,送去给太后。

每棵树的桃子味道不一样,润儿前几日一棵一棵试,虽说麻烦了点,但这是正事儿,並不是为了自己先美美吃一顿。

润儿今儿带回的是太后实在吃不下的,他洗乾净给宗凛和宓之一人一个。

顺道换身衣裳,一边跟著他爹一道下地一边说:“爹爹,我今儿会了新招式,待会儿练给您看啊!”

宗凛应好。

宓之给自己做著针线,抬头看润儿,这孩子是真的天生精力充沛,在演武场累学一天还能生龙活虎。

“你哥呢?”宓之问:“你哥今天不回来用膳?”

“要回啊。”润儿抹汗,挠挠头:“哥哥没跟我一道,他们今儿没有武课。”

他是从演武场直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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