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一下注总额:三千四百二十美元。

选项二下注总额:两千一百五十美元。

选项三下注总额:五千六百八十美元——遥遥领先。显然全星条国的无线电爱好者都坚信“旅伴一號”会在天上放首歌。自从“探险者”收到《兰花草》之后,这些人觉得卫星不放首歌都不好意思叫卫星。

选项四下注总额:一百二十美元。一共十二个人押了,全是天文馆的退休老教授,大概属於情怀注。

林建看完,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介於“有意思”和“走著瞧”之间。

他把纸放回桌上。

“五千六百八赌人家放歌。”他端起搪瓷缸子,一口喝乾,“这帮人不长记性。”

李副部长没听懂:“什么记性?”

林建站起来,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往门口走。

“上次放歌的是谁?”

李副部长愣了一下,然后不说话了。

……

拜科努尔发射场的凌晨,冷得能把鼻涕冻成冰柱。

发射架上,“旅伴一號”整流罩结了一层薄霜,探照灯打上去,亮得晃眼。

科罗廖夫站在地下掩体的主控台后面,手里攥著一根铅笔。铅笔已经被他攥出了裂纹,木头上全是手汗。

“遥测正常。”

“燃料加注完成。”

“增压正常。”

他身后站著两个穿军大衣的人。一个是將军,一个是政委。政委手里拿著个红皮本子,准备往上面写点什么。

“还有多久?”將军问。

“二十七分钟。”科罗廖夫没回头。

“紧张?”

科罗廖夫把手里的铅笔转了两圈,答非所问:“火箭是r-7。r-7是飞弹。飞弹的设计思路是把一堆发动机捆在一起,推力不够就再加一台。所以它是一头笨牛,不是一匹赛马。”

將军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科罗廖夫把铅笔放下来,“我听说星条国有个退役將军说我们的火箭会在发射台上爆炸,还一口气列举了四个可能失败的情况,跟算命先生似的。”

“你信?”

“我不信算命先生。但我信我的推进组算出来的数据。”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几行绿色的数字,“这个数字说它能飞上去。那它就能。”

政委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说这话的时候別磕巴,咱们的播音员可不会替你圆回来。”

科罗廖夫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別逗我笑我现在很忙”的表情。

控制台上跳出一行绿字。

发射窗口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

將军把手插进大衣口袋,攥紧了里面的烟盒。

二、一。点火。

地下掩体抖了一下。不是地震那种抖,是低频振动,从脚底板传上来,顺著腿骨往上走,振得牙齿都有点发麻。

屏幕上,火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离开地面。上升、倾斜、穿云,尾焰在夜空中拖出一条橙红色的弧线,亮得能照见十几公里外的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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