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恋爱。

一夫一妻。

这八个字。

像一颗惊雷。

在太和殿里炸响。

也把满朝文武。

炸得外焦里嫩。

他们看著龙椅上那个一脸“我就是规矩”的小皇帝。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

有理说不清。

不。

是根本不敢说。

谁敢说。

谁就得去陪孔圣人守陵。

或者去西山体验生活。

那日子。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慄。

於是。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整个神武朝的官场。

都出现了一副极其诡异的景象。

白天。

官员们在衙门里。

战战兢兢地推行著皇帝陛下颁布的各种“离经叛道”的新政。

什么《婚姻自主法》。

什么《反家庭暴力条例》。

搞得他们头都大了。

晚上。

他们还得回家。

面对自家那群已经听说了新政。

开始蠢蠢欲动的夫人们。

和那群眼神里充满了“我要自由”的女儿们。

一个头。

两个大。

“老爷。您看。陛下都说了。一夫一妻。人人平等。”

“您是不是……也该给姐妹们一个名分。或者……一笔遣散费?”

兵部尚书府里。

李尚书刚喝了口茶。

就被他那八房小妾给围住了。

鶯鶯燕燕。

香风阵阵。

但说出来的话。

却让他后背发凉。

李尚书看著她们手里那份人手一份的《神武新报》。

和上面用黑体大字印刷的“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號。

感觉自己的血压。

又开始飆升了。

但他们不敢明著反对。

因为他们知道。

这位小皇帝虽然年纪小。

但手段比谁都狠。

谁敢在这时候跳出来唱反调。

锦衣卫的绣春刀。

可不是吃素的。

於是。

这帮被逼得快要走投无路的老狐狸们。

凑在一起。

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曲线救国”的法子。

既然不能反对。

那就……从皇帝本人下手。

你不是说要一夫一-妻。

要自由恋爱吗?

行。

那你自己先带个头。

先把皇后给立了。

把龙子给生了。

把国本给稳住了再说。

於是。

第二天一早的朝会上。

画风突变。

昨天还对新政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

今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一个个排著队出列。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陛下。您该大婚了。

“陛下。您如今年已十岁。按照祖制。也该到了纳妃的年纪了。”

礼部尚书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名册。

“老臣已將京城所有適龄的大家闺秀。都登记在册。”

“她们个个出身名门。知书达理。温婉贤淑。还请陛下过目。”

陆安坐在龙椅上。

一边打著哈欠。

一边翻看著科学院送来的最新一期《科学与探索》杂誌。

闻言。

他连眼皮都没抬。

“温婉贤淑?能替朕批奏摺吗?”

“知书达理?会解二元一次方程吗?”

“出身名门?她们家有几座铁矿啊?”

礼部尚书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陛下。选后。乃是为了绵延子嗣。稳固国本。与……与这些无关啊。”

“怎么无关?”

陆安放下杂誌。

看著底下这群突然变得“忠心耿耿”的大臣。

心里跟明镜似的。

“朕的皇后。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是要跟朕一起治理这个国家的。”

“她要是连个帐本都看不懂。连个地图都分不清东南西北。那朕娶她回来干嘛?”

“当个花瓶摆著看吗?”

“朕的后宫。不养废物。”

“陛下此言差矣!”

一个御史大夫站了出来。

“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乃是铁律!”

“女子无才便是德。皇后只需负责相夫教子。为皇家开枝散叶即可。”

“您如今推行新政。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韙。若再让女子干政。恐……恐会动摇国本啊!”

他说得声泪俱下。

仿佛陆安要是娶个有文化的媳妇。

天就要塌下来一样。

“动摇国本?”

陆安笑了。

他从龙椅上跳下来。

走到那个御史面前。

“朕就是国本。朕说的话。就是铁律。”

“朕的皇后。別说干政了。她就是想上天揽月。朕都给她搭梯子。”

“至於你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你们男人为了方便控制女人。编出来的鬼话。”

“我神武朝的女人。不仅要有才。还要有德。更要有独立的思想。”

“这样。才配得上当朕的子民。”

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

“也配得上。当朕的皇后。”

“可是……可是陛下。您总得先生个太子出来啊!”

兵部尚书李尚书也急了。

“您现在后宫空虚。万一……万一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偌大的江山。该由谁来继承啊?”

“这是为了江山社稷著想啊。陛下!”

这话说得。

倒是有几分道理。

也戳中了所有大臣的心坎。

他们现在。

已经跟陆安这条船。

彻底绑死了。

陆安要是没了。

他们这些推行新政的“乱臣贼子”。

肯定得被那些旧势力反攻倒算。

到时候。

下场比去西山挖煤还惨。

陆安看著他们那一个个忧心忡忡的样子。

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知道。

这帮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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