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知道李真是为他好,他的身体自己也清楚。可他心里憋屈,他打了大半辈子仗,眼看大明要发起一场灭国之战了,自己却只能在家养老,让他如何甘心?

他还想再说几句,可宫门已经开了。百官鱼贯而入,李真和李景隆也进去了,蓝玉也只好作罢。

奉天殿內,文东武西,按品级站好。

李真站在勛贵队列里,李景隆和蓝玉一左一右,犹如哼哈二將。

常规开场走完了。朱標坐在龙椅上,扫了一眼殿內的百官。他的目光在李真身上停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宣倭国使臣上殿。”太监喊道。

井上六郎从殿外走进来,低著头,步子很快。他走到殿中央,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封国书,双手举过头顶。

“启稟大明皇帝陛下,外臣奉我国將军之命,前来递交国书,並恳请陛下为倭国做主。”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但话是说明白了。

朱標看了他一眼,“准奏。”

井上六郎直起身,开始陈述。他说得抑扬顿挫,把谢成的“罪行”一条一条列出来。勒索钱財,收受贿赂,上门闹事,仗势欺人。他说得声泪俱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说到动情处,还擦了擦眼角。

殿內安静极了。只有他的声音在迴荡。文官们的脸色变了,有的皱眉沉思,有的摇头,还有的装模作样露出愤慨的表情。

朱標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著百官,语气平淡地问道:“眾卿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文官们早就等不及了。他们知道谢成是锦衣卫,更是李真的人。现在丟脸都丟到国外去了,那还不得趁机参他们一本?

礼部给事中第一个跳了出来:“陛下!此事有损国体,必须將谢成等人带回大明,严加审判!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吏部的郎中跟著出列:“臣附议!大明的官员在海外胡作非为,勒索属国,收受贿赂,这是对天朝上国的侮辱!必须严惩!”

刑部主事也站了出来:“臣也附议!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严惩不足以正朝纲!”

一个接一个,文官们站出来了。他们义愤填膺,说的唾沫横飞,恨不得现在就把谢成带回来押入大牢审问。有的人甚至把矛头指向了锦衣卫,说锦衣卫跋扈惯了,在海外也不知道收敛。

武勛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李景隆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蓝玉也站著,面无表情,像是没听见一样。其他人见他俩都不动,也就没话说了。

井上六郎见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心中大喜。他跪在殿中央,又开始表演。

他哭诉著倭国的委屈,说谢成如何如何欺负他们,说他们的將军如何如何忍气吞声,说他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大明皇帝做主。说到动情处,他还擦了擦鼻涕,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文官们吵了半天,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御座上了。可朱標坐在龙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他只是听著,就跟看戏一样。

就这样过了许久,文官们慢慢安静下来了,井上六郎也哭累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殿內又恢復了寂静,只剩下井上六郎低低的抽泣声。

这时候,蒋瓛从武官队列里站了出来。他大步走到殿中央,一抱拳。

“陛下,臣也有本奏。”

朱標看著他:“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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