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大野木明白了。

对方根本没把他当成目標。

从一开始,那个金髮小子的目的,就是他麾下的整个指挥系统!

出现在他身后,不是为了刺杀,而是一种宣告,一种赤裸裸的、傲慢到极点的宣告。

“拦住他!给老夫拦住他!”

大野木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整个岩隱阵线彻底陷入了恐慌与混乱。

“金色闪光!是木叶的金色闪光!”

“他在东边!”

“不!西边!”

恐惧是会传染的瘟疫。

对於这些身经百战的岩隱忍者而言,强大的敌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无法理解的、甚至违背常理的敌人。

波风水门,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化身为了死亡本身,在这片广袤的战场上,用一道道金色的轨跡,奏响了属於岩隱的镇魂曲。

远方,正在组织部队的奈良鹿久,看著这幅景象,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身旁的秋道丁座嘟囔著。

“看到了吧,丁座。这就是为什么水门队长能当总指挥,而我们只能在这里打杂的原因。”

秋道丁座用力地点头,嘴里塞满了兵粮丸,含糊不清地附和:“唔……水门队长,太强了!”

山中亥一则是一脸凝重,在波风水门那神出鬼没的时空间忍术面前,自己的感知几乎成了一个笑话。

他只能被动地感知到一个个查克拉信號的消失,却完全无法捕捉到那个金色的源头。

而在另一边,亲眼目睹了老师神威的宇智波带土,激动得满脸通红。

“卡卡西!!那才是真正的强大!我要超越的,就是那样的存在!”

旗木卡卡西没有理会带土的咋咋呼呼,他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刀,眼睛仿佛也能看穿一切,洞悉那道金色闪光背后所代表的、对空间的理解。

战场被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世界属於金色,属於那道无法捕捉、无法理解、只能被动承受的闪光。

波风水门的身影在岩隱与砂隱的军阵中不断闪烁,每一次出现,都精准地带走一个关键节点。

他的攻击甚至称不上有烟火气,更像一个冷酷的外科医生,在用最精密的手术刀,一处处切除著这支庞大军队的神经与脉络。

而另一个世界,属於岩石与黄沙。

属於三代目土影大野木。

这个世界里,只剩下越来越稀薄的愤怒,和越来越浓稠的、名为无力的泥沼。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那颗硕大的红鼻子因为供血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紫红色。

他引以为傲的尘遁,那足以將万物归於虚无的血继淘汰,此刻却成了一个笑话。

他找不到目標。

甚至无法锁定那道金光下一秒会出现在哪里。

每一次他试图凝聚查克拉,准备用覆盖性的大范围攻击將对方逼出来时,那道金光就会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態,出现在他视野的另一个角落,收割掉另一条生命。

恐惧,这道由金色闪光亲自点燃的瘟疫,已经彻底席捲了整个联军阵线。

原本进退有据、如钢铁洪流般的岩隱部队,此刻彻底乱了套。

忍者们惊恐地四处张望,结印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攻击哪里,更不知道应该防御何处。

“土影大人!指挥系统……我们的指挥已经彻底瘫痪了!”

一名亲信跑到大野木身边,声音有些惊慌失措。

大野木的身躯剧烈地一颤。

他当然知道。

亲眼看著那些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经验丰富的忍者们,如何一个接一个,被那道金光抹去。

输了。

以一种他从未想像过的、最彻底、最屈辱的方式。

那个名为波风水门的年轻人,仅仅凭藉一己之力,就將他数年建立起来的骄傲与自信,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就在大野木准备下达全线撤退这个足以钉在他耻辱柱上的命令时,一阵完全不属於前线战场的、沉闷的爆炸声,突兀地从遥远的后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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