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中年人一怔,隨即也笑了。

“对对对,钟省长。叫顺嘴了,一时没改过来。”

钟和平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说。”

四个人鱼贯而入,动作利索,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进了房间之后,很自觉地在沙发区围坐下来。

谁坐哪个位置,一看就是长期形成的习惯。

这四个人,全是钟和平的嫡系。

从北方那座大市跟过来的核心班底。

方脸中年人叫邱高飞,之前担任钟和平在北方任职时的办公厅主任,是跟钟和平时间最长的一个人,前后加起来超过八年。

金丝眼镜叫沈明亮,政策研究室出身,笔桿子一流,是钟和平最倚重的“智囊“型秘书。

剩下两个年轻一些的,一个叫周海涛,三十二岁,之前是钟和平的贴身秘书,专管行程和日常事务。

另一个叫陈立冬,三十四岁,在北方那边的纪检监察系统干过,被钟和平挖到身边做调研工作。

这四个人。

就是钟和平带到汉东来的第一批“自己人”。

此次隨钟和平一起南下,但他们暂时都没有確定具体的部门和职位,准备等钟和平正式到任之后,再根据汉东的实际情况做出安排。

不过在此之前。

他们已经提前领了一项任务。

前几天钟和平抵达京州之后,就把这四个人分別派到了汉东下辖的几个主要地市,林城、吕州、岩台等地,深入摸底调查当地的官场生態和经济现状。

今天,四个人全部返回京州。

就是来向钟和平做匯报的。

钟和平重新坐回主位,没有寒暄,直接抬手一点方脸的邱高飞。

“老邱,你先说。”

邱高飞点了一下头,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放在膝盖上。

他负责调查的地方,是吕州。

“省长,吕州的情况比较特殊。”

邱高飞的声音压得不高不低,语速沉稳。

“我在吕州待了四天,走了八个部门,找了十几个人聊,总体感觉两个字,紧绷。”

“整个吕州官场现在是风声鹤唳的状態。”

他翻了一页文件,继续往下说。

“原因很简单,赵瑞龙的案子。

“赵瑞龙是赵立春的儿子,他的山水集团又是吕州民营企业里的龙头,涉及地產、娱乐、餐饮等几个行业。这棵大树倒下来,底下牵连的人太多了。”

“之前的一把手因为赵瑞龙的事情被停职,现在由一个叫高育良的副市长代理主持工作。

“吕州上上下下换了一茬新面孔,表面上看起来焕然一新,但人心浮动得厉害。”

钟和平靠在沙发上,右手食指轻轻摩挲著茶杯的杯沿,没有插话。

“最关键的一点。”

邱高飞合上文件夹,抬头看著钟和平。

“赵瑞龙案子目前的调查范围,还停留在山水集团本身。省检察院查的是企业污染和赵瑞龙个人的挪用资金,暂时还没有向吕州当地的政府部门延伸。

“也就是说,有没有官员涉案、涉案多深、牵扯多广,到目前为止是一笔糊涂帐。”

“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的刀会砍到谁头上。”

“所以吕州官场现在人人自危。”

邱高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

四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不过有一点比较有意思。”

邱高飞的语气稍稍放鬆了一些。

“吕州官场虽然紧张,但老百姓的反应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我在吕州街头转了两圈,隨便找几个计程车司机、小商贩聊了聊,一提赵瑞龙的案子,老百姓是拍手叫好。”

“尤其是月牙湖污染的事,吕州人憋了好几年的气,现在总算有人出来管了。民间对於省里这次出手整治山水集团,评价非常高。”

钟和平微微点头。

“这个可以理解。赵瑞龙一方面顶著赵立春儿子的身份,另一方面山水集团在吕州扎了那么深的根,涉及的行业几乎覆盖了半个城市的经济命脉。

“这棵树一倒,上面的人害怕,下面的人解气,两种反应都是正常的。”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圣女在上,但是魔王卧底!

佚名

箱子里的美恐

佚名

捡漏上岸,从小科员到权力巅峰

佚名

你们不知道我在副本里是无敌的?

佚名

一个人的诡西游

佚名

恶劣温柔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