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徐鸞说了三遍这话。

梁鹤云只听到了这一遍,却是呼吸都停滯了,他想起了那个原先显得不值一提的兄长的通房。

那时红梅不过是一个梁府微不足道的通房,虽那时他有几分心在这甜柿身上,却也不会多分出一分心神到那么一个人身上。虽破例去向兄长提了一提留下那红梅腹中胎儿,但至於兄长究竟如何做,他並不多关心。

他怎会知道红梅之死会成了如今横在他面前的一条深壑。

梁鹤云深吸了两口气,脸色绷紧了,凤眼就这般一直瞧著她,似在竭力压抑情绪,“你大姐一事,爷……我確实当日没多放在心上。”

徐鸞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大姐的事,她不想回忆大姐死去时的悲况,不愿意让已经故去的大姐再牵扯进她和梁鹤云这桩事里。

“你瞧,过去一年半,你好好做你的武安侯,我也好好跟著师傅做学徒,没有谁离不开谁,你又何必强求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呢?”徐鸞声音甜脆,只语气还是冷淡的。

梁鹤云没说话,凤眼只盯著她,袒露著的胸膛起伏厉害,呼吸急促,他瞧著这铁石心肠的恶柿,想將她扛起来丟进屋子里的床上,压上去狠狠训斥一番,叫她这嘴里再不能说这样可恶之话!

他的心不断被尖锐的石块磨著,磨得鲜血淋漓,呼吸都要喘不过来,手都在发抖。

他被压抑著的情绪烧著此刻的脑袋,朝她一步步走去,笑了出来,却是咬著牙磨出来的音调:“爷偏要强求呢?”

徐鸞步步后退,瞧著这斗鸡又重新振翅烧起雄心的模样转身就要走,却又被拽住拖进他怀里。

“梁鹤云!”徐鸞再不能平和,声音都有几分尖利。

梁鹤云浑身都是烫的,像是烧起来的火,將徐鸞紧紧裹住,他低头在她颈项里咬了一口,留下个齿痕,又忍不住舔了几下,才是呼哧著声儿,再不肯提方才那些话题,只道:“你不想你爹娘吗?就这般狠心,一年半没有回京看过他们?你知道你娘因为担心你做事分心摔了一跤手骨折了么?你知道你二姐如今在谈婚论嫁吗?你知道你小弟都考上童生了么?”

徐鸞愣了一下,脸色白了白,挣扎的动作也一顿,说话的声音也急促起来:“我娘骨折了?什么时候?”

梁鹤云紧绷的心忽然鬆了下来, 忽然觉得自己还能抓住这铁石心肠的恶柿,只要徐家人还在,只要林妈妈还在。

“今年三月。”

他闭上眼又亲了亲她的耳朵,感受著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似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更多,他缓了口气,刚要开口告诉她,就听怀里人冷著声音道:“你想用我爹娘他们来逼我就范。”

梁鹤云睁开眼,微微抬起头看怀里人,见她一双眼红著正瞪著自己,他难堪著脸色,咬著牙道:“爷在你心里就这样卑劣吗?”

“不是吗?”徐鸞反问。

梁鹤云自觉今日再不能听她多说下去,今日初见,她情绪激动口不择言也正常,改日再与她好好说说。

他低头就要堵住她那张惹得他心肝都要烧起来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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