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怎样?

时苑接过宿知清递来的豆浆,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熨帖得他整个人都懒了几分。

宿知清在他对面坐下,咬了一口油条,含混不清地问:“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宿知清显然不信,油条三两下咽下去,探过身来用拇指蹭了蹭时苑嘴角,“那怎么一副要把我拆吃入腹的表情?”

时苑平静地看著他,把嘴里那口豆浆咽下去,然后抬起手,也帮宿知清擦了擦嘴角。

宿知清愣了一下,隨即笑开,那笑容又痞又好看,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

时苑收回手,语气淡淡的,“一直很乖。”

宿知清差点被豆浆呛到。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时苑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宿知清识趣地闭嘴了,那双眼睛还是弯著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早餐,宿知清把垃圾收了,回来的时候发现时苑已经又缩回被子里了。

“还睡?”他走过去坐下,隔著被子拍了拍。

“困。”

“那你睡吧,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宿知清刚要起身,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嗯?”

“……待这。”

宿知清低头看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白皙漂亮,一看就没干过活,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时苑自然而然地靠过来,额头抵著他的肩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宿知清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对方的头顶,闭上眼睛。

旺財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走了进来,在床边转了两圈,最后找了个角落趴下来,尾巴轻轻地扫了两下地面。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来一片暖色。

这一天確实没去上课。

这一天之后的好几天也都没去。

宿知清有时候会想,古人说的“从此君王不早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第四天的时候,宿知清终於良心发现去上了一节课。

时苑一个人待在家里,洗了澡,换了衣服,在客厅里坐了一会。

旺財凑过来,把头搁在他的膝盖上,呜呜地叫了两声。

时苑摸了摸它的头,动作生疏但轻柔。

祂又出现了:你这几天很开心。

时苑:嗯。

祂沉默了一下:你之前从来不承认。

时苑的手停在旺財的头顶,指尖陷在柔软的毛髮里。

他想起自己那顺畅、毫无波澜的十几二十年。

日復一日的家族事务,即便帝国如此之多的新奇东西也让他习以为常到毫不感兴趣。

甚至不如撩拨一下宿知清,看对方不甘示弱“逗回来”来得有趣。

时苑收回思绪,对祂说:我之前也没否认。

祂没再说话。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苑抬头,看见宿知清拎著大包小包走进来。

“宝贝,我回来了。”

时苑“嗯”了一声,没有起身。

宿知清把东西放下,走过来弯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想我没有?”

时苑偏头看了看他,“逃课逃得心安理得?”

“这不是为了陪你嘛。”宿知清理直气壮,“而且我点名签到了,作业也交了,老师还夸我来著。”

“夸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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