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没再在工作室多待。

嘱咐完这些后,便和安瑜一起离开了工作室。

电梯下行时,安瑜忽然开口:

“刘老师那边...能问出什么吗?”

“不好说。”

李阳看著跳动的楼层数字,

“但至少得让她知道情况。”

安瑜点点头,没再问。

走出写字楼,夜风扑面而来,带著深冬特有的凛冽。

李阳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安瑜肩上。

“你不冷吗?”

安瑜拢了拢衣襟,上面还残留著他的体温。

“还行。”

李阳说著,却把卫衣袖子往下扯了扯。

两人朝停车场走去。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柏油路面上交叠又分开。

安瑜走得很慢,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外套袖口。

“阿阳。”

“嗯?”

“你觉得...会是谁在针对我们?”

李阳想了想:

“猜不到。”

“但漫纪元那次漫展之后,刘老师动用了些关係,让那个负责人吃了瘪。”

“如果对方记仇,现在报復也说得通。”

安瑜皱起眉:

“可那都过去一个月了吧...”

李阳嘆了口气:

“大公司做事,讲究时机。”

“他们可能一直在等。”

“等我们鬆懈,或者等我们露出破绽。”

两人走到车边。

李阳拉开车门,等安瑜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在玻璃上切出一道道彩色的光带。

安瑜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他。

李阳握著方向盘,眉头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在想事情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安瑜见过很多次了。

写小说卡文的时候,处理工作室事务的时候,还有...见她爸爸那天晚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李阳回过神,转头看她:

“怎么了?”

“別太担心。”

安瑜说,声音很轻,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李阳看著她。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双碧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是盛著星光。

他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忽然就鬆动了些。

“嗯。”

他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指。

安瑜的手很凉,但掌心柔软。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感觉到她指尖蜷缩了一下,然后反手握紧。

车子停进公寓地下车库时,已经快十点了。

两人乘电梯上楼,开门进屋。

安瑜把外套脱下来,掛在玄关的衣架上,转身去厨房倒水。

李阳跟进来,从她手里接过水杯。

“我来。”

他说,声音有些哑。

安瑜没爭,靠在冰箱旁边看他。

李阳烧水,泡茶,动作慢条斯理。

水壶发出轻微的嗡鸣,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侧脸。

“阿阳。”

安瑜忽然又叫了他一声。

李阳转过头。

安瑜顿了顿,才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

“如果漫纪元真的要解约,我们怎么办?”

李阳把泡好的茶递给她:

“那就解。”

“违约金按合同赔,但该我们的,一分都不能少。”

安瑜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可是...”

她咬了咬下唇,

“那个视觉小说项目,陈眠画了那么多...”

李阳语气很稳:

“画了就画了。”

“版权在我们手里,他们不用,我们可以找別家。”

“或者,乾脆自己做。”

安瑜眼睛微微睁大:

“自己做?”

李阳喝了口茶:

“嗯。”

“孵化基地的申报如果能通过,我们就有场地,有资源。”

“到时候,不只是接外包,也可以做自己的原创项目。”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安瑜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早就想好了?”

“刚才在车上想的。”

李阳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既然有人不想让我们好过,那我们就偏不遂他们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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