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薛集来到了厉寧营帐之前:“侯爷,没有动静。”

厉寧走出营帐:“一夜平静吗?麻布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冬月道:“出了白狼王庭的范围之后,他便一直向著封狼城的方向走,现在都没有回来。”

厉寧惊诧:“没有回来?不会是死在路上了吧?哼!”

厉寧说的可不是玩笑话。

麻布昨天出去,定然是沉不住气了,准备去找在背后支持他的东魏之人,可是不该一夜都没回来啊。

难不成是闹翻了,直接被人家给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骑快马向著厉寧的营帐而来:“侯爷,大事不好了!”

来人翻身下马。

“启稟侯爷,白狼王庭的的士兵在草原之上发现了军师麻布,此刻奄奄一息,浑身是鲜血,眼看就要不行了,正在吵著要见侯爷,说是有极为重要之事要与侯爷说。”

厉寧一愣,怎么会受伤呢?

难道真的被自己给猜对了。

“前面带路!”

薛集却是道:“侯爷,小心有诈啊。”

“定然有诈啊!但是总要去看看他们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吧?”

厉寧带著薛集冬月直奔麻布的毡房而去,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哭声,而且男的比女的哭得还惨。

“死了?我们这就来晚了?”厉寧看向了薛集。

“不能吧?他长得那么坏,按理说不该死这么早啊?”薛集撇嘴。

然后两人迈步走了进去。

却见到麻布的妻子正在垂泪,而另外一边哭得更大声的则是麻布自己。

“追影啊!我的追影!”

厉寧和薛集对视了一眼,麻布也终於看到了厉寧,此刻身上满是伤痕,原本头上就有一道伤疤,现在又多了数道伤疤,极为狰狞可怖。

“大监庭!”一见到厉寧,麻布顿时嘶喊一声:“我终於见到您了。”

声嘶力竭。

厉寧上前一步:“军师这伤?发生了什么?”

麻布强忍著伤痛起身,厉寧和薛集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麻布腿上的伤,皮开肉绽,像是被什么撕扯所造成的。

“大监庭,是我自找的。”

“哦?军师何出此言啊?”

麻布擦乾眼泪:“我的战马追影乃是我的心头宝,我想著它多日不曾在草原驰骋,便利用自己的权力,让那些士兵放我出了防区,向著北方纵马而去。”

“哦。”厉寧点了点头:“追影你马啊?”

麻布一愣。

但还是点头道:“是。”

“我一时兴奋,竟然跑得远了些,等我准备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这个时候,我正好遇到了一个从封狼城而来的北寒士兵。”

“什么——”厉寧惊讶!

隨后麻布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厉寧。

厉寧疑惑地將信打开,只看了一眼便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焦急!

“怎么回事,快说!你遇到的人呢?”

厉寧握著信的手都在颤抖:“人呢?我要见他!”

此刻的厉寧情绪激动异常,脖子都红了起来。

薛集也是不解地看著厉寧,他第一次见到厉寧这般激动,这般紧张。

“我问你人呢?”

厉寧差一点就要衝上去將麻布给提起来了。

麻布却是摇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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