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而后还是古仲圆场道:“是我手上重了些,少爷莫怪。”姓唐的捏紧了笔,强忍着将料子式样记完了,这才赶衰神一般送了客走。
待那人一出门,唐景言泪珠儿便哗哗地往下掉。
古仲伸手去掐他那臊红面皮,低声道:“教你以后还敢在铺子里头发浪。”那唐三更哭得厉害,哽咽道:“你那铁棍子还杵在我屁`眼里头,倒来羞辱我!”古仲也不言语,下头再使力去顶他。
那少爷叫他肏得伏在桌上乱晃,不一会儿又是浪叫连连。
虽是怕再有人进来,却更觉着有些别样快活在里头,没过多会儿二人便双双泄了。
姓唐的夹了一屁股淫精,只得回去清理,却又嫌丢人不肯让古仲送他,一路上只撅个腚走得扭扭歪歪,到了家连裤儿带衣裳全湿了个透。
要说这回他总该得着教训了罢,却是不然。
这人一贯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了些日子仍在铺子里头三番两回地撩拨那伙计。
这便不提。
只说二人从此一同顾着生意,竟把个绸缎铺子越做越大,小成了气候。
那唐家少爷也再不去吃酒作乐、画甚么春宫秘戏,只顾着店中事情,把个心思全栓在那古仲身上;可算得一个皆大欢喜。
唯独那勾栏花街里头有人惋惜不住,直道可惜了一个淫巧话本的奇才。
这正是:
离家始为笔下芳,机缘寻得有情郎。
柔肠百转思燕好,一物终有一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