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蚕?”

“嗯,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神物。”

田文靖耐心为姜暮解释道,

“一旦你步入了七境,证得星宿从星星位,此物便可以帮你找到同一宿尊星位下的其他人。”“老夫给你打个最简单的比方。

假如你现在已经修炼到了七境,並且成功证得了【角木蛟】宿尊之下的【角】星位。

角木蛟的体系下,一共存在十一个星官。

如果你的野心不止於此,想要更进一步,去证得至高无上的【角木蛟】本命宿尊星位,从而一举突破九境大关……

那么,你就必须去把另外十个星官全部找出来,然后,亲手杀了他们,夺取他们体內的星丹。以此来补全你自身的宿尊大道!”

姜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確实是好东西啊!”

看著手中那条乾瘪的虫子,心中震惊之余,又不禁升起一个巨大疑问,

“可是……老文他不过是个五境的堂主,连七境的边都没摸到,他怎么会拥有这种神物?”田文靖也是面露疑惑地摇了摇头:

“老夫也不晓得。想来,或许是他偶然获得的机缘吧,准备以后用在自己身上。

奈何出了这样的劫难,所以留给了我。不过这天机蚕现在是死物,得想办法让它活过来。

至於怎么活,我也不晓得。

等回到扈州城,我会去查阅古籍,如果有法子,会告诉你。”

姜暮听完,心中更是不解了。

他抬头看向田文靖,疑惑问道:

“田老,这东西既然如此逆天,那对您老人家来说,岂不是如虎添翼?

您如今已经是八境的大高手,距离九境宿尊也就一步之遥,同样需要寻找其他星官夺取星丹。您为何不要这天机蚕,反而要把它送给我?”

姜暮很是奇怪。

如今田文靖和水妙箏一样,都卡在八境的瓶颈期。

这天机蚕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宝物。

姜暮不明白,这老头子为何会如此大方地將这份机缘拱手相让。

田文靖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

他仰头望著天光,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与释然:

“老夫的修为,这辈子……大概也就走到尽头了。”

“有些事情,有些天命的桎梏,等你以后真正到了老夫这般境界,站在了那道跨不过去的天堑面前,你自然就会懂了。”

姜暮听得云里雾里。

但看著田文靖不愿再深谈的落寞神情,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將宝物收了起来。

这老头子也是,这等宝贝,要是早点拿出来,我在鄢城的时候直接转手送给水姨多好?

算了,好饭不怕晚。

等以后回了扈州,或者啥时候再见到西瓜的时候,送给她们也行。

田文靖收敛了萧索的情绪,神色重新变得冷峻起来,沉声道:

“这次鄢城之战,红伞教那帮妖人可是给我们这些老骨头好好地上了一课啊。

老夫虽然早就猜到这斩魔司內部肯定不太乾净,藏有他们的奸细。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姜暮淡淡道:

“在幻阵里冒头的那些所谓奸细,明显只是红伞教丟出来当炮灰,消耗我们军心的弃子罢了。红伞教的高层精明的很,怎么可能轻易把真正有价值的高级暗子,浪费在这种乱局里?”

“真正的大鱼,恐怕还藏在水底下。”

田文靖点了点头:

“你说的確实在理。看来,这次等咱们回到扈州城后,必须得狠下心来,对司里上下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清洗和倒查了。”

姜暮“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他策马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拉住韁绳。

然后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对著田文靖訕笑道:

“那个……田老啊。

我突然想起来,我这手头上还有点私事没处理完。要不你们大部队先回扈州城,我稍微离队一下,办完事马上就去追你们?”

田文靖一愣,花白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要离队去哪儿?”

姜暮这所谓的“私事”,自然不能对田文靖明说。

一是他得赶去【朝暮寺】,对司茹梦进行嘱咐,交代一些后续暗中展势力的任务。

二来,他亲自跑一趟天刀门。

把唐桂心的遗物和那封绝笔信,亲手送到她前夫和女儿的手上。

刚才他没给水妙箏说,就是怕那女人担心吃醋,嘮叨个没完。

田文靖有些忧虑:

“虽说妖物主力已经退了,但毕竞刚经歷大战,世道还不太平……罢了,你小子向来有主见,但千万小心,別阴沟里翻船。”

姜暮立刻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田老放心,我现在的修为,天底下有多少能留得住我?

就算真遇到打不过的狠茬子,我开溜逃命的功夫,您老又不是没见过。”

田文靖笑了起来,笑骂道:

“臭小子倒是自信满满……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扈州城还有一堆事等著你呢。”

“好嘞。”

姜暮跟许缚他们说了声,便调转方向,朝著司茹梦所在的地方疾驰而去。

半日后。

姜暮来到了那片隱匿的小世界入口。

他熟练解开禁制,跨入其中。

刚一进来,他便看到寺庙上的牌匾又给换了。

又换回了之前的“朝暮寺”。

而且那个“暮”字周围还特意镶了一圈金边,闪闪发亮,显得与眾不同。

姜暮看著这块浮夸的牌匾,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个女人啊。

他无奈摇了摇头,走入寺內。

大殿正中,原本供奉泥塑佛像的位置,司茹梦一袭素白道袍端坐著。

身前是裊裊升起的檀香。

烟雾繚绕中,她手捏道诀,双眸微闭,仿若慈悲渡世的仙人,又似高高在上的神祇。

整个场景庄严肃穆,却又透著几分诡异妖冶。

“主子。”

看到姜暮踏入大殿,原本还宝相庄严端坐在莲上的司茹梦,从高上飘然落下。

刚一落地,她便双手交叠於腰侧,对著姜暮盈盈一拜:

“奴婢,恭迎主子。”

这女人自打被抽了几次后,又得了妖丹滋养,就愈发的恭敬听话了。

看来,有时候对待这种野心勃勃的母老虎,简单的说教远不如实际的物理降服来得有效。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佚名

驯娇!京圈大佬撕碎温柔掐颈吻狠

佚名

她一撒娇,祁厅就失控了

佚名

名义:从常务副到汉东之巅

佚名

玄门真千金:我在豪门开香火铺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