媧皇宫题诗事件后,帝辛像变了个人。

他变得暴躁易怒,动輒杀人。朝堂之上,百官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费仲、尤浑两个佞臣趁势而上,进谗言、献媚术,深得帝辛宠信。朝政日渐败坏,忠臣或被贬或被杀,朝堂上下乌烟瘴气。

这一日,帝辛在宫中饮酒,费仲在旁侍奉。

“陛下,臣听闻冀州侯苏护有一女,名唤妲己,貌美如花,倾国倾城。若能將此女纳入后宫,必能为陛下增添几分顏色。”费仲满脸堆笑,眼中闪著諂媚的光。

帝辛放下酒杯。“苏护?那个倔老头?”

“正是。”费仲低声道,“苏护虽然脾气倔,可他的女儿確实生得极美。臣曾远远见过一面,那容貌、那身段,简直……”他咽了咽口水,“简直不是人间该有的。”

帝辛被勾起了兴趣。“传旨,让苏护將女儿送入宫中。”

圣旨传到冀州,苏护勃然大怒。

他是成汤老臣,世代忠良,岂能將女儿送进宫中那等是非之地?他將圣旨撕得粉碎,提笔在城墙上题下一首诗:“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消息传到朝歌,帝辛震怒。“苏护反了!”他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传令下去,发兵冀州!朕要亲手砍下苏护的头!”

大军浩浩荡荡杀向冀州。苏护虽然勇猛,可冀州兵微將寡,如何抵挡朝廷大军?几战下来,冀州军死伤惨重,城池被围得水泄不通。苏护站在城头,看著城外黑压压的朝廷军队,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女儿妲己站在他身后,泪流满面。

“父亲,让女儿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哭腔,“女儿去了,冀州的百姓就能活下来。”

苏护转过身看著她。妲己很美——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头青丝如瀑,垂到腰间。可此时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妲己……”苏护的声音哽咽了。

“父亲。”妲己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头,“女儿不孝,不能侍奉父亲终老。女儿去了,父亲保重。”

苏护老泪纵横,扶起女儿。“是父亲没用,保护不了你。”

妲己摇摇头。“女儿不怨父亲。这是女儿的命。”

她转身,向城下走去。苏护站在城头,看著女儿的背影越走越远,老泪纵横。

妲己出了城。朝廷军队的將军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艷,挥了挥手,让士兵將她带上马车。马车向朝歌驶去,妲己坐在车中,掀开帘子,看著冀州的城墙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视线尽头。

马车行驶了三天。

这一夜,车队在野外扎营。妲己独自坐在帐篷中,对著一盏孤灯发呆。忽然,一阵阴风吹来,帐中的灯火猛地一跳,险些熄灭。妲己抬起头,看见帐帘被风吹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飘了进来。

那是一个女子,穿著一身白色衣裙,长发如瀑,面容极美。可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红得像血,红得像火,红得像燃烧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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