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始终,必自始以及终。由知导其始,以行贯其中,復以更深之知明其终。此『知、行、知』循环,如太极圆转,无有断绝。非仅治学如此,修身、应事、观物,其理皆同。”

欧羡听得颇为意外,如果一生只读一本仙侠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家师郭靖》。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好像你以为钱学森钱老来上课,会讲物理力学。

结果老人家往台上一站,开口道:“今天我们来讲微积分...”

三湘之地经过数代人的努力,潭、衡、永、邵等州衣冠礼乐与中原无异。

然而,湘西、梅山等地犹存异俗。

游九功教的不仅仅是潭、衡、永、邵等州的学子,也兼顾著其他区域的学子。

意识到这一点后,欧羡对游九功更加钦佩,开始认真聆听起来。

隨著时间推移,游九功所说的內容愈加深奥,当他说到“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復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时,欧羡仿佛被电击一般,思绪被拉得老远。

这一刻,讲堂、山色、同窗仿佛瞬间慢慢淡去,游夫子的声音化作了洪钟大吕,与他灵魂深处来自另一世的武道记忆產生了共振。

太极精要在於静为心之基、松为身之要、中为立之本、空为气之径,合为內外之桥,顺为进阶之途,圆为动作之韵,灵为境界之峰。

游夫子的每一句阐述,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欧羡对太极的全新理解。

讲学仍在继续,欧羡却进入一种澄明之境。

他仿佛同时站在两个视角:

一者,是岳麓书院的学子,聆听理学精义。

另一者,是超越了时空的自己,俯瞰著自身武学体系的核心。

游九功最后那句“如太极圆转”,此刻听来,有著字面与深意的双重真理。

欧羡感到,自己对太极的认知,似乎正从一个流派的拳法名称,升到一个身心与天地相参的宏大哲学境界。

日光穿过讲堂古老的窗欞,恰好投射在欧羡半边脸庞上,光尘在空气中缓缓舞动,他周身气息,在这剎那,似乎变得更加沉静、深湛。

杨过有些疑惑的看向欧羡,他觉得大哥好像有些不同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从巳时到酉时,足足四个时辰。

游九功讲学持续近两个多时辰,所余一个多时辰,都用来回答诸多学子的提问。

而且提问的內容不拘於本日所讲,经史疑义、修身困惑、诸子百家,有所疑问,皆可提。

游夫子始终和顏悦色,有问必答、引经据典,让一眾学子都有收穫,大家都不白来。

待宣布课毕,诸生行礼散去时,已酉时过半。

日影西移,倦鸟归巢。

眾人隨黄珊绕过讲堂,行至一处清幽小院前。

院墙不高,可见其內种著桂树,桂花飘香,更添幽静。

黄珊停了下来,指著那虚掩的院门轻声道:“此处便是游夫子课后暂憩的地方,也是他会见友人之处。”

欧羡闻言点了点头,却没有上前。

他见天色已晚,这时候上门拜访有些失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询问:“诸位留步,敢问诸位是哪家书院同窗?此乃山长休憩之处,不便擅扰。”

眾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身著素白襴衫的年轻学子正快步自廊下走来。

此人面容端正,眉宇间自带一份严肃。

可他看到黄珊后,脚步明显缓了下来,脸上也扬起笑意,隨即拱手道:“原来是黄三娘子,希周兄似尚未归家,不知三娘子今日怎有空来书院?”

黄珊回了一礼,含笑说道:“原来是唐师兄,今日是特地带几位朋友前来拜访夫子。”

她侧身引荐道:“这位是崇德传貽先生门下高足,欧羡欧景瞻。这位是其义弟,杨过杨子逾。景瞻兄,此乃游夫子座下高徒,唐畅唐渔石师兄。”

唐畅听到“欧羡”二字后,立马露出惊讶之色,不由得將欧羡重新打量一番,隨后才郑重拱手道:“竟是欧师兄当面,久仰景瞻兄之名,今日得见,真乃大幸也。”

“唐兄客气,愧不敢当。”欧羡拱手回礼道。

唐畅见欧羡礼仪周全、风姿特秀,不禁心生好感,便好心提醒道:“欧师兄前来拜访夫子,夫子定然高兴,但恕小弟直言,夫子方才讲学答疑四个时辰,精神耗费颇巨,此刻確需静养,以解疲乏。依小弟浅见,不若诸位暂回,明日择时再来拜访,那时夫子精神健旺,诸位以为如何?”

欧羡听得唐畅之言,从善如流道:“唐兄考虑周全,是我思虑不周。夫子讲学辛劳,是应该静养,我们便明日上午再来拜访。”

唐畅见欧羡毫无勉强之色,眼中讚许之意更浓,拱手笑道:“景瞻兄体谅师长,从容守礼,真乃君子也!如此,小弟便明日於院门前相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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