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昂站在街心,望著那空荡荡的屋顶,胸膛一阵剧烈的起伏。

他本想借这一战扬名,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生生把人给救走了。

周围人群的议论声嗡嗡地响著,有夸时通轻功了得的,也有替他惋惜的,苗昂听了,心中愈发憋闷,却终究无可奈何,只得还剑入鞘,转身大步离去。

时通提著胡三刀,在屋顶上几个纵跃,穿过两条巷子,確认身后无人追来,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家师郭靖》。这才落在一处僻静的院子外。

他將胡三刀放下,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神態轻鬆,仿佛方才不过是閒庭信步。

胡三刀站稳身形,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心中后怕不已。

抬头看了看时通,他神色有些复杂,沉默片刻,终於抱拳道:“多谢相救!”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道:“我欠你一条命。”

这话虽然说得郑重,语气却有些彆扭,毕竟半个时辰前,他还拎著刀追著时通满客栈跑。

时通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嘻嘻道:“不必不必,只要你下次见到我,別挥刀就砍便好。”

胡三刀闻言,脸上顿时一阵火烧,想起自己方才在客栈里那副喊打喊杀的模样,更是羞愧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时通兄弟,我胡三刀今日在此起誓,今后若再对你拔刀相向,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时通倒被他这郑重其事的模样逗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乐呵呵道:“行了行了,咱俩谁跟谁啊!我看那游侠儿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来,就此別过啦!我家公子还在等著我。”

说罢,也不等胡三刀回应,身形一晃,纵身跃上墙头,几个跳跃便不见了踪影。

胡三刀站在原地,望著时通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夜风拂过,带著几分凉意,他摸了摸脖子上那道伤口,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个苦笑。

今日这一场风波,倒真是让他想通了不少事......

另一边,时通回到客栈之中,便向欧羡说明了街上喧闹的原因。

听闻是胡三刀与那无名游侠比武后,郭靖、黄蓉只觉得寻常,因为江湖上每天都有想著扬名立万的新人加入进来,不过他们大部分都没熬过新手期便死了。

不知道这位蓬莱派出来的剑客,能在江湖漂泊多久。

欧羡摸了摸下巴,缓缓道:“此人不是瞧见时通兄弟隨咱们上了楼么?他会不会循跡寻来?”

时通闻言一怔,转头看了看郭靖,挠头道:“他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方才他与胡三刀斗了数十招才分出胜负,头领可是一招便制住了胡三刀啊!这等眼力见儿,总该有的罢?”

黄蓉微微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那便要看他是蠢人还是聪明人了!若是今日不来寻我等,那他在江湖上,才算有了立身之本。”

欧羡听得这话,不禁点了点头。

这时,郭靖突然开口道:“羡儿,我思量再三,襄阳事態紧急,决意明日一早便动身前往。”

欧羡闻言一怔,不由得看向师父,心中有些不舍的说道:“好,师父、师娘此去,一路顺风。”

黄蓉在一旁看得分明,眼珠一转,笑著起身,拎起茶壶,先给郭靖斟了一杯,又转到欧羡面前,一边倒茶一边笑道:“你们师徒俩这是作甚?一个说得郑重其事,一个应得跟接军令似的。”

她放下茶壶,拍了拍欧羡的肩膀,语气轻快的说道:“羡儿莫要这般念家,你师父去襄阳,你去通州,都是为家国做事,又不是从此天涯两隔。等你在通州站稳了脚,閒时来襄阳住几日唄!”

这话说得俏皮,屋里的气氛顿时鬆快了几分。

郭靖也觉自己方才说得太过郑重,不禁莞尔,点头道:“蓉儿说得是!羡儿在通州好好做,待我襄阳事了,便去看你。”

欧羡心头一暖,笑著应了,那压在心底的不舍,也被这笑语冲淡了几分。

而这一晚,苗昂似乎感知到了欧羡的不爽,未曾寻来。

第二日,晨雾如纱,轻笼著城郭水巷。

天色才透出几分鱼肚白,街巷两旁的柳絮便已纷纷扬扬,沾衣欲湿。

客栈门前,几匹马已备好了鞍轡,打著响鼻。

欧羡將行囊仔细绑在马背上,转过身来,便见郭芙站在一旁,嘴撅得能掛油瓶。

“哥哥,”

她凑上前来,拉著欧羡的袖子,声音软软的,“你真不带上我么?我保证不添乱,好不好?”

欧羡无奈的笑了笑,正要开口,黄蓉已走了过来,將郭芙拉到身边,温声道:“芙儿,你哥哥是去通州做官,不是去游山玩水。你跟著去,像什么话?”

郭芙听了,虽还有些不情愿,却也知母亲说的是正理。

她思索一阵,看著欧羡,眼中满是期盼:“那……哥哥到了通州,要多给我写信!一个月至少一封,不,两封!”

欧羡见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一个月两封。”

“拉鉤!”郭芙立刻伸出小指,一脸郑重。

欧羡只好伸出手来,与她勾了勾手指。

郭芙这才满意,破涕为笑,又叮嘱道:“那你可得写得有趣些,別光写什么衙门里的事,多写写通州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要是忙不过来,就少写一些,我也不会怪哥哥的。”

“芙儿。”

这时,郭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虽然不重,但听得出郭靖有些不满。

郭芙吐了吐舌头,乖乖退到一旁。

欧羡转过身,朝郭靖、黄蓉拱手一礼道:“师父、师娘,此去通州,羡儿定当谨记教诲,不负所托。”

郭靖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四个字:“好好做事。”

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黄蓉则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锦囊,递了过去,笑道:“里面有几张解毒和去湿气的方子,通州那边靠江靠海,湿气重,你自己当心身子。”

“多谢师娘!”

欧羡接过锦囊,郑重收好,心中暖意融融。

晨风拂过,吹动柳枝轻摇。

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天色又亮了几分。

郭靖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眾人见状,也各自上了马,隨后一夹马腹,策马前行。

五匹马踏著青石板路,得得而去,朝著北方的襄阳缓缓行去。

走出数十步,郭芙回头看著欧羡,小手挥个不停。

欧羡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一行人的背影,一动不动。

晨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袂,柳絮纷纷扬扬,落在肩上,他也不曾拂去。

时通牵马站在一旁,看了看远去的人马,又看了看欧羡,轻声道:“公子,头领他们已经走远了。”

欧羡没有应声,只是望著那条渐渐空旷的街道,直到那一行人影彻底融入了晨光深处,再也看不见。

“走吧!”

欧羡翻身骑上了飞跃峰,朗声道:“去崇德。”

时通应了一声,翻身上马,紧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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