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顺着我的大肉棒,连踩数脚,顺着肉棒上下摁压挤踩。

我被爽的受不了了,抽搐着射了出来。

我被大批大批精液喷醒了。

刚刚做的梦导致我梦遗了,肿胀的大鸡巴喷出的精液从我的小腹直接冲到了我的下巴。量之大,粘的我浑身难受。

我起床看了看时间,这才凌晨三点。

我身上衣服是不能穿了,急忙脱了下来,顺便把我身上擦干净。

我处理完梦遗的精液后,自己的大鸡巴还立在那里,威风堂堂的。

我不禁苦恼,这下又得手了。

可回想起刚刚的春梦,目光看向了小沙姐与司马姐连个房门。

虽然春梦里,司马姐最后给了我绝杀,可现实中我看到她的房门,任然会不自觉的打个寒颤。

害怕的转身躲进小沙姐的房间里。

此时小沙姐熟睡的模样很是乖巧,我悄悄地拽下她的被子,她居然是裸着睡觉的,身上一点衣服都没有。

夜色下我看不清她身体的细节,只是从夜色反光里大致看清楚少女的轮廓。

挺拔的乳峰,凹凸有致的小腹,白皙的小腹,紧绷拉伸的肚脐,微微隆起的耻骨凸起,弯度优美的大腿线。

这一切昭示着小沙姐的成熟与性感。

她的身体像是个成年的女性,而不是女生。

我不敢触碰她的身体,怕惊扰到她。便站在她床边,一边欣赏着她的躯体,一边撸着管。

十几分钟过去了,我居然没感觉到枯燥。任然滋滋有味的盯着小沙姐的身体。

很是想俯下身子咬上一口。

我壮着胆子,将她的手拉了起来。引导她抓着我的鸡巴,我在抓着她的手前后撸动。

因为不敢惊醒她,在这样的紧张环境里,太过刺激了。仅仅翻动两下,我就感觉大鸡巴要喷发了。

我狠狠的射了她一身,全身裸体的她浑身沾满了我的精液。

她被精液的灼热烫的不禁呻吟了出来。

我还以为小沙姐要醒了,愣神的做好最坏打算,但结果看来她睡得很香甜。

我替她盖好被子,离开了房间。

大鸡巴因为小沙姐最后两声呻吟,勾的又硬了去来。

诶,怎么就没完没了的!

我挠挠头,浑身欲望燃烧着理智。

我又一次看向了司马姐的房间。

前不久清君姐的妈妈,清雅姐的教训历历在目,更何况司马姐平日里那么凶残,是个随意生杀予夺的无情黑社会大姐,我根本不敢靠近。

我脑子一转,想到了什么,立刻下楼来到鞋柜处。

里面陈列着司马姐的各种高跟鞋。

我找了一双与梦中最相似的鞋子,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是一双鱼嘴鞋,口子蛮大的,亮红色,彩釉漂亮细腻,带着丝纹路,很是好看。

我细细闻了闻,有股汗臭味夹杂着些司马姐身上的味道,很是熏人,我爱不释手。

我用鸡巴倒插入鞋根部,龟头从里面顶到了鱼嘴口。

口子太小,我的龟头连半个都没顶出来。整个鞋子跟很高,鞋子倾斜度很夸张,让鞋底容易的贴合我的半个鸡巴长度,这让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苦于害怕司马姐的淫威,此时却淫于司马姐的味道。司马姐的危险对我即是禁令,也是挑战,是无尽的刺激。

这个高跟鞋就好像司马姐的脚掌覆盖在了我的鸡巴上,为我解馋。

我把高跟鞋当做飞机杯,起劲的撸动着,够感觉把刚刚的梦境续上了一般。

司马姐仍然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我,像是踩垃圾一样踩着我。高跟鞋压在我在我的鸡巴上,反复挤压。

我抱着高跟鞋傻笑着,被自己意淫的快感搞得情不自已,没多久就射了。

我回到楼上浴室里,好好清洁了我的下体,顺便撒了泡尿,心满意足的回房间睡觉了。

一觉再醒来,已经是中午午饭时间。

周四中午。

此时正好有人在叫我吃饭,我匆忙起身下去了。

“小梦姐,韩哥呢?”

“他呀,玩炸金花去了。”

一直看着我的两人是一对情侣。

男的姓韩,三十多岁,八字胡,身材壮硕,干堂口的。

虽然交流的少,但我最喜欢听他吹牛逼说他在夜总会认识什么人,谁谁谁给他面子。哪哪哪不平,他出面就能摆平了。

当是听现代版水浒的话,确实蛮有意思的。

肖小梦相对没那么多话,喜欢打扮的很艳丽,红唇烈焰,眼影成谜。只是化妆技术不太行,她的脖子跟脸能明显看出两个色来。

身材很是招展,这几天就看到她穿黑丝的,吊带的,网格的,种类繁多。身上胭脂气很重,用课本上的话讲,像个风尘女子。

我有点讨厌她,她身上有很浓的香水气,还有淡淡的狐臭。

“小梦姐怎么不跟着?”

“切~”她先是不屑,接着意识到什么,说道“小弟弟可不要跟那没良心的学,他就是个没本事的混混,手里的东西全都是不三不四的。快,吃饭吧。”

“嗯,小梦姐手艺真好!”

三菜一汤,味道极好。

这是我看肖小梦身上唯一的闪光点了。

这对情侣虽然对我很客气,但到底混社会的,且从谈吐举止上来看,是那种很low很次的,上不了台面的那种。

我内心对他们是看不上的。

想来司马姐也是这样的想法。比较亲近的人,但没能力,无法委以大任,就晾一边。

肖小梦给了我甜甜的一笑,催促着我快些吃。

我舀了一碗紫菜蛋汤,匆匆喝了半碗解渴,再拿筷子时,单手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我附身下去捡筷子,看到肖小梦桌下正翘着男士二郎腿,在那儿吃饭。

我心中一阵鄙夷,可来不及继续下腰捡筷子,赫然呆住。

肖小梦她今天腿是光着的,黄色短裙。因为翘着二郎腿的缘故,紧凑的短裙里镂空了出来,我能清楚看到她裙子里的红色内裤。

仔细看两眼,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有几根黑色卷毛漏了出来。

“小弟弟,怎么了?还不起来?”

“我这手臂吊着,差点没撑起来。嘿嘿。”

我胡乱找着借口,赶忙捡起筷子,这就爬起来了。

“哎呦,吃着饭呢。”

听声音,韩哥回来了。

我礼貌性的打着招呼。

他利索的端着碗,又胡乱的扒了几口饭。吃的很快,然后赶忙扭到肖小梦面前。

“我拿点,拿点,很快就赢回来的。”

说着两人争执着一个包。

肖小梦自然抢不过男性,包里东西被倒了一地。韩哥胡乱的拿着一卷钱,急匆匆又跑了。

肖小梦气急败坏,破口大骂着:

“要不是小懿子念你好,你算什么东西!我当初瞎眼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我原本就判断这个韩哥跟司马姐是有关系的,看样子他两关系并不深,可能只是一个地方的。

肖小梦背对着我抹了抹眼泪,转头看着我“小弟弟见笑了,你快吃吧,吃完了上去休息。”

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得点点头,然后默默吃饭。

肖小梦弯腰捡起地上的散物。

可能气昏了头,居然没有蹲下,而是站着直直的弯腰去拾取。

本就紧身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裙子向上提了一点,导致她的内裤漏了出来。连带着我连她大腿根的肉都看着一清二楚。

红色花纹的内裤里面黑黝黝的卷毛被挤压着,两瓣臀肉随着拾取动作而左摇右晃。

我看着热血沸腾,裤子不自觉的顶了起来。

虽然我很看不上她这号人,但该说不说,人家身材并不走样,虽然不极品,可是真的骚啊。

我只得默默吃饭,期望吃完饭后自己大鸡巴能消肿,不然晚点起来可就尴尬了。

肖小梦包里东西真多,她陆陆续续捡了好久。

可能她觉得站着累了,便跪在地上捡,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屁股撅着很高,几乎大半个屁股漏在外面了。

我是看不下去了,血气方刚的我怕对她有点什么想法,便扒拉几口饭,跑上二楼了。

大鸡巴肿的难受,只得借用小沙姐的内裤了。

晚上,我心无旁鹭的跟小沙姐一起解题,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因为过于专注,我跟小沙姐反而没有其他心思。两人说说笑笑,像是多年的好友。

“今天就这样吧,小沙姐。多亏你抄的这些,我把今天的题全理解了。”

“真哒?我没听进去,都听不懂,就照着黑板抄抄。听你说的,我理解了一些。”

两人一时无话,互相彼此笑着看对方。

“哦,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我一开始打听你的时候,听说你把别人打骨折了?是真的吗?我虽然也被你绑过,但想来这两天接触,你不像是这么凶残的人吧?”

我想说老友的口气跟小沙姐聊着天。

“是我啊。那个吊人猥亵我,我把他腿打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啊,哦噢喔。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我不好意思挠挠头。

“我妈知道后,她就派人把人家家给砸了。对方没脸呆下去,就换了城市。后来听我妈朋友说,对方搬家没出省,被追着又砸了一次。全家搬出省后,这才没被找麻烦。”

她笑嘻嘻的说着,突然把脸凑在我面前。

“所以你很幸运呀,居然没被我妈收拾。”

“那真是谢谢我妈,谢谢韩姨了。”

我因为喜欢小沙姐的味道,也跟着不自觉的靠近了些。

“小小,其实我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找夏小熙的麻烦,因为我知道你是他朋友。这样你就会替他出头,你就会……关注我。”

“有点荒谬,我是初一不是高一,远处看我只是个孩子,你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老话说三岁看八十,三岁就能决定你未来的长相,更何况现在的你。我那天放学,本来想着那两人走后我放了你,咱俩和好的。”

我脑子一转,立刻注意到小沙姐说的是我强奸她的那一次。

不自觉的哽咽了一口。

“但没想到,我们两人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我其实还挺高兴的,真的。除了你最后威胁我那句。”

“所以这就是你喊我傻逼的理由?”

她一捂眼睛,松开长谈一口气。有种拨云见雾的感叹。

“傻逼!”

她眨巴着眼睛,似是委屈,眼睛水亮亮的。

“之后我……不敢面对你,也不敢让我妈知道你。可是,你怎么就跟清君勾搭上了啊!那天运动会,我都快气死了,为什么不选我!”

说着她重重打了我一拳,我吃痛着想要辩解,但仔细想来,似乎辩无可辩。

“我在清君家里呆了一下午,你就急着把我绑架了?你这是吃醋了?不对,你监视我!”

小沙姐一撇头,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我有些汗颜,这些天有点过于脑补小沙姐的良善了,结果看来,人家是正经的黑道腹黑大小姐。

杀人放火,修桥铺路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说起来,你那天身上有清君的味道,你两是不是已经!”

说着小老虎直起了身子,随时要吃人。

“没有!我跟她一下午都在学习,可能挨着近些,沾惹了她的味道而已。我跟清君只是朋友,我只是把她当做朋友看,不像你……”

我话说到一半,猛然惊醒,心中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小沙姐显然听出来意思了,脸上笑容像花一样绽放。

“像我什么?像我什么?”

我连忙矢口否认,她则不依不饶的贴近了我。

“像我什么?”

我被她堵在了墙角,两人身体几乎挨在了一起。她的头靠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跟她嘴上的绒毛互相摩擦着,心痒难耐。

“喂,能不能……”

她还没说完,我心有灵犀的快速回答道“能!”

我们眼睛只有彼此,距离越来越靠近。

小沙姐那嘴里呼出的草莓味热气打进了我的口腔里,让我不自觉的靠近了她。

“你们在干嘛!”

砰——!

门被踹开了!

司马姐突然杀了进来,打断了我两。

我慌张的手忙脚乱,小沙姐比我更慌张,连连退开我好几步。

司马姐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那手指狠狠戳了戳小沙姐。她冷冷的抱着手臂,看向我。

“五小小,虽然我不追究了你对我家小沙做的事情,但毕竟我有言在先。你再做点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对不起,韩姨……”

“道歉已经没用了,必须要惩罚的。你们两个跟我进屋!”

我跟小沙姐来到了司马姐房间里。

“面对着墙,快点!”

一股少妇的雌性荷尔蒙,还有跟小沙姐身上一样令我着迷的味道混合在房间里。

我被这股味道熏得脑子昏昏沉沉的,看到一旁小沙姐害羞的脱下了裤子。她迎着我的目光,更加害羞了。把屁股上的内裤退到臀肉之下。

我的角度,正好看到小沙姐盆骨上半遮的内裤。她的小鼓包被内裤勒住,与大腿之间令人着迷的沟壑隐约能看到。

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随即被呵斥了一番。

我学着小沙姐的模样,也把内裤脱到屁股下。

屁股凉凉的暴露在空气了,被司马姐盯着有点羞耻,面对墙体,我大约猜到了接下来的情况。

“啪”清脆的一声响一把戒尺狠狠地打在了小沙姐的屁股上。

她被吓了一跳,看样子被打的不清。

打了大约有二十下,小沙姐疼的满头大汗,身体不支的趴在墙上喘着气。

突然一下子抽在了我的屁股上,像是棍子抽的一样,我被打的生疼。

连续抽了我五十下,也跟小沙姐一样了,趴在了墙上。

屁股火辣辣的疼,感觉站直了都费劲。

“回去休息吧,再次再犯,还会像今天这样!”

司马姐说的话仍旧冷冰冰的。

我转过身,连连道歉。

一开始抽我的时候想我还觉得有点爽,鸡巴都硬了起来。

但到后期真的感觉屁股肉都快烂了一样,完全生理疼痛。

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想着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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