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智在与欲望的搏斗中倒下了。

他拼尽最后的力量把我的肉体束缚在了淋浴间里。

我在浴室里癫狂的撸着鸡巴。

擦拭精液的厕纸被我扔在了一遍,此时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堆,索性就摆烂的撸着鸡巴。

我的脑海里浮现着司马姐曼妙的酮体。

出于对她的害怕和尊敬,我的幻想里还不敢跟她有任何实接触。

但光是这样就够我意淫好久了。

我好像又射了两次,才感觉有些疲惫。

手边大大小小被我团成团的精液纸就有四五团。

冷静下来的我快速的思索着当下局面。

思来想去,只觉得等完晚上司马姐熟睡之后,自己脱身才有保障。

正想着,屋外小沙姐又来到司马姐房间里。

她继续为支开司马姐找借口。

只是借口太烂,立刻被司马姐回绝了。

司马姐有些不耐烦,立刻换了个话题。

“小沙,你说说,你跟五小小怎么样了?你们……”

说到我的事情,我自然要听的格外清楚。

也期待着小沙姐怎么回答。

虽然听不到什么,我已经是他的肉便器这种过于淫乱的话。

可听着小沙姐说很喜欢我之类的,我内心也是极受用的。

只是当司马姐问到一半就没有声音了,随后屋子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因为隔音问题的缘故导致我我没听到吗?

“你们两还小,私下接触要多克制知道吗!”

司马姐的语气有些起伏,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种奇怪的腔调。

我一脸苦瓜。

小沙姐你给点力啊,把你妈支开呀!

哪怕就去你房间五秒钟都行!

虽然被逼的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但起码还有条活路可以走。

突然有点犯困,淋浴间地上早已经干了,我顺势躺了下来。

几次精神的大起大落,几次猛烈射精,疲惫感堆积袭来,朦胧间我睡着了。

完全忘了屋外还有司马姐和小沙姐。

脑袋迷迷糊糊的,愕然看到了司马姐惊讶的发现我居然躺倒睡在了淋浴间里。

这个好像是梦境,又好像是现实。

我太困了,竟然一时分不清楚了。

司马姐怎么会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这个躲在她浴室里的小鬼。

被发现的我不应该被司马姐碎尸万段嘛?

这果然是梦境,是吧?

我还在迷糊,脑袋忽然闪过一阵白光,我被冻醒了。

四周漆黑一片,一旁兜住我精液的纸张都风干了。

我竟然还在司马姐的浴室里,看来刚刚的走马灯只是我的臆想。

黑夜并不能给我带来安全。

我为我睡着这个举动感到后怕。

我平躺着,如果司马姐走进浴室,都不用靠近都能看清楚我的脚!

刚刚浑身发冷的我此时只觉得心惊胆战,心脏狂跳。

好好平静下来后,才想着如何脱身。

蹑手蹑脚的来到浴室门口。

因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段,只是觉得四周漆黑。

我又折返到浴室,拉开一片百叶窗仔细观察着月亮的位置。

看月亮位置,那应该是凌晨了,似乎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我得到了肯定的时间,提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我又来到浴室门口,耳朵贴着墙,想要听到些均匀的呼吸声。

可能司马姐的睡相很好,不打呼噜不磨牙,连睡眠呼吸声都匀称的细不可闻。我听不到丝毫动静,刚刚安下的心又狂躁起来。

我不确定,我犹豫着。

最坏的结果,握住门把手,发出了声响,被还未入睡的司马姐发现。隔天记者报道碎尸案……

打开浴室门,被还未入眠的司马姐发现了浴室门的动静。隔天记者报道碎尸案……

走出浴室门,被还未入眠的司马姐看到了晃动的人影。隔天记者报道碎尸案……

走到司马姐房门口,打开房门时发出了声响,惊醒了还未入眠的司马姐。隔天记者……

那真的是接下来每一步都走在刀山火海之上,踏错一步,人间蒸发!

我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

那怕之前司马姐还不认识我,扬言要把我扔河里时,我都没如此恐惧过。

门的那边是未知,是地狱,也是我唯一生的希望。

我慎重的伸出手,慢慢拧开门把手。

我感觉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让门缓缓的打开,就像是被风吹开的一样自然。

我立刻矮下身,蹲着慢慢踱着步。

双人床上,厚重毛毯遮住了司马姐凸起的身体。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不带一丝邪念,满脑子只有生的欲望。

我像是默剧里的小丑,身体僵硬,脚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浴室离门就三四米的距离,我像是走了一天。

我一边小心谨慎的注意静默的步伐,一边很仔细的打量着司马姐的卧室布置。

最初只是想着司马姐突然起来时,自己可以找个好点地方躲藏起来。

这是我在这种高度精神紧绷的环境下,大脑自然给我的最优解。

结果告诉我,这种伤神的考量是多余的。

在这场漫长而艰苦卓绝的“龟兔赛跑”里,我慢慢的借着月光看清楚了司马姐房间的布置。

司马姐的卧室很像小沙姐的卧室。

应该是小沙姐仿抄的司马姐卧室。

毕竟小沙姐抽烟,打架,逃课,甚至是发型妆容都在模仿司马姐。

我脑海里对比着小沙姐与司马姐的不同,以此来分心自己的注意力。

越是靠近房门,我的感官就愈发的放大,我的注意力和精神越发的饱满高昂。

这样做很累,所以我必须改变注意力。

但我太高估自己了,反而忽略了细节。结果一步踏错,右脚扭了一下!

为了维持平衡,脚下错乱的踩着,发出了很明显的声响!

脚扭得并不很疼,只是明显的感觉到扭伤的地方血流快速,但这个后果实在太严重了。

我一时不敢相信自己搞砸了,睁大了眼睛,缓缓转向了司马姐那儿。

这声音太大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就像是一阵惊雷。

我原以为司马姐肯定会被这声响吓醒,可不想她居然没有动静。

我不敢相信,趴在墙边盯着床上看了一会儿。

司马姐之后有了点动静。

她下意识的翻了个身,之后没有别的动作了。

看来是真的睡熟了,没有被吵醒。

睡熟了?

睡熟了!

这话不能细品,细品之下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高度紧张之后的放松,再加上钟阿姨睡奸的前车之鉴。慵懒的我被司马姐房间里的少妇幽香包裹,她专属的体味让我欲罢不能。

我小腹微微隆起。

那个冷静机智的五小小在我到达门口之后事了拂衣去,留下了满脑子色色的五小小。

我想着刚刚那么大动静都没有吵醒司马姐,那想来我靠近点应该也没有事情。

这个的想法在我脑子一发不可收拾。

我像是个大航海时期的行动派,发现问题后毫不犹豫的行动前进!

闲庭兴步,当我回过神来,人已经走到了司马姐床头。

看到侧躺入眠的司马姐,她那冷峻脸庞上浮现的一丝入眠的呆滞,极为可爱。

我在看到司马姐脸庞时,欲望就被往日司马姐的寒冷吓退。

人清醒了过来。

这反而让我安心的坐下来好好欣赏着司马姐的美貌。

反正我只要不碰她,她应该是醒不过来的。

我唯一一次好好打量司马姐相貌应该是那次我挣脱出蛇皮袋那次。

那次我看着也是匆忙,并不仔细。配合当时情况,也不一定客观,多多少少是被当时司马姐的气场跟自己窘境影响了的。

此时的司马姐没有了黑道大姐的威压,有的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睡觉卸下妆容时的普通人的模样。

司马姐素颜的五官算不得清秀,眼皮有点肿,无妆容时极为明显。其他倒说不上哪里不好。

当初我的第一印象便觉得司马姐与小沙姐是一个模样。

不过此时安静看下来,是有许许多多的细小差别的。

她们的鼻骨很像,脸型上司马姐更瘦一些,接近瓜子脸。她们的人中有些不同,司马姐的更有些棱角,看的明显。

我借着月光,看着司马姐竟然有些痴了。

不自觉的撑起脑袋,像是仔细上课的好学生一样,专注。

看着司马姐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着。

她的体香如浪潮般袭来,轻轻拍打在我身上,极为舒服。

我大着胆子,抻着双手,鼻尖微微靠近司马姐的脸庞。没有闻到我期望的味道,但大着胆子近距离接近,这本身就够让我满足了。

鼻尖随着司马姐脸庞的弧度滑行了一段,一路探嗅着司马姐身上的芬芳。回身时,我双手捧着脸,一脸花痴的样子。

脑子里全是与司马姐温馨的日常。

抛开色色,自己往日跟着这样的阿姨住在一起,本身就超酷的好伐。更别说司马姐并不讨厌我,对我如长辈一样关爱我。

我这人本就缺爱,别人对我好,我便铭记着。

尽管别人对我恶毒,我也不会忘记。

司马姐跟我妈相识,想来两人关系很好,才会待我如子侄。

我脑子里幻想着,司马姐像是长辈一样,更加亲密的照顾着我,像是人家正常的阿姨辈对待小辈一般亲昵,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司马姐身上的味道闻久了,我居然拼弃掉了邪念,一心一意真心像是我的家人一样。

看来我中毒太深了。

我自觉时间不多了,不舍的起身,揉了揉蹲麻了的大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床上,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目,期待着与梦中的司马姐相遇。

五小小不知道当他离开房间后,司马姐就睁开了双眼。

……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司马姐和小沙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走啦,去我妈公司啦!”

小沙姐一脸无邪,我则刚睡醒有些蒙圈。

尝试着让脑子晃动两圈,大概明白了。

昨晚睡得太晚,今天早上司马姐等不及了,跟着小沙姐一起来叫我起床。

她两都已经准备好,只等我出发了。

司马姐上身墨绿的纱衬搭着淡墨色丝质外套,下身深色冰丝长裤,很是笔直好看。

她手里拿着女士手包,说不出的惬意滋味,一身暗色系搭配又不让人觉得跳脱,给人一种沉稳的女老板形象。

小沙姐一身焦糖色系穿搭,上身v领羊毛衫很是抓人眼球。

小沙姐过来拉着我的手,这就要把我从被子里拉出来。

我脑子还有点混乱。

不知道为什么,司马姐看我的眼神有些温柔。

难道是因为我消除了对司马姐的隔阂,所以产生了置换反应?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身体被小沙姐拉了出来。

我只觉得下身一凉,才想起来,昨晚身上衣服没有干,我是裸着睡的!

晨勃的大鸡巴明晃晃的暴露在两女面前。

小沙姐“哎呀”一声,边看司马姐边对我嗔怪。

司马姐没想到会是如此,本能的撇过了脑袋。

“小小,快穿衣服,小沙跟我在下面等你吃早饭。”

说着先离开了房间。

小沙姐看司马姐不在了,噗嗤一笑,俯下身子,对着我大龟头就是一个脑瓜崩。

不疼,挺舒服的。我不好意思,只得悻悻的笑着。

“快穿衣服,晚点我们找个机会摆脱我妈去。”

下楼时已经九点。

她们两人坐在饭桌上等着我,饭桌上摆着一份清粥,一份小菜。

“我睡这么晚了嘛?抱歉了,韩姨。这不会让你迟到吗?”

“你傻呀,公司都是我妈的!”

小沙姐噗嗤一笑。

我当然知道,可这几日司马姐都是兢兢业业的,早上走的很早的。今天因为我推迟到了九点钟还在家里,我本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我挠挠头,捧着小粥囫囵起来。

司马姐解释道:

“今天礼拜六,公司双休的,今天没多少人的,去公司我也只是例行公事。小小,你慢点,不急的。”

“诶,我吃完了。”

听着司马姐的话语,我格外高兴。咧着大笑脸,把粥碗放一边。

司马姐开车,上了高架,大约行驶半小时,来到市中心,一栋高得离谱的写字楼里。

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到一楼,司马姐刷卡过闸门,来到电梯囗,共有12部电梯。

三人等了两分钟,电梯直入三十楼。

电梯门打开,才窥见公司一角。

公司明亮几净,大部分由落地窗分开办公室,几乎一眼可以看全整个楼层忙碌的身影。

沿途遇到的员工都会停下来鞠躬行礼,清脆的喊着“韩总”。

最终来到里面的电梯口,电梯上头写着明晃晃的“专属”二字。

三人坐着专属电梯,又上去了两层,这才来到司马姐的办公区。

这里的人就很少了,想来应该是司马姐的秘书之类的员工。

看到司马姐过来时,几人抱着大大小小的文件找了过来。

司马姐将我和小沙姐安置在她办公室里,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这才正式办公。

小沙姐拿出作业来,驾轻就熟的在一旁小桌子上摆出自己的文具来,我挨着坐一边,两人就没管司马姐的情况了。

四周环境以及专业程度,我都以为司马姐开的是正儿八经的公司了。

直到司马姐最大的秘书端着一盘各色各样的甜点小吃“大小姐,司马姐让我给你们准备点吃的。你看,还需要点什么嘛?”

“羊姐,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小沙姐看了眼我,我连忙摇摇头,小沙姐才如是说道。

被小沙姐称为羊姐的女人是个很干练的职场女性。

一身利落的小西服,高跟鞋头部很尖,但不妖娆,唇红齿白,一袭披散的卷发得体大方。

整个人端庄大气,比追求贵妇的钟阿姨气场强的太多,浑身上下充斥着成熟稳重。

让人不自觉的产生好感与敬佩。

只是我却是想不到,如此符合金领职场女性刻板印象的女强人会如此卑躬屈膝,对我们两个小孩都如此这般,像是佣人管家。

我礼貌性的点点头“谢谢。”

赢来了“羊姐”开怀的笑容。

我两做着作业,一时写入迷了,再抬头时,已经来到中午时分。

我忍不住打着哈欠“这道题就这样了,看周一你老师怎么批了。你就剩下些抄抄写写的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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