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德心乱得紧,一看芭卡拉,他胸膛有种酥酥麻麻说不出的悸动。

他半蹲到沙滩椅旁,拿起防晒油,“可能运气不太好,需要补充点运气。”

芭卡拉將波浪刘海撩到耳后,“我今天涂过了喔,不用再涂了。”

“那你还要涂什么?指甲油?”康纳德盯著圆润的大腿问,笑容莫名邪气。

芭卡拉碧绿的眼眸眯合,玩味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殷勤啊?”

阳光分外温暖,沙滩旁的湖畔清澈透亮,波光粼粼,康纳德却一点也不想待在阳光底下。

他突一伸手,摸上大腿,握满手掌,一种舒適体贴感,令他笑脸格外舒爽。

芭卡拉调戏的笑,定住了,她习惯性撩拨康纳德,但康纳德一直都很正直。

两人只停留在,因为某些事才產生身体接触的层面上。

但现在康纳德主动捏握她的腿,还显得十分享受,甚至在慢慢往下滑。

“船长,你想做什么?”

康纳德抬眼想对视,但眼睛却停在那曾经几度扑进去的橄欖球。

他咽了口口水说:“芭卡拉,你知道的,我一直很依赖你,我现在运气好差,需要你帮我。”

芭卡拉从罩子取出幸运金幣,递出。

康纳德摇头,又凑近了点,呼吸渐渐灼热,“我需要你,不是金幣。”

芭卡拉抬手,抚摸康纳德的脸颊轮廓,嫣然笑说:“小康纳,你都有那么多女朋友了还不够吗?还要祸害我啊?”

康纳德眉目含情道:“可除了baby和孔雀,我和你的感情最深。后来的只是生理反应,但对你我是有爱的。”

芭蕉叶隨风飘摆,阴影在两人间游离,从西海赌场到香波地群岛,到水之都的海啸。

一路走来的记忆,像鱼吐泡泡,在湖面浮想。

芭卡拉笑了,慢慢缩回腿,“我考虑考虑。”

康纳德瞬间悲伤了脸,“还要考虑啊?”

“当然!你都没好好追求过我!”芭卡拉环抱双球,“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隨口说说,你这人说话又不过脑子的。”

康纳德確实没追过女生,只有baby—5是他主动追的。

他闻到了芭卡拉身体乳的味道,望著反光的乃,不禁意乱情迷。

“我能趴在你胸上躺躺吗?”

“唔————不行!”芭卡拉其实不太在乎。

康纳德急不可耐,可怜馋眼道:“芭卡拉,我求求你了,你最好了,我现在真的非常需要运气的拥抱来安慰。”

其时艷阳在天,芭卡拉躺直舒展性感的身子,在阳光下流映光晕。

她大概率是有足长族血统,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但男女比例差別,她看起来仍高挑一大截。

“你之前不说是屈辱吗?”

“大丈夫能屈!我天生就吃得了屈辱!”康纳德口乾舌燥,直接挤上了沙滩椅。

他把遮阳伞往下一拉,像帐篷顶一样盖在沙滩。

芭卡拉惊呼:“喂!我还没同意呢!”

遮阳伞內暗影笼罩,伞外晴天白日。

“你对我可好了芭卡拉姐姐,同意吧好不好,我——我爱你。”康纳德已是憋得昏了头,龙飞凤舞。

芭卡拉几经推搡抗拒,可听见我爱你”一词后,身子忽然一颤软一酥麻。

“算了——隨你吧————”

塔亚王国,王宫监狱。

与寻常钢铁铸造柵栏的牢房不同,此处所有的材料,尽数是木头,而且是不加雕琢的天然木头。

甚至还长有草叶花瓣,整座监狱仿佛是由植物生长出来一般。

在最深处的牢房內,德雷克被木头绑成球体活茧,垂吊在半空。

在他对面牢房的另一颗茧是索隆。

而两者之间的廊道,一个绿捲髮厚嘴唇的墨镜男,盘腿坐在一朵菊花上。

男人胸膛纹了两个大字“心中”。

他正是自然系·森森果实能力者,荒牧,此处的一切皆是由他製造。

德雷克此刻愤怒到了极点,“普利姆呢?你们把她关去哪了!”

“谁是普利姆?”荒牧叼著香菸,满不在乎问。

“人鱼!那条章鱼人鱼!”德雷克压抑著怒火,但仍是无法平静语气,他带著妻子出来度蜜月,竟入狱了。

“喔,人鱼当然是做商品咯。”荒牧漫不经心问:“是你的奴隶?”

德雷克瞪圆了眼,恐惧使他遍体生寒,他寧可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见妻子被褻瀆。

他目眥欲裂道:“她是我的妻子!”

荒牧齜牙鄙夷,“和人鱼这种劣等生物结婚,你不感到羞耻吗?在我们塔亚王国是得被歧视嘲笑一辈子的。”

德雷克此时已进入了患得患失,濒临疯狂的状態,他的臂膀肌肉虬结,奋力想挣脱树茧,可越挣扎束缚得越紧。

“弱小可怜的小恐龙。”荒牧抖著纹身花腿,饶有兴趣道:“继续啊,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德雷克对嘲讽视若无睹,继续发力,在两分钟后终於咯噔几声,撑断了花藤。

可新生的更多的花藤,这回连德雷克的脑袋都绑住了。

荒牧放声大笑,“你真是个大傻龙呀,有你这种部下,你的主人那个康纳德估计也强不到哪去!”

这时,咚咚脚步伴隨火把下楼。

一名金捲髮宫廷长裙的美女,下到牢门,被藤蔓一路送到荒牧身前。

荒牧满脸柔情地噘嘴,“我美丽的达令,来亲一个吧。”

美女后退半步,扭捏但决绝道:“我是来跟你告別的,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约会了。”

荒牧愣住,摘下墨镜道:“为什么?国王答应我了!说不强迫你做王妃!你可以和我好好在一起!一辈子!”

他说话口水直喷,情绪一瞬间激动到了顶点。

美女脸颊微红,“荒牧,我曾经喜欢过你。可是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我想嫁给国王!”

荒牧尖叫道:“那老东西都五六十岁了!你看上他什么!”

美女手指旋转捲髮,娇羞道:“相比做警备队长的妻子,我————更想做王妃。以后我们別联繫了,我怕国王陛下误会。”

话罢她转身便跑向上楼楼梯,步履轻快,一次头也没回。

方才还得意洋洋的荒牧,此刻人仿佛傻了,就这么呆坐在牢房。

捂著心臟,五官扭曲。

“为什么?为什么?!”

索隆看著嚎叫的荒牧,目光仿佛穿透了地板,淡淡道:“因为她奔向了更好的生活,你能给她的,她根本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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