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娘,我们老爷讲的故事可好听了,那几个姑娘都不愿意放老爷走了。”

薛宝釵眼睛一亮,想到林黛玉也看过那话本,估计是又讲后面的了。

“凡哥,你是不是给她们讲后面的了?要不你也给我们讲讲吧?”

杨凡想了想道:“要不我还是写出来吧,到时候你想看几遍都行。”

薛宝釵道:“这样也好,你来写,我来帮你研墨。”

杨凡来到书案后面坐下,鶯儿跑过来铺好宣纸,金釧倒了杯茶端了过来。

薛宝釵拿起墨条,在砚台里面倒了点水,轻轻研磨起来。

杨凡酝酿了片刻,提笔蘸墨,开始在宣纸上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从方寸山学艺,一直写到龙宫借宝,大闹地府,官封弼马,反下天庭,这才停了下来。

薛宝釵看完之后大呼过癮。

吃过晚饭后,又催著杨凡继续写后面的剧情。

杨凡没办法,只能继续写,一直写到九点多,薛姨妈过来喊人,这才结束了。

薛姨妈见杨凡在那里埋头写字,宝釵站在一边研墨,这才放心。

“凡哥儿,上进是好事,也不能熬夜熬的太晚了,这样会伤身体的,来日方长,还是早点休息吧。”

杨凡连忙起身道:“多谢岳母关心,我知道了,这就休息。”

送走了薛姨妈和薛宝釵母女。

在晴雯和金釧的服侍下,简单梳洗了一下,便上床休息了。

话说马道婆先去给贾母请了安,见到一脸燎泡的宝玉,唬了一大跳。

问起缘由,说是烫的,便用手指在宝贝的脸上画了画,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一通。

“保管就好了,不过是一时的飞灾。”

又对一边的贾母说道。

“老菩萨哪里知道,那些经典佛法上说的厉害,大凡那些王公贵族人家的子弟,一生下来就有许多促狭鬼跟著他,得空了便拧他一下,或掐他一下,或吃饭时打一下他的饭碗,或走著推他一跤,所以那些大家族的子孙,往往多灾多难,都长不大的。”

贾母听她说的认真,便赶著问道。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

马道婆认真的道。

“这个容易,只要替他多做一些善事就行,佛经上还说,西方一位大光明普照菩萨,专管照耀阴暗邪祟,若有善男信女虔心供奉者,可以保佑儿孙康寧安泰,再无惊恐、邪祟、撞客之灾。”

贾母问道:“倒不知怎么供奉这位菩萨?”

马道婆道:“也不值些什么,除了香烛供奉之外,一天多添几斤香油,点上个大海灯,这海灯便是菩萨现身法相,昼夜不敢息的。”

贾母又问道:“一天一夜得多少香油?明白告诉我,我也好做这件功德。”

马道婆听她如此说,心中不禁一喜,今天又做成了一桩大买卖。

“或多或少,都是隨施主们的心愿,像我们庙里就有好几处的王妃誥命供奉的,南安王府里的太妃,他许的心愿大,一天是四十八斤油,一斤灯草,那海灯也只比缸略小些,锦田候的誥命次一等,一天不过二十四斤油,还有几家也有5斤的,三斤的,一斤的,都不一样。那小家子穷人家舍不起这些,就是四两半斤,也少不得替他点了。”

贾母听了,低头思量捐多少合適。

马道婆又道:“若是为父母尊亲上的,多些不妨,若是老祖宗为宝玉上,多了却不好,还怕哥儿禁不起,倒折了福,大则七斤,小则五斤,也就是了。”

贾母道:“即是这样说,那就一日五斤吧。”

马道婆念了一句。

“阿弥陀佛,慈悲大菩萨。”

马道婆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去各房问安,隨后来到了赵姨娘处。

赵姨娘忙拉了她问道。

“我前儿送了五百钱去,在药王跟前上供,你可收了没有?”

马道婆道:“早已替你上供了。”

赵姨娘嘆口气道。

“阿弥陀佛,但凡手里从容些,也会时常去上个供,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马道婆道:“你只管放心,將来熬到环哥儿大了,得个一官半职,那时你要多大的功德不能?

赵姨娘闻言,自嘲的笑了笑。

“可別说这些有的没的,如今我们娘们儿都快被欺负死了,哪里还敢想以后如何?”

马道婆听她如此说,便试探她的口风。

“也亏你们心里不理论,只凭他去,倒也妙。”

赵姨娘道:“我的娘,不凭他去还能咋地?难道谁还敢把他们怎么样?”

马道婆故作高深的一笑。

“我说句造孽的话,你们没有本事,也难怪別人,明的不敢怎样,暗里也就算计了,还等到这如今。”

听到这话,赵姨娘也觉得有道理,心里暗暗欢喜。

“怎么暗里算计,我倒是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有这样能干的人,你若教给我这法子,我大大的谢你。”

马道婆见她上鉤,又故意说道。

“阿弥陀佛,你快別问我,我哪里知道这些事,罪过,罪过。”

赵姨娘虽然蠢了点,但是她也不傻,知道这马道婆是想要好处。

“你又来了,你帮了我们娘儿两个,难道还怕我不谢你?”

马道婆知道这事成了,故意说道。

“这种事情我也是要担风险的,你光说谢我,你又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我呢?”

赵姨娘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喜。

“你这个明白人,怎么糊涂起来了?你的法子要是管用,以后这个家就是我们环儿的,到时候你要什么都给你。”

马道婆摇了摇头。

“这事要是成的了,又无凭无据,你若反悔了,我也拿你没办法。”

赵姨娘道:“这有何难,如今我虽手里没什么,也有几两体己银子,还有几件衣服、首饰,你先拿了去,剩下的我写个欠条,事成了我会如数给你。”

马道婆闻言一喜,这买卖又成了。

“你此言当真?”

赵姨娘道:“白纸黑字的,这如何能做得了假?”

叫过来一个心腹婆子,在她耳边低声嘀咕了一阵,那婆子便转身出去了。

片刻后,拿回来一张五百两银子的欠条。

赵姨娘在上面按了个手印,又將自己的体己都拿出来,一併交给了马道坡。

“这些你全都拿去,如此,可够了?”

看到那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和欠条,马道婆满口应承了下来。

將银子和欠条都收了起来。又从裤腰里掏出十个纸铰的青面白髮的鬼来,並两个纸人,递给赵姨娘,又悄悄的教她。

“把两人的生辰八字写在这两个纸人身上,一併五个鬼都掖在他们各人的床上就完了,我只在家里做法,自有效果,千万小心,不要害怕。”

赵姨娘大喜,连忙应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拜金樊胜美,孟宴臣偏要宠

佚名

卖个锅贴惊全城!校花带娃赖上我

佚名

武道长生:我的武道没有瓶颈

佚名

七零错认孩子爹,绝嗣京少来认领

佚名

流浪美利坚:我的斩杀线遥遥领先

佚名

开局演李云龙,成叔圈顶流!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