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妮子,瞧不起谁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把將崔有容揽了过来。

崔有容“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魏无羡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很软,带著桂花酒的甜香,像刚摘下的樱桃,饱满而多汁。

崔有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什么紧张,什么害怕,全都被这个吻碾得粉碎。

幔帐落下,將一室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红烛的光透过帐幔,朦朦朧朧,將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窗外,夜风轻拂,腊梅的幽香在夜色中瀰漫。

月亮躲进了云层,似乎也羞於窥探这一室的旖旎。

只有那对龙凤烛,还在静静燃烧,將满室的喜气映得通红。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郑国公府前院正厅已燃起了烛火。

魏徵端坐首位,面色端肃。

裴氏坐在他旁边,穿著絳紫色的襦裙,头上戴著魏无羡送的那支黄金琉璃簪,整个人精神焕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李丽质坐在裴氏旁边。

她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偶尔抬眼望向门口,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魏书玉和魏小婉分列左右,坐在下首。

新妇进门第二天,要给公公、婆婆和主母敬茶,这是规矩。

魏书玉死死盯著门口。

大哥昨晚享受齐人之福,纵使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呵呵,大哥一会儿进来,脚步肯定发飘,说不定还得扶著门框走。

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不知不觉竟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可在安静的厅內,格外刺耳。

魏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笑什么?”

魏书玉脑子里还转著大哥腿软的画面,嘴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大哥一会儿肯定腿软,扶著门进来!”

话落,厅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魏书玉没来由地感觉脖子凉颼颼的,他抬头,便对上自家老爹那杀人般的目光。

裴氏的脸“腾”地红了。

魏小婉死命憋著笑,脸都憋红了。

李丽质低下头,耳根緋红。

魏书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混帐话,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狡辩”:

“那个……大家別误会,我是说大哥昨晚又是背新娘子,又是迎亲,又是招待宾客,肯定累坏了,腿软很正常!对!很正常!”

魏小婉瞥了他一眼,嘴角微翘:“二哥,大哥身强体健,才不会腿软呢!你还是担心你自个儿吧!一个大小伙子,连一个老人家都背不动,丟不丟人?”

魏书玉脸色一僵。

昨晚孔颖达喝醉了,他为了在孔云舒面前表现,自告奋勇背孔颖达出府上马车。

结果还没出府门,他就差点累趴下,还是孔家的家丁及时接手,才没把孔颖达摔在地上。

好在孔云舒善解人意,不仅没有怪罪他,反而还温言细语地鼓励了他一番。

想到昨晚那尷尬的一幕,魏书玉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脚步声。

三道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门口。

眾人目光齐齐看去。

走在前面的魏无羡一袭青衫,发束玉冠,脚步沉稳,身姿挺拔,面色红润,神采奕奕。

別说腿软了,看他那精神头,比昨晚迎亲时还足,分明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跟在他身后的崔有容今日换了一件淡粉色的襦裙,外罩同色披风,一张精致的娃娃脸娇艷得能掐出水来。

她虽极力保持镇定,一副端庄大方的模样,可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彆扭。

长孙兰走在最后面,穿著一件浅绿色襦裙,外罩同色披风。

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魏书玉看著大哥依旧精神焕发,脚步沉稳如松,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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