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该轮到我重生了吧?
“马上马上,千户您別急啊,今天是心情不好吗?”
以前的乌大莽可不这样,都是很平易近人的。
就今天的不对劲。
陈瀟懒得理他,把自己的令牌放在了乌大莽身上,下一刻,復活术的白光在牛头身上亮起。
慢慢的,陈瀟眼睛不眨,期待出现奇蹟。
可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去,被施加了復活术的牛头恢復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千户?”乌大莽小心翼翼询问:“好像没成功。”
“知道了,你先出去。”
陈瀟看著那牛头的身体,隨后从这里踏入仙山。
他手持夜騏魔杖,开始了长达六个月的闭关。
这六个月的时间,伴隨著融城我奇遇者们的加持,愈发复杂的势力,酆都城內不少的鬼官实力大增。
奇怪的是,大统领和军师依旧按兵不动,他们不动,阎罗王也不去主动招惹他们。
双方一边在等待研究透彻自己的实力,一边在等待陈瀟找到线索。
陈瀟知道,阎罗王扛不住多久,另一个世界的阴神在这里没有业位支撑,相当於无源之水,用一点少一点。
而那些厉鬼也是一样,看样子也有打算耗死阎罗王的意思。
六个月后,陈瀟拿起福灵药剂,一饮而尽!
他再次来到了牛头鲜活的尸体面前,之前许多奇怪之处,各种疑虑,此时都在慢慢消失。
似乎原本毫无头绪的线索,现在全都被找到了线头,一一捋直。
原因不在尸体,在尸体出事的地方!
他再次来到之前的院落,上升到空中,大脑之中已经模擬出牛头死亡时的那一幕。
祂当时正在空中应敌,手中没有武器,应该是在之前的战斗力被打掉了
这证明当时所爆发的战爭一定是极为惨烈的。
而就在此时,有敌人暗中窥伺,在牛头毫无察觉时,一把锋利的武器毫无阻碍切开了他的脑袋,那是致命伤,脑袋就落在……
陈瀟看向左下方的院落,就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牛头半颗脑袋的位置。
那为什么还有后续伤害?定然是牛头被削掉半边脑袋也死不了。
隨后,那道锋利的武器为了防止祂继续復活,把祂剁碎了,散落得到处都是,而此时那人应该抢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导致牛头无法再復活。
而那东西就是……
他看向自己的腰间,令牌!
阴神有业位,这令牌居然有跟业位一样的效果。
但问题来了,对方已经夺走了业位,为什么又还了回来?
越来越多的线索在他脑海之中成型,一个消失已久的势力出现。
东瀛阵营!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和自己这边打仗,所以才会出现祖宗奇遇。
真是为了单纯的抢地盘吗?恐怕不是,而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这就好解释为什么会拉双方下场。
陈瀟的眼睛快速在著酆都城內流动,隨后……他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行动。
直接从酆都城內走出,向著东瀛那边的军营走去!
自从噩梦出现之后,东瀛这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很不合常理。
他速度很快,直接撕开了空气,很快就经过了鬼见洼战场,来到另外一边。
和酆都城內比起来,这边居然一片死气沉沉。
陈瀟正要继续前进,忽然脚步停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
他立刻停止移动,只见前方哪里还有什么阴间山川?有的只是一片无垠虚空。
跟之前的奈何桥对岸一样,深不见底,没有任何物质。
而这片区域不知道绵延了多少远,可能就如同宇宙一样没有编辑。
东瀛阵营呢?
他站在那漆黑一片之前,一道想法不可抑制的生出。
东瀛难道是奇遇的手笔?
而所谓的祖宗战场,就是瓜分业位的战场?
不……还是不对,因为这边,酆都城像是被挖走了一样了,然后被丟到虚空之中。
按理来说,他应该能找到更多的阴神肢体。
福灵药剂的力量还在持续,他的大脑不断发热,陈瀟感觉自己的意识要炸开了。
可他还在思考,从任何一点所见过的,所了解,所听过的,声音,画面,细节里找原因。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了高空。
那巨大的天空上,还是战场双方的数字。
陈瀟立刻向天上飞去,一直飞,不曾停歇。
福灵药剂的效果还在流淌,他不是要看天上是什么,而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测。
当他飞到了尽头,却只看到无垠的虚空。
於是陈瀟又往地下钻,他要钻到底。
结果地下的尽头……依旧是一片无垠的虚空。
他们这里真的是被挖走的一部分!
当初,那主丞告诉他,真相会让他无法接受。
现在陈瀟知道了,真相的確无法接受。
不是阴神消失了。
而是……这里被阴神遗弃了!
噩梦,这才是噩梦,一个註定没有希望的世界。
“不……那我们为什么又能和东瀛那边对抗?”
陈瀟感觉到自己距离那个秘密越来越近,真相可能就只剩下一层窗户纸。
他又回到了营帐內,看著那牛头的鲜活身体。
这只是一具躯壳罢了,里面没有任何的东西。
但这躯壳又是这个世界唯一留下来的残肢断臂,他在其他地方找过,並没有发现任何的尸体……
……
阎王又一次看到了乌大莽,他正急匆匆的跑向忘川河。
陈瀟顺著这条河流,不断的往上游跑,他跑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奈何桥。
福灵药剂的药效早过了,但他依旧没有停歇,一次次的经过,一次次的观察。
忘川河水还在流淌,如果那无垠深空真的是无限的,那河水早就流干了。
其实答案一直都在,只是他没有发现罢了。
到了后面,他咬著他,乾脆整个人跳入河水之中。
冷……
痛……
骨肉消融……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他的肺部不断有水呛进来,想爬却无论如何也爬不出去。
相传,如果你不愿意忘掉记忆,那就跳入忘川河水里,经歷千年的折磨与痛苦,才能拥有保留残余记忆的权利。
才有希望寻回自己的爱人。
陈瀟没有爱人,但他有忍受痛苦的能力,这看不到源头,不断流淌的忘川河一定有答案!
酆都城上,阎王捏著生死簿的手在发抖,祂嘴角露出了笑容,这小子终於发现了。
刚开始,他也没认出这个乌大莽是谁,不论怎么看乌大莽都是乌大莽。
但一个小小的五品千户,能爆发出三品的实力?
尤其是当他看见乌大莽不经意间使用的法体力量,那属於清微派的法脉气息之后,明白了。
这小子一定是用了什么办法换了个人。
祂碍於规则不能说,就只能看著陈瀟盲目寻找,幸好,还不算笨。
自己……还能压一点时间。
“阎罗王,你这是何必呢,”
军营之中,军师摇著摺扇抬头问祂:“你本不属於这个世界,插手这一遭可能还会把自己拉下水。”
“我要是你,就当做没听见请神誥文。”
“那是你们不懂什么是神。”
阎罗王缓慢摇头,虽然没张口,声音却在军营內迴荡:
“为神者,司命天地,守护眾生,维持秩序,在其位,谋其职。”
“吾既然是阎罗王,就有义务於阴间镇压一方。”
不说他生前所为,就是死后所为,也要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官服。
“所以这就是你们令人厌烦的一点。”
大统领的语气不耐:“你还能压我们多久?一旦我们彻底掌握业位,那你可就走不了了。”
“走不了就不走了,我那边不缺一个阎罗王。”
包拯手中笔重重往下一按:“小小阴魂,还不回去!”
大统领硬生生又坐下了。
这一幕,看得奇遇者们对阎王的实力再次佩服。
这几个月来大家可都是了解著祖宗奇遇,也没有忘记那个噩梦源头。
他像是消失了一样,不在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