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是武天魔……也在夜郎广的食谱之上!

“就这么好吃?”

骤失一臂,屡遭重创,武天魔的神色却见轻鬆,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如同饿的眼睛发绿的狼。

他摇身一变,血焰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神武巡界天官】!

夜郎广大惊。他刚想躲避,却被结结实实地一击【神武】打中了肚子,五臟六腑翻腾,痛彻心扉。

“这是还给你的。”

“武天官”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旋即將他一脚踹开,闪过观天白鲤和癸水雷光的追袭。矫健如虎,奸诈若狐。

登陆空间里小伙伴们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居然可以在“武天官”和“武天魔”的双形態下自如切换,毫无阻碍!

对於一个绝世的武者来说,这就意味著无穷的变化与可能。

甚至莫念已经在庆幸,津门彻底衰竭,“气象”也彻底消散了。或者说魔念/莫念本人才是津门最后的气运所系。否则让【踏天凌霄极武圣君】吸纳了津门的魔染,只怕还能摆弄环境,肆意玩弄场地机制,那难度更是要倍增!

“交给我。”

婉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手中针线交错,仙光编织,隨后一甩,一道霞光化作天衣,加持在夜郎广身上,替他抵御伤害。隨后木法激发,治癒了夜郎广身上的伤势。

“不要莽撞,”看著夜郎广不服地擦了擦嘴角,还要硬上,婉儿连忙劝阻,“他的神武很危险。仓促而发,你吃一下还不要紧,但若是——”

一个低沉的声音截断了她的传音。

“好女儿,就这么恨爸爸?”

有人低笑。

“跟你妈一样,胳膊肘往外拐。她卖了自己的母亲和第二个丈夫,你呢?你也要卖了我吗?”

婉儿浑身一僵——不是怕,而是气,眼中包含怒气与怨气。

一只手握住了婉儿苍白冰冷的手,给予她温暖。

“別听他的。”莫念柔声说道,“不值当为这人生气。反正是穷途末路的败犬。”

婉儿这才镇定了下来,看著莫念,点了点头。

“是,公子。”

此时,武天官的身影被观天白鲤一逼,这才浮现出来。

“女大不由爹啊……这么快又要去做荡妇了,隨她娘。”

他低笑一声,又纵身,与夜郎广交手几招,一拳將其打得天衣破碎,口吐鲜血。

“废物一个,”他凝视著夜郎广身上的王朝气运,低语道:“难怪你保不住你那群只会吃土的子民,猪皇帝。”

夜郎广怒吼一声,扑上去火力全开,死死缠住武天官。而他只是风轻云淡,微笑以对。

莫念、柳应月和路遥之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不安。

比起场地影响,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武天官正在拿回身为“武者”的斗志。

他们都看出来了,隨著武天官重伤,那万年端起来的架子被放了下来,他体內深藏的某种“记忆”也在逐渐甦醒,將他带回那个时代。

——那个他还是“极天武祖”,镇压天下的时代。

你可以说武天官是个烂人,但你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强大的烂人。

婉儿是“怨念不散的女鬼”,他就用她最在意的事情刺激他。夜郎广是“发下宏愿的饿鬼之王”,他就羞辱对方的国度和子民。

每一个玩家都会知道,一个易怒的t,一个情绪不稳的奶,在高压环境下炸开,是多么一场灾难。

从一介平平无奇的武者,到名震天下的“极天武祖”,武天官那埋藏在歷史中,所经歷的一切,是莫念难以想像的。野狗般的无耻,狐狸般的狡诈,猛虎般的威势,各种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融为一体,造就了一个不择手段、追求力量的“怪物”。

“他和你很像呢。”

作为在场阅歷丰富不受挑拨的人之一,路遥之引动星力加持眾人,一边传音给莫念:

“那种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斗心』。”

“少侮辱我,”莫念不爽地说道,“我跟那畜生哪里一样了?”

“那我换个说法——跟魔化的你很像。”

“……”

莫念哑口无言。

还真是如此。真正的武天官,还真就和魔念非常类似——除了魔念那种自毁倾向。

而现在,他熟练地在“武天官”和“武天魔”之间切换,大笑不止:

“来啊,莫念。你聚集了一群鼠辈,不就是为了在此刻挑战我吗?”

他断了一只手,被眾人围攻,情况紧急,无比狼狈,仿佛穷途末路,即將伏法的恶徒。

可他反而却露出尖牙狞笑,无惧无畏,见猎心喜,仿佛被猎物反咬了一口的野兽,反而兴奋起来,露出肉食动物的嗜血兴奋。

无名之人,他像百兽之王,都胜过像一个人。

“寸光斋,这个名字很適合你啊,捡到了一星半点残渣,三五成群,就瞎了眼睛,敢於挑战我的老鼠们。”

一半天神,一半天魔的他伸出手,仿佛是在对莫念发出进入狩猎场的邀请。

“反正,被弱者围攻,不就是强者的宿命吗?”

——但野兽之王,这一刻,他的气势,也足以压倒在场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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