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稀释
这场面太刺激,我连自己的鸡巴都撸红了,在我发射前,我甚至不无遗憾的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
老黄刚刚要是内射进去就更好了!
肏!我可真贱!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有如电流划过我的脊柱,我射精了。
我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的落在江雪赤裸的屁股上。
此时老黄刚好抽出他的鸡巴,我的精液在他的鸡巴旁,就好像是他射的一样。
他仿佛心领神会,我俩多年的交情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默契值,他摘下套子,将无套的鸡巴抵在江雪赤裸的屁股上,均匀的涂抹着我刚刚射在上面的精液。
这下子,场面变得更加淫靡了。
我忍不住当着江雪的面和老黄重新做了约定:以后每周来一次,但最好不要超过一次,如果当周刚好赶上江雪的经期,则那一周作废,下周再继续。
我确信我在说这些的时候江雪醒着,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老黄沾满了精液的无套鸡巴还抵在江雪赤裸的屁股上,我和老黄甚至还趁机达成了一项恶魔的交易,而这项交易唯一的内容就是出卖江雪。
这种当着她的面把她卖掉的感觉令我着迷。
老黄离去后,我假装无事发生一般,躺在一片狼藉的江雪身边,用胳膊将她搂在怀里,感觉到无比的踏实和满足。
我带着欣喜和愉悦的心情,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又过了一周,我再一次邀约老黄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江雪的表情很怪,但她没有出言反对。我知道,她内心对这个安排并不十分抗拒。
当天晚上,老黄找了个借口支开晚晚,独自前来。
吃饭时,江雪全程低着头安静的吃饭,既不说话,也不问晚晚怎么没来,氛围相当之沉闷。
我努力找话题试图活跃气氛,老黄一开始还附和我几句,到后来也不搭理我了,只剩我一个人自说自话,自讨没趣。
“饮料没了,我再去拿一瓶。”
我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算去冰箱里拿新饮料。
江雪一下子抢在我前面,说:
“老公,我去吧。”
我看见她眼神有些闪躲,大概是猜到了我打算去厨房做什么。
我没有坚持,让江雪去了。那枚小药瓶就在我裤子口袋里躺着,就算不下在饮料里,也可以下在杯子里。
我见江雪起身去取饮料,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药瓶,拧开瓶盖,当着老黄的面,在江雪面前的杯子里滴了一滴。
老黄瞬间瞪大了眼睛,极为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随即赶紧把眼睛转向江雪所在的方向,生怕她发现了什么。
等他转回头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小药瓶收起来了。老黄不知道的是,这一次我只下了一滴药,就是他刚才看见的那滴。
老黄压低了声音冲我咆哮:
“你……你疯了!万一被江雪发现怎么办?”
我淡定的说:
“她这不是没发现嘛。”
很快,江雪拿了饮料回来,问:
“你们在聊什么呢?”
老黄紧张得连连摇头,说:
“没……没聊什么。”
我没说话,江雪的眼睛在我和老黄之间扫过,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便不再多言了。
这顿饭吃得不咸不淡,没滋没味。三个人的重点都不在饭上,连老黄嘴这么馋的一个人,今天都没心思吃饭。
我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江雪究竟会不会喝下那杯饮料?
最后,直到菜都冷掉了,许久没有人动筷子,我们实在尬聊不下去,这时候我提议:
“要不咱们今天先到这儿?”
老黄拍了拍大腿,说: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得去我爸妈家接晚晚呢。”
说罢便欲起身。
这时候,许久未说话的江雪主动说话了:
“海……海哥,你杯子里的饮料还没喝完呢……要不咱们一起喝一个吧。”
江雪举起杯,我甚至能看到她举着杯子的手肉眼可见的发抖。
我的心脏狂跳,分不清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我故作自然的一同举起杯,说:
“江雪说得对,不能浪费……”
说罢将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老黄拿起杯子,眼睛盯着江雪,也将杯子里的饮料一口喝掉。
这下子,压力重新回到江雪这边,我们两个男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她,像两只危险的野兽。
江雪将杯子拿到嘴边,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喝饮料可以这么慢。
但最终,她还是仰起头,咕嘟咕嘟,将杯子里的饮料全都喝掉了。
我和老黄盯着江雪吞咽的脖颈,纷纷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江雪喝完饮料之后,像是喝了酒一样,满面通红。她对老黄说:
“海哥,我就不送你了。”
说罢起身回了房间。
我和老黄出了门,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大概一根烟的功夫,我们轻手轻脚的上了楼,做贼似的,轻轻打开门,重新回到家里。
家里安静极了,没有半点声音。
我示意老黄在门口等一下,独自一人回到我们的卧室,看见已经躺在床上的江雪。我轻轻唤了她几声,她没答应,她的呼吸声绵长而均匀。
我回来跟老黄说:
“江雪已经睡着了。”
老黄的表情很犹豫,说:
“老吕,要不今天算了。”
我一把拉住他,说:
“算什么算?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怎么能算呢?”
他硬着头皮,被我强行拽到房间。
来到床边,他又说:
“老吕,我还没洗澡呢……”
我说:
“来不及了,你赶紧吧,江雪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醒!”
老黄惊讶了一下,问我:
“老吕,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平时不是洁癖很重的吗?”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今天我只下了一滴药,江雪这会儿到底有没有睡着我都说不准,哪里还管得了洁癖哟!
而且我他妈那点洁癖,早就被他治好了好吧!
等一下,仔细想想,江雪今天好像也没洗澡?
老黄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发现江雪的身上并没有穿睡衣,还是晚上吃饭时穿的那身居家服,甚至连袜子都没有脱。
老黄捧起江雪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贪婪的嗅着,这味道显然和他先前经历的几次完全不同,因为他的裤裆瞬间就支起了一顶帐篷。
老黄开始伸出舌头去舔,濡湿的舌头舔过江雪的脚底,最后将她的脚趾隔着袜子含进嘴里,所过之处,唾液将袜子的布料都浸湿了,能明显看出江雪脚底的轮廓线条。
我忍不住问他:
“滋味怎么样?”
老黄嘴里含着江雪的脚趾,含混的说:
“香!太香了!”
我说:
“还有更香的地方呢,你就不想尝尝?”
不是我有意催他,江雪的脚底敏感得很,再任由老黄这么舔下去,保不准会出什么岔子,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别冒险的好。
老黄自然知道我指的是哪里,他放开江雪的脚,转而去脱她的裤子。
居家服的裤子宽松得很,稍微一拽就能拽下来。
裤子里面,就只剩下一条内裤还停留在江雪的下体上。
江雪今天穿的,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像雪一样洁白无瑕。
尽管穿了一整天,但此时的内裤仍然是干净的,只是内裤中间的位置微微有些潮湿,那是成年女性自然分泌的体液。
老黄分开江雪的腿,将脸凑了上去。他用嘴唇轻轻贴住江雪的内裤,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我却看到,江雪被分开的双脚,脚趾忍不住的微微扣紧。
她果然醒着……一切都如我所料!
老黄隔着内裤,舔上了江雪的穴。内裤纤薄的布料被口水浸湿,变得愈发的透明,那里几乎和完全赤裸没两样了。
江雪的腿开始抖了,我冲上前去,一左一右将江雪的两只脚抓在手里,帮她稳住。
老黄不疑有他,因为我上次也帮他扶了江雪的屁股,这次帮他扶个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黄趴在江雪的胯下,舔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裤裆里憋得难受,索性脱掉了裤子,亮出那根硕大无比的鸡巴。
肉棒浓郁的味道在我和江雪的卧室中弥散开来,这味道的杀伤力太强,我真担心和我一样有洁癖的江雪待会儿受不受得了。
老黄挺着鸡巴,没有冲动,而是问我:
“老吕,你把套子放哪里了?”
我说:
“套子……不急,你先蹭一会儿,不进去就成!”
老黄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倒是没反对,毕竟这事他也乐享其成。
他扶着自己那根脏臭的鸡巴,拨开江雪的内裤,在她粉嫩的穴上来回蹭着。
汹涌的爱液泛滥而出,如同潺潺溪水一般,洗涤着他鸡巴上的污垢。
水太多了,穴已经盛不下,开始四溢出来,将江雪的屁股整个浸湿了。
我颤抖着说:
“老黄……你要不……试着……插进去动一动?”
老黄瞪大了眼睛,反问我:
“我还没戴套呢!”
我催他道:
“动两下……不会怀孕的!”
“肏!”
老黄骂了一句,睁圆了眼睛,我看见他眼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他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小心翼翼的来到洞口,尝试着把恶臭的龟头挤进江雪粉嫩无垢的穴里。
“肏!进去一点了……真他妈紧!”
老黄咆哮着,嘴里一边骂着下流的脏话,一边侵犯着江雪的肉体。
我盯着江雪的脸,尽管她努力假装自己毫无知觉,但微微抽动的眼角和眉毛还是出卖了她,她正在强行忍受来自自己老公好友的侵犯,还要假装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
她所做的这一切,大概都是为了我,我懂。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根本不值得这么美好的女人对我付出真爱!
江雪现在这个模样,让我更加爱她了!
但我越是爱她,怜她,就越是忍不住想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侵犯,我他妈可真是个贱胚,贱种!
现在,老黄已经整根插进去了,江雪的大腿肌肉止不住的颤抖,脚趾紧紧的扣在一起,手指死命抓住身下的床单,险些要抓破了。
江雪已经彻底掩藏不住了,我也已经懒得替她找借口掩饰,老黄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着他抽插的动作。
他将鸡巴整根抽出来,再整根的插进去,如此反复了数十下。
他腰胯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看着,江雪的嫩穴被他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们两个人现在越来越进入状态了。
我担心再这样下去无法收拾,想叫老黄停下来把套戴上,可眼下的场景实在刺激得紧,我张不开这个口,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站在旁边,手里攥紧自己可怜的鸡巴疯狂撸动。
啪……啪……
这是老黄的胯骨撞击在江雪屁股上的声音。
嘎吱……嘎吱……
这是我和江雪的婚床不堪老黄的重负发出的抗议般的呻吟。
唔……唔……
这是江雪强自忍耐,不想叫出来的声音。
我撸得手臂发酸,龟头火辣辣的刺痛,大概是某个地方被我撸破了皮。
江雪紧咬牙关,不想发出声音,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唯有老黄,两只眼睛通红,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台不知疲倦的肏干机器。
“喂,老黄……你悠着点,射……射在外面……”
在这激烈和淫靡的场景里,我的抗议声如同蚊子振翅一般渺小,根本没有人会在意。
老黄继续着他无情的肏干,根本没有理会我,我开始担心了,他究竟会不会遵守我们的约定?
万一他没有遵守约定,内射了江雪,我该不该跟他撕破脸?
妈的,我是真的开始担心了!
那种不受我掌控的不安感觉瞬间将我团团包裹,我被压得喘不过气,发不出声音。
我向前伸直了手,张开手指,努力想要去抓在床上的两个人,却不无悲哀的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触碰不到他们分毫!
我眼睁睁看着,老黄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江雪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老黄抱在一起,两个人在床单上恣意驰骋……
最终,老黄射了,他内射了,精液灌满了江雪的穴,白浊的精液从江雪的穴溢出来,不断的往外溢……
江雪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隆起来,她怀孕了,她被老黄给肏怀孕了,她赤裸着身子,依偎在老黄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失去了江雪……
我彻底失去了她……
……
“老吕……老吕……”
恍惚间,我回过神来,发现是老黄在轻声唤我。
他的鸡巴还插在江雪的穴里,他还没射,江雪的肚子还没有被他肏大,我也还没有彻底的失去她。
“老吕……你他妈想什么呢?在这种时候也能走神?”
我有些懵,鸡巴疼得厉害,大概是破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我说:
“什么……”
“什么他妈的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发现老黄的表情狰狞得很,五官几乎要挤在一起,他鸡巴虽然还插在江雪的穴里,抽插的速度却已然慢了许多,几乎不怎么动了。
老黄很急,问我:
“老吕,我他妈问你我应该射在哪?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射在哪?”
我彻底清醒过来,老黄现在没戴套!
我冲上去一把拉住他,说:
“别射在里面!”
“那我射哪?”
“随你的便!你他妈爱射哪射哪,你要是敢射进去,老子他妈剁了你!”
老黄仓皇的拔出鸡巴,他鸡巴的尺寸已经胀得不像话,一跳一跳的,眼看着就要射了。
他本来想直接射在江雪的身上,可她今天穿着居家服,刚才匆忙,没来得及完全脱下来,射在腿上又免不了会沾到床单上。
他越着急越想射,越想射越着急,急得他满头大汗。
最后,他说:
“老吕,可是你说的,我想射哪就射哪……你可别怪我!”
说着,老黄挺起鸡巴,来到江雪美丽恬静的脸颊旁边,将怒胀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红嫩的嘴唇上,用力往里顶。
硕大的龟头撬开江雪的红唇和贝齿,闯进她的嘴里,紧接着,老黄开始了他的大爆发!
精液多到江雪的嘴巴几乎盛不下,开始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眼看就要淌到她躺着的枕头上,老黄眼疾手快,用手指刮起江雪唇边的精液,重新送回到她的嘴巴里,不让它们流到外面。
咕嘟咕嘟……
江雪的喉咙一阵蠕动,将老黄的浓精尽数吞咽下去。
我重新攥起自己那根伤痕累累的鸡巴,尽管那里非常痛,但还是不要命似的疯狂撸动着。
江雪从来没有吞过我的精,但现在,她却吞了老黄的!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异常!也让我撸到飞起!
很快,我也要到了,我将自己的鸡巴凑过去,也想射进老婆的嘴巴里,奈何她的嘴里已经有了老黄的鸡巴,再也容纳不下第二条!
于是,我对着她的脸,射精了。
我的量很大,几乎涂满了她整张脸,谁能想到,这是我第一次颜射江雪!
此时,江雪已经将老黄的精液吞得七七八八了,老黄将鸡巴抽出来,擀面杖一样的刮着江雪脸上我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再用鸡巴将它们一点一点送到江雪的嘴巴里。
我终于得偿所愿,让江雪品尝到我精子的味道,却没想到,将它们送进江雪嘴里的,不是我的鸡巴,而是别人的鸡巴!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
妈的,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