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桌布掀起来,等于直接撤销了挡在江雪和对面的那道屏障,老黄只要找个借口钻到桌子底下,自然便可以看见江雪裙下一览无余的无限春光。

事实上,老黄也是这么打算的。这老小子,最近可是变坏了不少,这种花花肠子,根本不需要别人教!

他手一抖,便将手里的餐叉掉在地上,那拙劣的演技看得我牙龈直痒痒。

“哎哟,手滑了,抱歉啊……”

也不知道他这是道的哪门子歉,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江雪,我要来偷窥你的裙底了吗?

江雪紧张起来,不安的扭动和夹弄着双腿。

她想把桌布放下来,挡住老黄的视线,可这样一来,她裙子被掀起来的模样便再也藏不住了。

这会儿餐厅里用餐的人多了起来,周围全是人,她这样赤裸着下半身,怎能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更何况,周围人的注意力本来就在她身上。

便宜老黄,还是将自己暴露给陌生人?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最终,江雪一动也没动,她似乎是打算就这样便宜老黄了。

老黄壮硕的身子已经离开椅子,眼看着就要挪到桌子下面去了,我甚至用手指勾住了江雪内裤的边缘,打算在老黄下去的一瞬间,将她的内裤拨到旁边去。

就在这时,晚晚突然说:

“爸爸,我帮你捡吧,你块头太大了,下去不方便。”

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估计这会儿老黄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吧?

有晚晚在,我当然不敢玩火,当即收回了藏在江雪大腿中间半天的手,重新拿起刀叉,去切我面前那块早就冷掉的牛排。

江雪则快速整理了一下裙子,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下来,继续吃起了饭。

之后,我再没找到作怪的机会,一顿饭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吃了下来。

那位来自意大利的大厨殷勤的为我们加了好几道菜,一顿饭下来,我们吃得酒足饭饱,饭后便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在园子里悠闲的散步。

这里环境不错,五月大概是北京一年当中最舒适的时节了,如果不是漫天的杨柳絮的话。

园子里休闲设施很完善,有足球场,篮球场,还有儿童乐园。

尽管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了,但休闲区的人气依旧不减。

晚晚去了儿童游乐区,她的年纪和身高在一众孩子中间鹤立鸡群,很快她便成了带头的那一个,带着园子里其他孩子在游乐区疯跑,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三个成年人没她这么好的兴致,躲在一旁的秋千区,很不要脸的每个人占了一个秋千,坐在那里慢悠悠的荡。

老黄荡了两下,便坐不住了。

他体重太大,刚坐上去,那条拴着秋千的锁链便止不住的嘎吱作响,他担心背一个毁坏公物的罪名,于是下来站在一旁,跟我和江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聊天的内容颇为没有营养,而且几乎全是围绕晚晚。

这时候我才不无悲哀的发现,尽管我们几个人已经相识足够久了,但发生了那样的尴尬之后,假如没了晚晚在中间做桥梁,我们几个竟没什么话好说。

我们的关系已经变成这样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身体经常做负距离交流,心怎么反而隔得越来越远了呢?

当我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老黄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江雪身后,帮她推秋千了。

我留意观察江雪的表情,她脸上不见欢喜,也没有愠怒,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好像在做一件朋友间都会做的稀松平常的小事一样。

帮朋友推秋千的确算不得什么大事,我留意看了看老黄推江雪的手,他的手很老实,并没有什么越矩的动作。

我心中失落至极,不但因为我病态的淫妻癖好没能得到满足,恰恰因为这样,他们做这些的时候不是为了偷情,仿佛就是朋友之间单纯的举动,我却被这件平凡的小事整得差点破防。

好像自己被疏远了,成了局外人,变得格格不入。

明明我才是他们两个人连接的纽带好不好?他们俩,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多年的老友,怎么我反倒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红酒的缘故,今天晚上的我特别的多愁善感。

我突然对眼前的一切兴致索然,尽管晚间的微风很惬意,周围充满了闲适的人群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没人必须得做点什么,不必早睡,不必早起,第二天也不用上学上班,每个人的任务栏里都是空的。

除了我。

我急切的想要做点什么,不知不觉,我又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会儿将要进行的计划上。

我偏头瞥向一旁的江雪,她在老黄的助力下越荡越高,每次由最高点落下来的时候都会发出孩子般的惊呼声,并拢的双腿也会不自觉露出一条缝隙来,原本藏在裙摆底下的内裤登时变得若隐若现。

他们仿佛在兴头上,我却很不合时宜的打断他们:

“时候不早了,咱们叫晚晚回去吧。”

老黄看了眼时间,说:

“哟,都九点多了……晚晚!该回去睡觉了!”

从远处传来晚晚不情不愿的声音:

“不要,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江雪说:

“难得假期,晚睡一会儿也没什么,就让晚晚多玩一会儿吧。”

我叹了口气,脱口而出:

“那我先回去了。”

我的语气很生硬,老黄和江雪应该都感觉到我语气中的不悦。我摇摇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通常我不是一个扫兴的人。

于是我赶紧找补了一句:

“晚餐吃得有点多,肚子不太舒服,我回去上个厕所。”

我的借口似乎骗过了他们,江雪说:

“那你快点回去吧,我们一会儿就回。”

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别墅的路上,有点凄凉。

我当然不是因为肚子疼才回去的,甚至回别墅后,我还从迷你吧里拿出一瓶冰镇啤酒,一口气干掉了一整瓶。

之后,我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上舒适惬意的衣服,大字型躺在床上,盘算着一会儿应该让老黄玩些什么新花样。

这老小子的悟性挺不错,最近那方面的技巧进展神速,已经不用我教他什么了。

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气泡水,拧开。

然后掏出我的小药瓶,在其中一瓶里滴了一滴,想了想又加了两滴,再想了想又加了好几滴,小药瓶里本来就没剩下多少了,这一下几乎全倒了进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今天的心情有点烦闷,因此莫名其妙的不想让江雪爽到吧?

这下子,江雪肯定是醒不过来了,要不干脆趁这个机会,让老黄玩点重口味的?该玩点什么呢?深喉?干屁眼?或者直接内射?

我拍了拍脸,摇了摇发昏的脑袋,今天晚上又是红酒,又是啤酒,脑子有点不清醒了。

这些事还是从长计议吧,不然明年的今天,不是我的忌日,大概就是我的离婚纪念日,无论哪个,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感觉躺了很久。直到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一具娇躯带着香风钻进我的怀里,是江雪回来了。

“唔……差点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江雪在我脸颊亲了一下,说:

“老公,看来你今天真是累了,还不到十点,你就已经困成这样了。”

现在还不到十点吗?我差不多是九点回来的,这么说,江雪在外面呆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回来。

她和老黄呆了那么久,会做些什么呢?

我一下子清醒了,险些惊动怀里的美人。

我看向江雪,她的身上还穿着晚上那条黑色吊带裙,此时她一条腿压在我身上,裙子卷起来,将她光溜溜的大腿和大半个屁股都露在了外面。

我将手滑向她的屁股,指尖穿过内裤,盖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她稍微扭动了一下,没有闪躲。

我又低头去吻她的唇,这次她稍微抗拒了一点,边躲边说:

“别,我还没刷牙,都是酒气,会臭的……”

我不理她,强行吻住了她的唇,将舌头蛮不讲理的塞进她的嘴里,搜刮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津液。

的确有酒味,但没有多余的味道。老黄的味道我不能说不熟悉,江雪的嘴里绝没有他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这一点让我稍稍安心。

手没有停,滑过臀沟向她的私处进发,入手处摸到一片滑腻。

江雪用粉拳锤了我一下,娇嗔道:

“干嘛啦,一回来你就弄人家!”

江雪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我还是更爱清醒时的她,虽然我已经将昏迷中的江雪送给了老黄,但清醒着的她,我还是有点舍不得。

我继续去吻她,手指滑进了她的蜜缝,开始温柔的进出,另一只手则撩开了她吊带裙的肩带,探进去捉她胸前那支小巧的乳房。

“嗯……”

江雪忍不住呻吟出声,好不容易,才将我的舌头顶出来,说:

“老公,干嘛这么急,总得让我先洗个澡吧!”

我搂紧了她,不想放她逃走,说:

“洗什么澡,你这样刚刚好!”

“唉别……”

最终,江雪还是洗澡去了。不是因为她挣脱了我,事实上,是我有意放她去洗澡的,因为我在最后关头,还是想起了今晚那该死的计划。

拜托,连最后的存货都用上了,下一次补货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还不得物尽其用,狠狠的让老黄干她几发?

我给老黄发微信,说:

“江雪已经去洗澡了,你算好时间,待会儿直接过来!”

老黄回复得很快,只回了一个字:

“好。”

半晌,江雪洗好了,穿着睡衣来到我身旁。我则将早已准备好的气泡水递给她,她不假思索的放在唇边喝了一小口,然后对我说:

“老公,我的皮筋落在浴室了,你去帮我拿好不好?”

我片刻之后回来,发现江雪已经拿着气泡水喝掉了一大半。我也拿起我那瓶气泡水,仰起头猛灌了一大口。

咦……好像有什么味道。

我对味道向来敏感得很,立刻猜出那是江雪口水的味道!莫非,她故意把我支开帮她去拿皮筋,其实是想趁这个机会把气泡水掉包?!

她啊……难怪她今天心情不错,原来是早就想好了对策!

我心念一动,想着,给老黄的微信已经发过去了,他待会儿肯定会过来,就当我已经被迷晕好了,他们俩当着我的面,会干出什么事来呢?

我其实早就对这件事好奇了,不是我不相信江雪和老黄的人品,只是他们俩都已经被我逼得半推半就做了这种事情,又都心知肚明,那么他们私下里会如何相处呢?

我都快好奇死了!

于是我将计就计,当着江雪的面,故意将瓶子里剩下的气泡水喝精光。江雪看我如此做,果然心情变得更好了。

“老公,咱们今天早些睡吧,玩了一天,都累了吧。”

我点点头,说:

“嗯,你先睡,我玩会儿手机就睡。”

我还是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等江雪“睡着”后,开始我的计划。

可这回,我总算见识到了这个药的真实威力,尽管有意撑得更久一点,但还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彻底睡着了。

好在我在临睡前,偷偷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是被晚晚在楼下的跑动和吵闹声吵醒的。我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天光大亮,已经是上午了。

我赶紧拿出枕边的手机看了看,发现已经上午十点了,这一觉,我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

江雪不在身边,可能到楼下去了。

我还没忘了昨晚发生的事,赶紧打开手机录音,查看录音文件。

有录音文件,但我还是高估了手机录音的功能,这段音频只录了三个多小时便自动终止了,但应该也足够了?

早餐过后,我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有个电话会,然后戴上耳机躲在一边,仔细听那三个多小时的录音。

我神情严峻,聚精会神,江雪还真以为我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于是把我晾在一边,不再打扰我了。

录音开始之后没多久,我便听见耳机里传来我震天响的呼噜声,我以前打呼没这么厉害,看来昨晚睡得真的很沉。

我继续听,大约半个小时过后,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跟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过去,将门打开,门口的方向传来两人的对话。

“哎?是江雪啊……老吕呢?”

“老吕太困,已经睡着了,海哥你找他有事?”

“哦,也没啥事,这不是我睡不着,想找他出去转转……”

“你们该不会又想背着晚晚出去喝酒吧?”

“没,哪能呢!既然老吕睡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海哥再见。”

“嗯,再见。”

紧接着,是门关上的声音。

我将这段录音来来回回,翻来覆去的听了好几遍,这就结束了?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几乎消耗了全部的库存,结果就听见这么两句对话,然后就没了?

我不信邪,继续往后听。

再往后,几乎全都是我的打呼声和白噪音,我听了一上午,差点听睡着了。

我摘掉耳机,心中烦闷不已。

三个多小时的录音,我连一秒都没有快进,就这么从头听到尾,除了一开始的几句对话之外,我什么内容都没听到。

妈的,这叫什么事!

这时,门被推开,从门缝里探进来两颗脑袋。一颗是晚晚的,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另一颗是江雪的。

我招呼她们进来。

晚晚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嘴里咕哝着:

“吕山叔叔,咱们什么时候吃饭啊?”

我一愣。

“你们还没吃饭?”

江雪白了我一眼,嗔怪道:

“这不是为了等你一起嘛!”

我这才意识到,我听了一上午的录音,早就过了吃午饭的饭点了,他们为了等我一起吃,一直等到现在。

我有些过意不去,为了那些莫须有的怀疑,竟连累大家一起没饭吃。

我一只手抱起晚晚,另一只手拉住江雪,说:

“走,咱们吃饭去,这次我请客!”

“太好啦!”

晚晚终于开心得拍起手来,江雪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我们下了楼,一路上却不见老黄的踪影。

我问晚晚:

“你爸呢?”

晚晚说:

“爸爸一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做SPA……”

我纳闷:

“你爸爸什么时候舍得花这个钱了?”

晚晚说:

“爸爸说他腰疼……”

腰疼?

我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感觉握着的江雪的手紧紧捏了我一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心跳加速,鼻尖已经渗出汗珠来。

这时候,老黄从门外进来,刚好和我们打了个照面。我看见他的右手还扶在自己的后腰上,表情一脸痛苦。

我强压内心的激动,故作平静的问:

“老黄,你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腰疼起来了?”

老黄愣住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江雪。

这老小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我决定替他解围,便说:

“老黄,饿坏了吧?走,我请你们吃大餐去!”

笑容重新回到老黄的脸上,他哈哈一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吃海鲜烧烤!”

“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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