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胯下的鸡巴更硬了,江雪大概也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她已经将手里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时的我正在脑海中对她进行着淫辱吧?

该来的总要来的,围观的男人纷纷亮出鸡巴,开始对着江雪疯狂撸动,那些鸡巴中有一条最粗最长的,暴起的青筋在黝黑的鸡巴上盘旋,像一条条绕柱而上的黑龙,这条鸡巴的主人一下子从背后将江雪抱了起来,两条坚实的胳膊卡主她的两条腿,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似的,将她湿淋淋的穴彻底暴露出来。

围观的舌头疯狂了,他们纷纷往前挤,想要尝一尝玉露淫浆的味道,可那条鸡巴似乎不同意他们这么干,紧紧将硕大的鸡巴头抵在江雪的穴上,直将那穴口挤得不留一丝缝隙。

那些舌头只好退而求其次,去舔流淌到江雪大腿上的淫液。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不行,仿佛脑海中那条黝黑粗长的鸡巴是我的一样。

我眼睁睁看着那条鸡巴不住的往江雪的穴里顶进去,想象着那个插进去的人就是我自己,我的鸡巴高高竖起,简直要将裤裆顶破似的。

“老公?”

现实里的江雪突然唤了我一声。脑海中的江雪也突然将头转向我,一边盯着我,一边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老公,你是不是就喜欢看着我被别人干?”

不……不是这样的!江雪,你听我解释!

“那我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没想到,脑海中的江雪根本不听我解释,抬起胳膊,直接环住了站在她身后那个男人的脖子,与他亲吻起来。

就在这时,我惊悚的发现,与江雪亲吻的那个男人竟然长着老黄的脸!

不仅如此,那条尺寸夸张得不像话的鸡巴,也是属于老黄的!

而他正一脸阴笑的抱紧江雪,将他胯下那根鸡巴插进江雪的穴里。

“老公!”

江雪的呼唤声重新将我拉回了现实。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裤裆里一片粘腻湿滑,我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射了。

发现这个残酷真相的我顿时心灰意冷,原本我想和江雪发生一些互动,用我全身上下仅剩的能动的地方给江雪打个招呼,可没想到最后竟是这般结局。

除了暗骂自己无能之外,我还能干什么?

懊悔的泪水自眼角流下,这一幕自然被江雪看见了。

她用湿巾温柔的擦拭着我的泪水,同时不住用嘴唇亲吻着我的脸颊,她用极尽温柔的声音对我说:

“老公,我可怜的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射了,又突然哭了?”

“你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咱们年轻的时候呀,的确是够荒唐的,可现在又能比以前好到哪里去呢?呵呵呵……”

“今天我和晴晴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吧?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就是我的选择,所以我的老公啊,你大可以放宽心,我是不会抛下你,和你离婚的,你要快点醒过来,这个家还得靠你呢!”

江雪的话仿佛有某种魔力,让我彻底平静下来,不再去胡思乱想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我的裤子脱下来,想必那里已经一团狼藉。

“你瞧瞧,真是一塌糊涂呢!”

没有任何抱怨,江雪开始为我清理起来。

因为裤裆里已经被射满了精液,她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我能隐隐闻到空气里飘散的精液味道。

不知为何,江雪在脱下我的裤子后,并没有着急为我擦拭。

我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完全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再然后,她竟然开始脱去我的上衣,直至将我的全身剥个精光。

紧接着,一具火热的娇躯爬到我身上,我能感到那具身体也是完全赤裸的。

江雪倒转身子爬上来,头对着我的鸡巴,屁股对着我的脸。

我刚刚射过精的鸡巴还未来得及清理,江雪便用手捧起来,张开嘴,将我那条还沾着精液的鸡巴吞了进去。

我舒爽得想要浑身颤抖,奈何我动弹不得,那触电般的刺激只能由我的神经自行消化了,强烈的电流灌进我的大脑,再经由大脑传递到四肢百骸。

江雪的奶子压在我的小腹上,我愈发能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看来在我沉睡的这几年,她胸前的尺寸又增长了不少,大概是老黄的功劳吧?

她的屁股也不遑多让,硕大浑圆,几乎直接坐在了我的脸上。

她舔弄我鸡巴的时候,阴毛不住的磨蹭着我的嘴唇和下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江雪的阴毛变得比以前更加浓密了,蹭在我脸上痒痒的。

江雪舔得很仔细,将我鸡巴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那上面的精液早就被她吞下去了。

在她的这番舔弄之下,我的鸡巴自然又重新硬了起来。

她一边舔,一边不住用湿淋淋的穴磨蹭着我的鼻子,仿佛要将我的鼻子塞进她的穴里似的。

蜜穴涌出来的淫汁流了我满脸,我的嘴巴和舌头虽然不能动,但鼻子却能够呼吸,江雪淫汁的味道不断钻进鼻孔,我闻得如痴如醉,胯下的鸡巴变得更硬了。

她终于调转身子,屁股来到我的鸡巴上,缓缓坐了下来。

肉棒轻而易举的被江雪的穴所吞没,她坐在我身上,开始纵情驰骋,不断将我的肉棒吞进又吐出。

吞吐了一会儿之后,她由坐姿改成了蹲姿,每一下都大力坐下来,我甚至能感到身下的床垫在嘶吼。

如此操干了一阵之后,江雪仿佛也用尽了力气,软绵绵的趴在我的身上,可她的穴和屁股却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似的,仍在不住的自行耸动,蜜穴的内壁仿佛痉挛抽搐了一般,不断挤压和啃咬着我的肉棒,单是这种快感,便足以让我爽到升天了!

紧接着,我的鸡巴便忍不住开始发射,精液突突突的射进江雪的子宫里,像机关枪疯狂扫射一般。

从那之后,江雪便常常光顾我的房间,经常逗留到很晚。

能感觉得到,她心里的压力很大,以至于她经常需要通过做爱的方式来排解压力。

这种感觉在经历过某件事后变得愈发清晰,也终于让我得以一窥江雪焦虑的缘由。

想必你们也猜到了,这件事和老黄脱不开干系。

晴晴来访后的某天,老黄来了。

他自然是来逼问江雪准备何时与我离婚的,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那张贴在我床头的晴晴的作文。

不必亲眼所见,也能猜出当时老黄是多么的气急败坏,歇斯底里。

他直接逼问江雪:“江雪,我就问你一句话,晴晴到底是谁的女儿?”

江雪不卑不亢的说:“晴晴姓吕,你说她是谁的女儿?”

“那等你嫁给我之后,她是不是就姓黄了?”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你这个臭婊子!当初婚也求过了,婚纱照也拍过了,女儿也生了,你现在却想反悔?”

“黄海!我再跟你说一遍,晴晴不是你的女儿!”

啪!

一声响亮的脆响,我真担心是老黄的巴掌打在江雪脸上的声音。

江雪没有哭,反倒是笑出了声。

“老黄啊老黄,你知道晴晴为什么不愿意你做她的爸爸吗?不是因为你对她不好,而是她亲眼看见了你欺负我,又有哪个女儿能容忍一个欺负她妈妈的男人做她爸爸的呢?”

“这……我……江雪,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手的,你原谅我这次吧!”

“你走吧,我要给我老公擦身子了。”

最终,老黄还是离开了。

老黄走后,江雪终于当着我的面哭了出来,跟着,她便扒掉了我的裤子,舔硬我的鸡巴,然后狠狠的让我内射了一发。

再后来,这种事几乎成了常态。

我不知道老黄的暴力行为持续了多久,还将持续多久。

江雪的内心究竟受了多少苦,才会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让她的植物人老公内射她,以此来纾解压力。

这种事一直持续到晚晚归来。

高考结束后,晚晚和同学相约,一起去毕业旅行了。她们的旅行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回来之后,晚晚整个人都晒黑了一圈。

当然,这不是我亲眼所见,而是从他们的交谈中了解到的。

晚晚真成了一个大姑娘,自信,有主见,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最为关键的是,晚晚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付老黄很有一手。

老黄见了晚晚,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下子变得老老实实的。

因此晚晚回来之后,老黄再也不敢对江雪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了。

正值假期,晚晚经常来我们家串门,并且经常接江雪的班,为我擦洗身体和按摩。

当然,敏感部位江雪是不会让她碰的,即便如此,晚晚也帮了江雪大忙。

后来我才知道,晚晚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帮我做这些了。

晚晚这个孩子,妈妈走得早,本来就早熟,又懂事,她在得知我出事之后,便主动找上门来,帮着我做这做那。

一开始江雪还担心会影响她学习,后来晚晚直接搬出学校的社会实践活动,说多参加这种活动可以帮她评优,尽管知道这是她的借口,但江雪却再也不好推辞,只好由得她胡来。

老黄自然不会排斥晚晚多和江雪来往,晚晚也确实很懂事,这些年帮了江雪不少忙,减轻了她很多压力。

因此,这么多年下来,江雪和晚晚的关系倒是变得越来越亲密了,情同姐妹一般。

老黄自然猜不到女儿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事实上,江雪也不知道,晚晚之所以会这么做,背后的缘由大概只有我知道。

晚晚偶尔会留宿在我们家,晚上她会和江雪睡同一张床。若不是家里实在没什么地方,老黄恐怕也要留下来蹭一晚,还好这样的事没有发生。

即便晚晚睡在这里,江雪晚上还是偶尔会来到我房间,脱掉我的裤子,帮我舔鸡巴。

她的舌头总是很软,很烫,也很滑,每次都舔得我很舒服,忍不住想要射在她的喉咙里。

可每次,她都好像知道我什么时候要射似的,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来,然后跨坐到我身上,最终让我射进她的穴里。

无一例外。

我已经开始担心,江雪会不会因此而怀孕了,但一想到老黄经常内射她,她总不可能每次都吃紧急避孕药,想必她早已经有了长期避孕措施,那么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唯一需要在意的是,晚晚这个鬼灵精会不会发现半夜江雪偷偷跑来我房间的猫腻。

要知道,许多年以前,当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老黄和江雪做的那些事便已经瞒不过她了,现如今她已经成年,难道不会被她发现什么吗?

这些事轮不到我操心,我想操心也没那个本事,只能祈祷,江雪偷偷做这些的时候不会被晚晚发现。

她小时候哭着求我要补偿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天知道被她知道这些事后她又会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这天晚上,又一条舌头缠了上来,那感觉似乎和以往有些许不同。

我对江雪的舌头太熟悉了,这些天她的舌头已经成了我鸡巴的老主顾,经常光顾,她喜欢怎么舔,用什么力道,用什么节奏,我都了如指掌。

可今天,这条舌头似乎有些不同,但具体是哪里不同,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很微妙。

舌尖缠上了龟头,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牙齿刮到我的肉棒似的,这和江雪之前展现出来的熟练度截然不同。

如果是江雪的话,这会儿恐怕早就将我的肉棒吞下去了。

还能有谁?我实在不敢去猜,我生怕知道答案。

舌头还在生涩的舔着我的龟头,像舔一根棒棒糖,又或者像舔一支雪糕,舔得很仔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内心五味杂陈,但那种滋味真的很爽,所以我的鸡巴还是硬得不行。

“老公,舒服吗?”

卧了个槽!为什么耳边会响起江雪的声音?

“我偷偷学了一种新舔法,感觉怎么样?”

“你这么硬,应该是很舒服了?那我就继续了……”

舌尖再度缠绕上来,这一次,舌尖轻柔的顶开包皮,重点去舔龟头下面那条沟壑。

江雪每天都帮我擦拭得很仔细,想必那里应该没什么异味才对,舌尖沿着沟壑缓缓舔过一圈,然后一路向下,开始舔弄起棒身来。

这真和江雪平时的舔法很不一样,她这是从哪学的?她怎么突然想起学这个来了?

但……还是很舒服就是了。

我暂时相信了江雪的话,将心里那个危险的怀疑暂时压了下去,我实在不愿相信那个猜想是真的。

“老公,舒服吗?我要舔你的蛋蛋了……”

话音未落,舌头便舔上了我的蛋蛋,江雪以前很少舔那里,看来这也是她的新招式之一了。不得不说,蛋蛋被嘴唇轻柔包裹的感觉,还真不赖!

舌头舔过蛋蛋,随后一路往下舔,连蛋蛋底部的褶皱都没有放过,全都被她仔细的舔了一遍。

再往下,可就是我的屁眼了……该不会吧?

我还从未享受过毒龙的快感,不知道老黄有没有享受过,当那枚小巧的舌头光临我的屁眼的时候,我还是被一种深深的羞耻击败了,羞耻,但又很舒服。

我猜不到江雪此时的表情,但我能听见她喉咙里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以及隐约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江雪大概也动情了吧?

不然怎么会一边舔我的屁眼,一边抠自己的穴呢?

舌尖不住往里面顶,舔弄着菊花周围的褶皱。我几乎快叫出来了,但我实在发不出声音。

在我的屁眼周围徘徊了好一会儿之后,我听见江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波急促的呻吟声,我猜她已经高潮过一回了。

这时候,她终于将舌头的目标重新转向了我的鸡巴,不只是舔,这次她终于张开了嘴,将我的龟头浅浅的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浅,很克制,牙齿会时不时生涩的刮到我的鸡巴,她吞了半天,连一颗龟头都没有吞下去,这时,江雪的喉咙里又传来一波呻吟,莫非她这么短的时间里,又高潮了一次?

咕叽咕叽……

一时间,空气里只能听得到水声,有吞咽的口水声,也有抠挖蜜穴发出来的淫水声。

那张小嘴还是吞得很浅,自从江雪被老黄开发了深喉咙之后,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含得这么克制了。这不禁让我怀疑,这个人真是江雪吗?

可又确确实实是江雪的声音……真叫人难懂。

“老公……我忍不住了……”

江雪的声音妩媚而沙哑,听上去确实很叫人鸡动,可有一个问题,我的鸡巴明明还塞在她的嘴里,她是怎么说出这句话来的?

突然,鸡巴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那张嘴似乎突然发了狠,狠狠将我的鸡巴吞了下去。

龟头顶在一团软肉上,那是嗓子眼附近的组织,有经验的口交者应该早一点将喉咙打开,这样才能让鸡巴顺利插进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鸡巴在嗓子眼乱捅。

于是,可以预见,吞鸡巴的人开始出现呕吐反应,这是人体的本能反应,再有经验的口交者也很难克服。

答案只有一个,这个人没什么口交的经验!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江雪的声音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她们俩在一起吗?

一连串的问题涌进脑海,可我无从获知答案,我不能睁开眼睛看,不能张开嘴问,甚至不能动。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躺平,被动的接受这一切。

“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捅得我嗓子眼都疼了呢!”

“老公,你知道吗?刚才我只是一边舔你,一边揉豆豆,都已经让我高潮了好几回了,你可真厉害!”

“可是老公啊,你可怎么办啊,你的鸡巴还硬着呢,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一点呢?”

“我实在吞不下去了,看来只能用其他办法了,真不知道江雪姐姐平时都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大一根,到底要怎么吞下去啊?”

露馅了……

她说到最后,果然还是露馅了……可为什么是江雪的声音?

人工智能吗?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这种技术已经这么先进了吗?

晚晚是用变声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模拟江雪的声音的吗?理论上,这的确有可能做到,可她这么做,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没能忘了那个荒唐的约定?

她这么做,是为了补偿我?

晚晚那边没了动静,安静中,我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她在脱衣服。

随后,一个和江雪同样火热的娇躯扑了上来,我能感到,她胸前的两颗凸起正顶在我的奶头上,不住的摩擦。

她胸前的尺寸明显比不上江雪,说是含苞待放也不为过。

她的身子轻飘飘的,细细长长的一条,很苗条,很纤细,就是没什么分量。

这让我愈发肯定了这就是一个小女生的判断。

她扑上来做什么?作孽啊这是!

“吕山叔叔,你已经猜出了是我了吧?那我就不装了……”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会出现江雪姐姐的声音?这是我在网上随便找的一个变声小软件,现在已经很流行了,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你也不必担心江雪姐姐,我给她喂了药,哦,就是你当初用的那种药,只不过现在这种药早就已经通过临床,到处都可以买到了,虽然是处方药,但只要说自己有失眠的问题,就很容易买到……怎么样,没想到吧?”

“我可是按照处方,给江雪姐姐下了三滴呢!三滴是最大剂量了,她这会儿肯定醒不过来,咱们有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最让我难受的,莫过于那瓶药了,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吗?为什么故事的开头是那瓶药,故事进行到了现在还是那瓶药?

以及最最让我难受的一点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搞错了最大剂量?你们都不看说明书的吗?

这时,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江雪姐姐,怎么是你?”

“我的傻妹妹,因为你搞错了剂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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