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孽缘
晚晚不紧不慢的吃着,很快,我刚射完的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尽管她舔得很舒服,但我还是产生了一种不好的联想。
她该不会……真打算让我插进去吧?
晚晚舔了好一会儿,直到将我的鸡巴舔得一干二净,这时她将我的鸡巴吐了出去,我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身子正一点一点挪向我的胯下。
我的预感要成真了!
“晚晚,你想清楚了吗?”
晚晚没有回答,但我猜她应该是点了头。
“你已经大了,自己想清楚就好……我累了,你自己来吧……”
“谢谢江雪姐姐。”
“不必谢我,我们这是在作孽。”
“是做爱……做爱怎么能算作孽呢?”
就在说话的当口,晚晚的穴已经来到我的鸡巴上,她用手校正着角度,扶好对准,跟着便坐了下来。
“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我的鸡巴仿佛将晚晚捅穿了。
少女的穴无比紧窄,比当初和我新婚时的江雪还要紧窄得多。
我的鸡巴仿佛被上了紧箍咒,像是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牢牢攥住了似的,勒得生疼。
我的鸡巴每前进一点,这种痛楚便加深一分,连我都这么疼,何况是晚晚。
“晚晚,慢一点,第一次不必这么勉强的。”
“嗯,我知道,谢谢江雪姐姐。”
但晚晚的动作还在继续,像极了她执拗的性子。
终于,好不容易,我的鸡巴终于插到了底,晚晚伏在我身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似乎已经痉挛了,不确定是因为疼的,还是因为已经到了高潮。
“晚晚,你落红了。”
“太好了,江雪姐姐,我终于将第一次给了吕山叔叔了!”
“疼吗?”
“疼,但是我不怕!”
“我的傻妹妹,我刚才跟你说什么来着?对的性爱应该是舒服的,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觉得疼的时候,你的吕山叔叔也会觉得疼呢?”
晚晚沉默了,似乎在思考江雪说的话。
“来吧,让我来帮你们都放松一下吧!”
江雪说着,从我身旁爬了起来,来到我的下半身,我正在猜她打算干什么的时候,我发觉我胯下的鸡巴没插进晚晚穴里的部分被一条濡湿的舌头缠住了,是江雪!
她正舔着我和晚晚的交合处!
晚晚才刚落了红,那里岂不是还流淌着她的处女血?
“江雪姐姐,你做什么?”
“别说话,放松……”
江雪的舌头温柔的舔舐着我和晚晚的每一寸肌肤,在她的舔弄下,我能明显感觉到,晚晚的确放松了不少,紧箍着我的穴也松开了少许,没那么勒了。
不仅如此,晚晚的穴里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显然已经动了情。
“晚晚,你可以尝试着动一动了。”
“嗯!”
晚晚艰难的耸动着屁股,虽然还是很紧,但在爱液的润滑下,已经变得流畅许多,我也终于品尝到处女穴的快乐了。
“啊……啊……”
晚晚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屁股起落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
她一直蹲坐在我身上,不停以蹲起的姿势上下起落,不愧是年轻人,体力就是好。
咕叽……咕叽……
啪……啪……
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交合声。
江雪的舌头已经离开了我的下体,她重新掉转过来,跨坐在我的胸膛上,如此一来,她和晚晚就正面相对了,果然,我又听到两个人接吻的声音。
“江雪姐姐,轻点摸我的乳头,好痒……”
“这就痒啦?那要是我舔你那里呢?”
“唉别……”
晚晚的穴猛的一缩,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嘻嘻,真可爱!”
“江雪姐姐,你的手……能不能别摸……那里啊……好脏!”
“晚晚,姐姐今天就给你上一课,做爱的时候,有时候越是脏,就越爽!你应该还记得姐姐之前的洁癖有多严重吧?莫说是摸你的屁眼了,就是洗澡的时候摸自己的屁眼,都得用洗手液洗半天手,现在我不仅要摸,还要尝尝里面的味道呢!”
“江……江雪姐姐,你别舔自己的手指啊,那根手指明明刚才还插在……”
“没错,刚才还插在你的屁股里……我不仅要尝,我要你也尝尝!”
接吻的声音再度响起。
“唔唔……”
晚晚奋力挣扎,几乎忘了正在和我做爱,连屁股都忘了动。
说实话,我也没猜到晚晚的反应会这么大,明明她不久前还在帮我舔屁眼,怎么轮到自己屁眼的味道就这么抗拒了呢?
“晚晚,你的屁眼已经很湿了,不如这次也让你体验一回双插的滋味吧。”
“啊?连那里也要插吗?”
“是啊,双插之后,你爸爸对我做过的事,你就全还回来了,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把还债挂在嘴边了,好吗?”
“嗯!来吧,江雪姐姐……我能行的!”
江雪从我身上下去了,我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不多时,耳边又响起江雪的声音:
“晚晚,别怕,这是假阳具,我穿在身上,等一下就能像男人一样和你做爱了,我特地选了尺寸小一点的,应该没问题!”
“可是……它看起来还是好大啊……真能插进去吗?”
“放心吧,和你爸爸的那根比起来,这根根本不算什么。”
“你来吧,江雪姐姐,我已经准备好了!”
江雪来到晚晚的屁股后面,我能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压力,那是江雪坐在我腿上的感觉。
江雪要插晚晚的后门吗?她打算和我一起操晚晚?
我的脑袋已经快宕机了,根本无暇思考这些。
“晚晚,深呼吸,放轻松,不然会很疼的!”
“嗯……啊!”
晚晚痛呼一声,这一次我根本不需要去猜发生了什么,因为隔着晚晚的阴道壁,我的鸡巴已经能感觉到隔壁插进来一根硬硬的家伙。
江雪插进来了!
“还行吗,晚晚?”
“我还行,继续吧!”
啪的一声,是胯骨重重撞在屁股上的声音,可惜无论是胯骨还是屁股,都是不属于我的。
“啊!”
江雪这一下插到了底,连带着带动了晚晚的屁股,我的肉棒也狠狠撞了一下晚晚的花心,这一下简直是双重打击。
接下来,节奏交由江雪主导。我躺在床上不能动,晚晚又是被动被两根鸡巴插进去的那个,能带动节奏的只剩下江雪了。
江雪干着晚晚,晚晚被动耸动着屁股,她的蜜穴不住摩擦着我的鸡巴,四舍五入,相当于江雪在干着我!
这当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江雪这个女人,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我当初真是撞大运而不自知,守着这样一个奇妙的女人,竟然总想着把她送出去!
我这不是瞎了眼是什么?
可转念一想,江雪的妙,有多少是和我有关,又有多少是和老黄有关的呢?
唉,这事不能细想。
晚晚越来越放松了,看来她在性爱这方面,的确有些天赋。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地道,但晚晚这身性爱天赋,还真有可能是从老黄那里继承来的。
“啊……啊哈……两个洞都被撑开了……好奇怪啊……”
“恭喜你,晚晚,只要你没有感觉到被折磨,这就是性爱的乐趣了!”
“这就是性爱啊……还挺舒服的!”
“加把劲晚晚,让你的吕山叔叔赶紧射出来吧!”
“嗯!”
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有被榨干的命。
在江雪体内射了一发之后,要不了多久,我将不可避免的在晚晚的处女穴里射出我的精液,截至目前,她们俩没有为我和晚晚做任何保护措施,我猜她们也不打算做了,难道她们打算让我直接内射晚晚吗?
她们就不怕出事?
这时,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的持续冲刷着我的脑海,眼看着巨浪就要越过那道闸门了。
在自然规律面前,所有人都只能被动承受,终于,巨浪漫了过来,我的精门也打开了,我开始了无休无止的无穷发射。
“啊啊啊……吕山叔叔射进来了!好烫!”
“恭喜你晚晚,你的愿望全都达成了!”
“谢谢你,江雪姐姐!”
“别谢我……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把以前忘了吧……”
“以前已经不重要了……”
晚晚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但是……和吕山叔叔做过之后,我已经忘不掉这感觉了……”
“唉……你这孩子……”
那次过后,晚晚似乎找到了新的借口。
她一直以来的念头就是替她爸爸向我还债,为此,她不惜去做当年她爸爸对江雪姐姐做过的所有事,包括做爱,包括内射,甚至包括双插。
但还有一些在上次的做爱中没有达成,比如偷情,比如……怀孕。
尽管江雪反复解释,晴晴这孩子和她爸爸没有关系,但晚晚在这件事上似乎和她爸爸持同样的态度,那就是对江雪的这种说辞完全不采信。
怀孕的事先放一放,至少偷情是可以提上日程的。
于是乎,每当江雪、晚晚和她爸爸同时出现在我家的时候,江雪总会找借口支开老黄,她要做到这一点简直易如反掌,甚至每次都不用更换话题,只要和他聊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结婚,以及什么时候把晴晴的姓氏改成黄就可以了。
而这个时候,晚晚就会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先把我舔硬,然后骑在我的身上狠狠的来一发!每一次都是内射!
老黄欣喜于江雪对待他的态度有所缓和,于是经常出现在我们家,晚晚找我偷情的机会也就变得愈发多了。
老黄还是那个大老粗,丝毫没有怀疑过,一方面他完全预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背着他做什么,在他的眼里,晚晚还是小时候那个乖乖女,乖巧又懂事,怎么可能背着他找我偷情?
另一方面,他根本想不到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我能对他的女儿做什么。
总之,晚晚的行为一直没有被发现过。
每次她和她爸爸回去的时候,她裙子底下的内裤里都装满了我的精液,有时候甚至会溢出来流到大腿上,但粗线条的老黄连一次也没有察觉到异常。
晚晚和老黄走后,江雪也不会放过我,每一次她总是会骑在我的身上,让我再内射她一发。
现在我开始怀疑,江雪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做避孕措施了,该不会她想要再怀孕一次吧?
纸是包不住火的。时间久了,总会露出破绽。
终于,在几个月后的某一天,房间外传来老黄天塌了一般的咆哮!
“吕山!你他妈这个王八蛋!老子宰了你!”
老黄的声音风风火火,很快便从大门口来到卧室门外。
“你他妈躺在床上还这么不老实,敢搞大我女儿的肚子,我他妈今天不宰了你,我就不出这个门!”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老黄杀气腾腾的出现在门口。
江雪姗姗来迟,冲上来阻拦。
“老黄!你疯啦!快把菜刀放下!”
“滚!你这个贱女人!老子热脸贴冷屁股的舔了你这么多年,你呢?你敢说晚晚和吕山的事你一点都不知道?”
“你快把刀放下!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听见房间里传来激烈推搡的声音,老黄的手里可是拿着刀啊!真担心江雪在和他的争执中发生什么意外。
突然,铛的一声,耳边响起刺耳的金属撞击的声音,老黄一菜刀劈在了床板边缘的金属围栏上,离我的脑袋就隔了几公分!
我甚至能感觉到菜刀破开空气的声音。
操!我还是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老黄,你他妈要砍就砍死我,别伤了江雪!你要是敢伤了江雪,我他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噌……又是一声。
这一次老黄的菜刀是贴着我的脑门划过去的,似乎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江雪给拦住了!
江雪,你这又是何苦……
我反正已经这样了,还不如让老黄送我走,这样一下能解决两个男人,以后你就是自由的了!你还年轻,何苦守着我一个废人?
这时,门外又冲进来一个人。
“爸!你干什么!有什么你冲我来,放开吕山叔叔!”
“你这个不肖子,还有脸叫他叔叔?!你和他做的那些脏事,有把他当叔叔看待过吗?”
“我那些脏事,还不都是和你学的!”
“你放屁!你什么时候和我学的?!”
可悲的老黄,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他根本不知道他当年和江雪偷情的事早就被他女儿发现了。
“你闪开!你今天就是说出花来,我也要砍死吕山!”
“你有种就先砍了我!”
“还有我!”
虽然看不见,但我完全能想象出两个女人不顾一切的拦在我身前,替我阻挡菜刀的模样。我的眼眶湿润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老黄气急败坏,他已经疯了,他大喊道:
“都给我闪开!今天谁阻止我砍吕山,我就先砍了谁!”
“你砍死我吧!”
我听出,这是江雪的声音。紧接着她冲了上去,一番扭打过后,被老黄狠狠推到一边,摔倒在地上。
“江雪姐姐!你没事吧?”
“唉……肚子,我的肚子……”
老黄傻眼了。
“什么?连你也怀了种?是谁的?难不成也是他吕山的?!”
江雪忍着疼,说:
“吕山是我老公,我怀他的孩子天经地义,你管得着吗?”
“操!老子今天砍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江雪姐姐小心!”
“晚晚,你他妈给我闪开!逼急了我连你一起砍!”
房间里充满了三个人扭打的声音。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我不希望江雪和晚晚任何一个人发生意外。
“吕山,我砍死你!”
菜刀破空的声音袭来,这一次,我预感到菜刀是真的奔着我的脑袋来的,我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希望老黄砍死我之后怒火能够平息,不要再牵连无辜的人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让我欣慰的是,发出这声惨叫的人是老黄。
紧接着,周遭的一切突然间安静了下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静静的等待有人能给我解惑。
我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那味道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家里杀鸡。我隐隐感觉到,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但我什么也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