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安抚施琳 焰火演讲
第126章 安抚施琳 焰火演讲
【出於与施琳的关係,我很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咒骂她与贝斯瑞娜的国王父亲。】
【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如今能安稳地坐在王廷的房间里写下这一笔,她们的父亲功不可没。】
【当然,这指的並非是他父亲建造这件宫殿,而是他窥探未来后为瑟兰多尔留下的侍卫。】
【在拜访阿德丽女士时,我曾以为嘉兰诺德是通过她窥探到的未来,没想到竟然是与女神伊瑟琳。】
维伦喝了一口桌上的水,洞底的紧张经歷让他口乾舌燥。
他坐在贝斯瑞娜的房间里,施琳正在床上安静地躺著休息。
贝斯瑞娜忙著去研究她父亲留下的魔法阵,而小队其他人则被委託去审阅关於瑟兰多尔与沃瑞塔斯的新律法。
对於作为圣武士的弥拉娜来说,她能察觉到律法的公正与否。
儘管有时候她与艾莉会在刑罚处置上过於偏激,但好在有布伦达从中平衡。
【我查阅了有关伊瑟琳的信息,她被称为“预兆与囚徒之神”,这並不是什么好的神格。】
【祂难以做到真正的掌控时间,只是能窥见那些需要解读的、破碎的徵兆。】
【解读会出现多种结果,而这些结果又牵连著无数命运,若非极为强大的神明,根本无法同时操控和撼动它们。】
【这无疑让伊瑟琳十分痛苦,也並未得到多少信徒的追捧。】
【在祂眼中,一个婴儿既天真又腐朽,一座城市既繁荣又已成废墟。】
【我猜测祂当初飞升只是为了逃避未来可能出现的悲剧,可如果现今眾神安好,旧日又怎么能够大肆地入侵各个位面?】
【或许祂终究只是神位的永恆囚徒。】
【至於所谓的“伊瑟琳之泪”,在我们搬开那些石板和石床后,就发现了它们。】
【它们如繁花般簇拥成一团,都泛著淡淡的白色光芒。】
【我们把它们全都薅回来了。】
【对於蘑菇这种东西,不必担心会用光,它们可以自主繁殖。】
维伦扭头瞟了一眼床上的施琳,经过洞穴的“歇斯底里”后,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十分单薄和黯淡。
【回想起在洞穴里那种隱隱发觉不对的感觉,或许这就是警觉专长给我带来的体验吧?】
【它能察觉到的並非只是单纯的生命危险,更像是可能发生的消极变动。】
【很实用。】
【嗯,我必须纠正从前对施琳的认识,一个正常人,並非从一出生时就是圆滑世故的精明傢伙。】
【我无法对施琳的体会感同身受,但我应该要对她多些照顾。】
【弥拉娜他们都干分赞同施琳入队,可那样的话,谁来管理沃瑞塔斯呢?】
【如果卓拉在日后也加入小队,那我们的阵容显然太过庞大。】
【我无法確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诚然,若是施琳愿意跟隨我们,我也不会拒绝她。】
【我们在瑟兰多尔已经停留了两天有余,我想明天就该离开了。】
【这次收穫颇丰,只要今晚能顺利通过演讲,把那群还没走远的市民们骗回来,就算圆满。】
【施琳似乎已经醒了,我该去好好安抚一下她,这是我答应所有人要完成的重要任务。】
【维伦从不食言。】
合上笔记,维伦站起身,缓步走到床边坐下,抬手轻抚施琳的后背。
她背对著维伦,呼吸很轻。
“施琳。”
维伦温柔唤道,“是我,维伦。”
“我知道。”
施琳的声音沙哑,还带著一丝哭腔。
“我无法去评价你父亲行为的对错,但我必须要提醒你,施琳。”
“如果你痛恨过去那种为了他人而活的日子,现在就是你新生的开始。”
“从你带我们去过地底的洞穴后,你就是一个完全自由的人了。”
施琳没有说话。
“我能理解,儿时的记忆对你的影响很大,你父亲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左右了你的整个青春。”
“但这世间本是如此,连神明都会犯下大错,父母们也未必懂得如果做一位好的父母“”
。
“你无需理解他或认可他,你可以恨他一辈子,但你不该用他的过错惩罚自己。
“,闻言,施琳身子微微颤动了两下。
“如果你对他恨之入骨,你要做的不是了结自己的生命,而是去唾弃他的坟墓。”
“趁著他的尸体还没有完全腐坏,把他挖出来反覆鞭笞,用你所知的最恶毒的语言去辱骂他的尸体和灵魂。”
“当然,你还可以把他钉在王廷的大门上,让所有路过的贵族都看看清楚,他们曾经的王到底做了何等丧尽天良的事!”
维伦故意將话音拔高,听上去十分激动,“放心亲爱的,我会儘可能地拦住贝斯瑞娜,不让她惊恐的喊声打扰到你的復仇仪式。”
“维伦————”
施琳有些埋怨般地打断了维伦。
“你看,这是正义的审判,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维伦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又轻轻拍了拍施琳的后背。
施琳转过身来,睁著一双微微肿起来的眼睛望著维伦。
老实说,维伦从没想过向来端庄、时刻保持著礼貌微笑的施琳,会在此时看著那么委屈。
“没想到我们的反抗军首领之一,伟大的施琳小姐,竟然会像小姑娘一样哭得这么无助。”
维伦调笑说著,又伸出一根手指,极为郑重地在空中点了两下,“施琳,伟大的诗人维伦可是第一次用伟大来形容其他人,你必须要为此感到莫大的荣幸。”
施琳瞪了维伦一眼,泄愤般的一头撞进了维伦的怀里。
“我为了这一天等了那么久,难道称不上伟大吗?”
她轻声说道。
“当然。”
维伦微笑点头,有节奏地轻拍著施琳的脑袋,”所以我並不吝惜我对你的讚美之词。”
就这样相拥著沉默良久,施琳忽地开口:“我很想跟你一起离开,但我知道我不能走。”
她抽了抽鼻翼,“姐姐需要我,反抗军们也需要我。”
“这是你的自由。”
维伦从床头端起一杯水,递给了施琳,”如果有机会,我会带著大家经常回来看你和贝斯瑞娜的。”
施琳抿了两口水,放下水杯轻哼了一声,“姐姐知道你不会在这停留太久,昨天半夜又爬起来去研究魔法传送阵,好让你能够隨时回来。”
“是吗————”
维伦记不太清。
没办法,他昨晚实在是太累了。
“大家————没被我嚇到吧?”
施琳有些愧疚的问道。
“嚇得不轻。”
维伦挑了挑眉,“布伦达甚至给你上了守护之链,如果你自杀成功,还能拉上他垫背。”
“啊————”
施琳那时候身上接了一堆法术,又处在情绪激动时,对具体情况並不了解。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弥拉娜的命令术,那及时阻止了你用匕首割开你的喉咙。”
维伦低头看向怀中的施琳,“艾莉朝你脚下扔了油腻术,贝斯瑞娜恐怕是嚇坏了,直接朝你扑了过去。”
“大家没有责怪你,但你还是应该去向他们表达一下感谢。”
“嗯,我知道。”
如果这件事换做是维伦自己,他在醒来后会更想死社死会让人更加恐惧。
但这个时代,还没有社死这一说。
因为天色尚早,恢復后的施琳又拉著维伦“缠绵”了一会儿。
她的確很缺爱,又跟维伦讲了很多关於小时候的故事。
其实施琳很怀念最初与父母一同冒险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