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主任?您怎么来了?”还是小护士先发现了妈妈,杨宇跟着抬起头,看到那张他朝思暮想的俏脸,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脸上的表情忽然灿烂得近乎谄媚,“阿姨,你是来给我检查的吗,我鸡鸡都消肿了,快给我看看怎么样。”

他的声音热切,在安静的病房里异常响亮,话语也毫无分寸,听得妈妈一阵头大。她没理会杨宇,转而对小护士说:“正好,小璇,我给他做个检查,你在这看一下。”

小护士点点头,之前她就做过杨宇的临时监护人,对此见怪不怪。听妈妈说要检查,她主动伸手,去将床位边的帘子拉上。随着“哗啦——”一声,蓝色的帘布瞬时隔绝出一个狭小而私密的空间,仅仅将三个人包裹在内。

妈妈的目光落在杨宇的腿上,轻描淡写地说道:“把内裤脱了。”

因为住院时间比较短,大概只有一两天,所以杨宇并没有领病号服。现在的他什么也没穿,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裸睡的缘故,浑身上下只剩了一条内裤。

“好勒!”杨宇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他一甩手把被子掫开,两手抓着松紧带边缘,一口气将内裤脱下,全裸出现在两位美女眼前。又像是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故意挺了挺腰展示自己那半勃起的性器。

妈妈仔细看着杨宇的胯间,下午那片吓人的赤红肿胀基本消退,只剩下一点不太明显的瘀痕。不管是形状还是颜色和正常的时候都差不了多少,至少从外观看来,确实恢复得还不错。

总算要了结这麻烦事了。妈妈不耐烦地想着,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毫不掩饰对于面前这人的厌恶。她按流程戴好丁腈手套,挤上润滑液,随后握住了杨宇的鸡巴。可即使只是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检查,有这样一位冰山美人替自己打飞机,杨宇也觉得十分受用。

纤细的指尖轻轻戳着那粗硬滚烫的肉棒,指腹贴住阴部肌肤从龟头揉按到阴囊。这细致的按摩非但没让杨宇觉得疼痛反而舒服得想要闭上眼,完全沉浸在妈妈的手法里。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得小男生的肉棒勃起更加厉害,妈妈那抚慰般的检查又让杨宇的鸡巴在她的手下兴奋到颤颤不止,她的掌心裹住杨宇的肉棒,五指抓住柱身,上下撸动起来。粉嫩的龟头从手指间探出,又被攥入手心,手掌滑动的同时,指尖敲击着系带和筋络,随着包皮起伏,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对,阿姨,就这样,太舒服了,啊……”杨宇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张被口罩遮住的小脸上流连,像是要扯掉那层薄布,好好欣赏一下服侍他的女神姿色。

妈妈不发一言,只专注于自己的任务,她一边刺激着杨宇的生殖器,一边检查着是否有痛点或者血肿复发,亦或其他的潜在风险。饶是如此纯粹的医疗工作,也在初中男生那充满了别样意味的灼灼眼神注视下变质,让她心中生出了不适感。

就在妈妈皱着眉,不带丝毫感情地工作时,一只手忽然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那被短裤包裹着,因俯身而绷紧的浑圆大腿。妈妈浑身一僵,再看杨宇,只见他脸上笑嘻嘻的,笑容里透着一股贱兮兮的气质,而他的那只咸猪手如泥鳅般滑溜了几下,已经摸在了自己腿上。

杨宇盯上妈妈的美腿已经很久了,如今时机正好,他也就不再克制,直接用手覆住滑腻的大腿,细细感受着肌肤的弹性与腿部的线条。这又滑又嫩的触感让杨宇不禁在心里啧啧赞叹。平时他接触到的女人不是年纪太大,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像妈妈这样性感美丽的极品人妻,哪是他能碰上的,既遇良机,怎能轻易放过。抱着破罐破摔的想法,杨宇的小手动作越发不干净,那只手紧紧压在妈妈的腿肉上,一只手来回游走,差点摸进了妈妈的裤脚底部。

妈妈的动作一瞬间停滞,混合了惊愕和愤怒的火焰,轰地一下,从心底燎到了头顶。“给我把手拿开!”妈妈压低声音,厉声喝道,同时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啪”地一下,狠狠打掉了小男孩正在那只作恶的手。

“嗷呜!阿姨你打我干嘛!好痛,好痛啊!”杨宇立刻夸张地怪叫起来,这声音吵得估计走廊上的人都听到得到。

一旁的小护士本来还在走神,又被杨宇那浮夸的声音惊了一下,她皱着眼角看向这个没规矩的小男孩,没好气的低声警告道:“杨宇你安静点。再乱叫影响到别的病人休息,我就去叫护士长来收拾你。”

这威胁倒是管用,下午的时候他可被护士长在精神上好好折磨了一顿,在杨宇心里,那个身材略微发福的女人,甚至比学校里的变态年级主任还要可怕。安静是安静了下来,但杨宇却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趁着妈妈因愤怒分神的时候他的手再次摸向了妈妈的大腿。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也更加猖狂,不再是简单的覆盖,隔靴搔痒式地品尝妈妈肌肤的触感,而是用手指在那光滑的腿上,轻轻来回画圈。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这种满是挑逗意味的手势,动作轻薄,毫无规矩,妈妈只觉气血上涌,不过这次,倒是没把他的手打掉。

理智告诉她,与其纠缠,还不如赶紧结束这一切。她的怒火,在燃烧到顶点之后,忽然转变成了一种深邃而冰冷的疲惫和厌倦。妈妈放弃了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懒得再去反抗。她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手上的动作里。

撸动的速度加快再加快,动作粗暴而急躁,像是要狠狠折磨杨宇的性器,像是在处理一个令她深恶痛绝的麻烦。然而,与她急切想要结束的意识相对,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沉溺其中。那只手所带来的感觉,像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她敏感的腿心蠕动和搔弄。这种酥酥麻麻,令人抓狂的痒沿着神经一路蔓延,遍及四肢,没入脊髓,直到全都钻进心里。一时间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感觉被勾起,既有未尝满足的情欲也有被侵犯私密领域时,一种濒临失控的神经质颤栗,让她的心,也跟着肉体一起痒了起来。

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避开那只在她腿上骚乱的手,但她的动作太过轻微,反倒是像欲拒还迎的默许。杨宇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放肆,手指甚至开始沿着她大腿的根部往上攀,向着那片神秘的女性禁区试探。

“阿姨,你的腿好滑……好软……”杨宇的嘴里发出气音,下流的话语跟着钻进妈妈的耳朵。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听得妈妈意识一空,下午那屈辱的画面又被唤醒,嘈杂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在妈妈略微走神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手里的东西搏动得越发剧烈。“啊!阿姨!要……要射了!”杨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相隔几乎不到一秒钟,一股带着浓重腥味的滚烫白色液体,猛地从男孩鸡巴顶端喷射而出。妈妈下意识想撤手,却已经晚了,精液极具爆发力地射出越过她的手掌,精准地洒在了她的三分裤上,在那深色的裤子上留下黏腻而刺眼的污迹。

妈妈低头瞧了一眼裤子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已经宣泄完毕心满意足地软下去的阴茎,以及杨宇那张笑得狡黠而又好色的脸。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几乎要断线。她粗暴地抽回自己的手,将那副沾满了润滑液和黏湿精液的肮脏手套狠狠扯下,扔进医疗垃圾桶。随后她抬起头,话语冰冷得让还在兴头上的杨宇一下萎靡下来,一字一顿,如同审判罪人般开口道:“你的生殖器没问题,明天就去办出院。”

说完,妈妈掀开帘子,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留下一脸震惊的小护士和杨宇面面相觑,他俩见过妈妈发火的模样,可这么干脆而且冷酷的态度,还是第一次看到。

“叫你不老实,又惹徐主任生气了吧?”小璇鄙夷地看了杨宇一眼,她本来也想跟着妈妈离开,但作为护士的责任心又让她没办法放着烂摊子不管,“你先别动,我给你擦擦再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杨宇倒是也不客气,张开双腿挺起胯部,享受着小护士的服务,感受着小美女趴在他面前擦拭鸡巴,他那刚耷拉下去的肉茎又隐隐有要抬头的感觉。

“你来烦她就是最大的错误。好了,穿好裤子一会好好睡觉吧,我还要去看其他病房,拜拜。”小璇拍了拍杨宇的屁股,转身身影也消失在了门口,杨宇若有所思,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阴茎。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是刚才检查时妈妈手法太过强硬,还是受伤未愈的肉棒经不起这样充血折腾,杨宇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开始痛了,当下也不敢再胡思乱想,立马钻进被窝阖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杨宇也没有见到妈妈,向小璇一打听,才知道妈妈请了假。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的工作让她心力交瘁,妈妈感觉自己的状态一直都不大好,于是决定抽出空来休息。李凌听说后自告奋勇要陪她出门约会,二人开车在城里兜风,随心所欲地搭着话,又一起吃了顿烛光晚餐。等两人独处时光结束,回家时,已入静夜。

也不知道是李凌阳光的性格感染力太强,还是放松一日确实卸去了妈妈身上的压力,她忽然觉得轻松很多,不至于再被昨日发生的事纠缠住。

“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车辆在楼底停下,李凌转头看向躺在副驾的妈妈,相比二人碰头时,她的气色似乎好了许多。

“嗯。”妈妈不冷不淡地回应着,不过单从这一字的音色中李凌就足以听出她是满意的。

车内的空间不算狭小,但也算不上宽敞,周围高楼的霓虹灯色从空中倾泻而下,穿过车窗,在妈妈脸上投下变幻不定流光溢彩的光影,又给她那绝美的容颜增添上一分神秘。今晚的餐桌上,妈妈破例喝了点酒,酒精就好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捂住一直在吵闹的脑袋,麻痹反复自戕的情绪,也暂时抚平了她心中因近来的这些遭遇而生出的褶皱。微醺感让她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酡红,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冰溪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身上不再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醉意与惆怅混合,带来迷离而朦胧的感觉,令人垂涎三尺。

“晓莉……”李凌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缓缓向她凑近,目光灼热而又专注。

即使是意志再坚定的男人,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妈妈,大概率也会控制不住心动,又何况,是这一直仰慕着女医生的小男友呢。他的脸靠得越来越近,直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也依旧没有停下,还在继续缩短距离,以二人的默契而言,不需要说什么,彼此也很清楚,这是索吻的信号。

妈妈没有躲开,或许是因为酒精让她的动作和意识变得迟缓,又或许,是她累了。她太过疲惫,这种疲惫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那些总是不遂她意的事情,像是沉重的枷锁,牢牢绑住了她。而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卸下所有防备,暂时而放纵地给自己一个喘口气的机会。而李凌,似乎就是那个可以让她短暂放弃坚强和伪装的港湾。

属于男人的气息逼近,带着一丝酒气和难以抗拒的温暖,随后,他的唇温柔而轻缓地贴上了妈妈的嘴唇。这是一个试探性的吻,温和得像是春风拂过,李凌的唇轻柔地贴上了妈妈的唇瓣,动作绅士得宛若羽毛轻扫。妈妈完全没有抗拒,甚至因为这亲密的触碰,身体都微微放松下来。

她似是并不愿仅限于此,在蜻蜓点水的同时,用牙齿撩拨般微微咬了一下李凌的嘴巴。没有痛意,反倒是有些微不可察的瘙痒,妈妈的动作瞬间唤醒了李凌体内沉睡的野兽,刚才展现出的过度的温柔,立刻被压抑已久,充满了侵略性的激情所取代。李凌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妈妈的齿关,直接探入口腔之中,缠上了妈妈的丁香小舌,紧紧锁住舌间的温热与唾液不断交换,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他吻得又深又用力,饥渴而贪婪,仿佛沙漠中跋涉流浪许久的旅人,终于求得几滴甘霖,李凌吻得愈发强硬,像是要彻底占据妈妈的樱桃小嘴,牙齿不断咬着唇瓣,宣示主权,恨不得将她的唇都吞入口中。

“哈啊……哈啊……”妈妈被他吻得些喘不过气来,只能下意识地仰起头,承受着来自男友突如其来,而又意料之中的狂热。与先前遇到的那些病人不同,这种纯粹而赤裸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并没有让她厌恶,反倒是带来了一种安全感,一种被宠溺,被深爱的底气。出于肉体和生理的性本能,又经由爱的裹覆,给予人滋养,让人坠陷,让人沉沦。

就在妈妈意乱情迷之际,温热有力的大手,悄然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李凌的手抚上了妈妈腰侧最敏感的软肉,那股温暖刺激得妈妈身体猛地一颤,而随后,李凌压在她腰间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和摩挲起来。

“嗯……”妈妈的口中忍不住漏出了一声娇嗔的喘息,又带着浓厚的鼻音。痒意从腰间窜起,像是酥酥麻麻的电流一般穿过神经遍及全身,让她本就沉重的肉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妈妈下意识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躲开李凌那只不安分的手,可对方就像是紧追不放般,手指在她的腰间游走着,触碰的范围越来越大。

“你干嘛……”妈妈伸出手,没好气地在李凌使坏的手臂上掐了一下。那不轻不重的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调情,像是对恋人恶作剧羞涩的嗔怪。

见妈妈的反应并非抗拒,李凌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伸出胳膊,将她拥进怀里,把她搂得更紧。他靠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那沙哑而又充满情欲的低沉男性嗓音,在妈妈的耳边,缓缓响起:“晓莉……我好想…想要你。”

直白而炽热的情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渴求,一时间让妈妈的心宛如怀春少女般怦怦直跳。她缓缓地睁开眼,那双早已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泛着潋滟的眼波,流淌着数不尽的万种风情。她横了压着自己的男人一眼,眼神中,有着羞赧,有着妩媚,有着嗔怨,有着默许,情窦初开的清纯与人妻的性感撞在一起,摄魂夺魄,让李凌的脑海中除了滚烫的冲动,再无其他。

“小文?”千钧一发间,李凌忽然想起一个很要命的问题。

“晚自修……”妈妈的声音几不可闻,一双美眸撇向了另一边。

李凌瞪大了眼,瞬间明白了妈妈话语中的潜台词,他的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心跳像是爆炸般嗵嗵作响。这意味着,今晚的妈妈,只属于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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