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慢慢退去,妈妈瘫软在对方的胸膛上,一对挺拔的酥胸摇晃起伏,每一口呼吸都能尝到浓郁沉重的情欲味道。
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沉得要命,大腿内侧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感觉到轻微的痛感与热辣的烫意,而这种疼痛里,却偶然上浮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老头的手掌依旧抓着妈妈那香汗淋漓的乳房,手指偶尔拨弄一下那颗尚未完全软下来的敏感乳头,刚才那一番狂乱的骑乘让他爽到了极点,但他也没有想到,妈妈的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快得他还没享受多久,就隐隐有要结束的湿透。
妈妈的小屁股还贴在老头胯下摇曳画圈,喷出的水多得吓人,温热的液体顺着性器贴合的地方流下来,将他的裤子都给打湿,也弄湿了下方的床单,整个诊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水渍搅拌的淫靡声响,引得老头那根丑陋的鸡巴在温热淫液的浸泡下,也稍微胀起了一些。
“徐医生……”老头的声音浑浊且黏腻,明明显得圆滑,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耳,“辛苦了……真是太辛苦你了……”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枯瘦的手颤巍巍抬起,轻轻落在了妈妈微微颤抖的臀瓣上,仿佛干枯的树皮擦过柔嫩的白玉豆腐。
他的手掌在那团丰满软腻的肉臀上轻轻摩挲两下。
本来极具性骚扰意味的动作,由这个先前连勃起都完成不了的老头做出来,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祥,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发完疯的“宠物”。
“我看……我看今天就算了吧。”他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身上这具年轻肉体的重量,劝道,“可能也就这样了,下次再说吧。”妈妈撑起上半身,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脸颊上,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迷离。
她大口呼吸着氧气,仿佛一条被抛在岸边濒死的鱼。
激烈的动作让外套往下滑落,自肩膀到臂弯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层薄薄的香汗滋润得发亮。
她没有说话,老头的那种以退为进式的劝告,在她的耳中就像是一种挑衅。
这句本应该算是关怀的“算了吧”,却似一颗火星,点燃了妈妈体内那座刚刚平息的火山。
算了吧?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妈妈猛地抬起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水光潋滟的双眸死死盯着身下的老头,像是要把他戳穿。
“闭嘴。”妈妈冷冷吐出两个字,即使是老头都没能从这种威势下幸免,他吓了一跳,抚在妈妈屁股上的手僵住了,想缩回去却又不敢动。
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妈妈腰部狠狠往下一沉,随着噗嗤一声响起,黏腻而有节奏的滑响再度奏起。
刚才喷涌而出的大量淫水与润滑液混合,将老头胯间的肉竿又湿又滑,也让隔着内裤的摩擦更为顺畅和淫荡。
妈妈再度动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研磨更加腻和缠绵,沉下腰,将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紧紧夹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利用臀肉的挤压,像是两片石磨贴在一起缓缓转动着腰肢。
“唔……”老头发出一声闷哼,在体液的包裹和肉体的挤压下,那种被温热的软肉全方位吸附的快感,他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自觉地迎合着妈妈的动作,轻轻上顶。
妈妈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
老头那根东西抵着她的腿间,那种又硬又烫,紧贴着私处摩擦的感觉,让她沦陷其中,只能强撑着绵软的身体继续前后摇动。
每一次身体的摇晃,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老头的那根鸡巴贴在自己的蜜唇和会阴之间来回滑过,留下一道淫骚的痕迹。
“滋咕……滋咕……”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妈妈的臀部也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加速,进行高频率的小幅度震颤。
刚才高潮后的敏感度还没有消退,此刻的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原本只是微弱的酥痒,此刻却像是一把把小毛刷,搔挠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口正在疯狂地收缩、张开,仿佛要隔着布料,将那根肉茎吞下去,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部流到了床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老头被这第二轮攻势弄得晕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像是要被磨掉了一层皮,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平素高冷禁欲的女医生,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夹着自己的鸡巴起舞,这种反差感让他那颗衰老的心脏都禁受不。
他下意识抓紧了妈妈那两瓣正在摇动地屁股肉,用力揉捏了几下。
妈妈的身体突然定,那股熟悉的,即将要攀上顶峰的感觉再次袭来,而且比上一次来得更凶猛、更急促。
她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老头的肩膀,指甲地陷进了他的肉,与此同时,部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臀肉与老头耻骨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超,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白,眼前金星冒。
老头被她这连续的高潮夹得头皮发麻,呼吸什变得急促起来。
他拍丰拍妈妈的后背,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和渴望,声音有些发颤:“徐医生……你下来……用手帮帮我吧。
我感觉快了……就差一点,麻烦你了。”妈妈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他的话,虽然身体还在高潮的你韵中颤抖,但业的本能,和某种潜意识里的服从,还是让她乖乖地从老头身上翻下来。
就在双脚落地的瞬间,妈妈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刚才那场激烈的骑乘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伸出修长的小手,握住了老头那根丑陋的东西。
那触感粗糙且滚烫,青筋鼓起,显得异常狰狞,妈妈强忍着心里的异样,借由那高超的专业手法,进行套弄。
“嘶……对……就是这样……徐医生的手就是不一样……”老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头向后仰去。
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指尖在冠状沟处打转,鼻子里不时传来浓郁的性腺垢气味,她的掌心摩擦着那松弛的阴囊,不断刺激着会阴处的敏感带。
老头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那根原本半软不硬西充血得更厉害,龟头上的马眼也张开了,晶莹的液体溢出,像是随时做好了喷射的准备。
老头被妈妈的玉手侍奉得飘飘欲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双闲不住的老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摸过她汗湿的脖颈,顺着脊背滑向腰窝。
就在老头的手摸到她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下那里的软肉时,妈妈本就酸软敏感的双腿忽然一软——她刚才高潮了两次,腿早就没了力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弄得浑身过电,酥软无力,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一崴,上半身垂了下来。
对老头来说,这是一个极其香艳的意外。
妈妈控制着自己稳住身体,脸刚好在撞到老头鸡巴之前悬停,本能地张开嘴,想要惊呼出声,却正好在这个瞬间,那柔软细嫩的樱唇唇瓣,就好像亲吻一般,贴到了老头那紫红色的滚烫龟头和马眼。
“呃啊——!”这柔腻温软的蜜唇,哪怕只是轻轻的一擦,对于已经在爆发边缘的老头来说,也是最致命的催化。
更何况,冷艳女医生主动俯身亲吻自己龟头的这样淫艳画面,那种极端下流的反差感,更是撩拨着他的神经,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精关霎时间失守,一股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乳白色滚烫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距离太近,妈妈根本不及躲避,甚至因为嘴唇还微张着,那精射进了她的嘴里,溅在了她的舌尖上,旋即咸腥苦涩的味道就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老头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拿开鸡巴,只是射碰的快感还是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虽说只有一点射进了妈妈的唇中,但其他的也没有空放,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如雨点般,喷洒在了妈妈的脸上、鼻梁上,甚至是挂在她的巴和锁骨上,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她露出的胳膊和胸口。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几乎能让男人昏厥过去,高贵冷艳的女医生,跪在病床前,满脸都是白色的浊液,就连嘴唇边也挂着几丝粘稠。
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滞在那里,仿佛被这一瞬间的淫乱给击碎了灵魂。
老头也呆滞了一下,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看着妈妈那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紧接着,又是理智回归后的慌乱。
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还在不听使唤地抽搐着,流出最后的几滴残液。
“哎呀……这、这……医生,对不起,对不起啊!”老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找纸巾,“我……我没忍住……”妈妈缓缓挺起腰,只觉得嘴巴里一股腥味在流窜,虽然让人恶心,但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又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她看着老头那张充满了歉意却又掩饰不得意的老脸,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如预期般爆发。
相反,一种扭曲羞耻感混合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没事。”她干脆利落地打断了老头的道歉,声音平静得可怕,随后站起身,抽出床头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污秽。
她擦得很仔细,从眼角到唇角,再到脖颈。
那白色的液体被纸巾抹去,只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是我自己没站稳。”妈妈古井无波地说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疗事故。
她将沾满精液和口红印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替老头也擦拭了一下,随后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扣好那几颗崩开的扣子。
“谢谢你啊徐医生,下次见。”老头满意地享受完妈妈的“服务”,提好裤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回了沙发里。
“嗯。”妈妈的喉咙一动,随后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养老院的房间。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色,而家里的卧室,却是一片温馨的昏黄色。
温度不断攀升,大床上,两具年轻的躯体正在纠缠。
“晓莉,你今天怎么这么紧?而且……好像特别敏感?”李凌喘着粗气问道,他压在妈妈的身上,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撞着。
那充满爆发力和激情的交合,带给妈妈的,是最直接的物理快感。
可是,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身体在迎合,嘴里在嘤咛,但脑海里,却总是闪过下午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闪过那根软塌塌后又勃起的肉棒,闪过那股喷在脸上的热流。
他低下头,想要亲吻妈妈的嘴唇,妈妈却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闭嘴净。”她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别废话。
不动就滚下去。”李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身体反应如此激烈,下面那么湿润的妈妈会突然凶他,不过他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女王般的令激起了征服欲,只觉得妈妈是被他说得害羞,才会生出应激一样的态度。
“好……都听你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头,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粗壮的鸡巴不断撞向花心,妈妈紧闭着眼睛,身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前后晃动。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似乎带进来了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心理作用。
在那一瞬间,妈妈的鼻腔里,竟然再次闻到了那股味道,那股腥膻的,枯朽的,却又充斥着浓郁雄性张力的精液味道。
这味道是如此清晰而难忘,霸道地冲破了李凌身上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淡香,钻进了妈妈的大脑皮。
恍惚间,妈妈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再是年轻健壮的李凌,而是那个干瘪瘦弱的老头。
她感觉在体内抽插的不是那根硬邦邦的男友鸡巴,而是那根让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终于起的衰老肉棍。
时空的错乱感,极致的反差感,融化成了悖德的幻觉,就在这一瞬间,击溃了妈妈所有的防线。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身体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开始疯狂涌动。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淫荡的尖叫,妈妈竟然就因为一个幻觉中的气味,赶在李凌射精之前,迎来了今晚最剧烈最崩溃的高潮。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死死钳住了李凌的肉棒,夹得比平时更紧,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透湿。
就在迷离之中,那股气味依旧盘旋在妈妈的鼻尖,成为了她昏厥前唯一的牢不可破的记忆。
被百叶窗切割过的阳光,斑驳地洒在诊室的水磨石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医用消毒酒精味道,这种冰冷而又干净的气味,对于妈妈来说,就像是某种精神上的镇定剂,将昨晚那场荒谬的,充斥着腥膻与幻觉的性爱彻底切割在记忆角落。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身上依然是那件挺括如银铠般的白大褂,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一副端庄不可侵犯的模样,也是那个令无数男患者既敬畏又私下偷偷意淫的模样。
“下一位。”她清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走廊,很快,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高大而壮硕的男性身影。
来人是体院的大二学生,主修短跑,二十岁的年纪,一米八几的身高,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极其浓厚的青春气息他身穿一件宽松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的肌肤是被日晒过的健康烘焙小麦色,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单是看起来,就充满了雕塑般的感和野兽般的爆发力。
而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与昨天那个干瘪松弛的老头,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徐……徐医生好。”体育生抓了抓后脑勺,显冰得很是局促,明明体型宽硕有力,脸庞也是棱角分明,但到了妈妈面前,却又变成了羞涩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