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溟、苏慕遮等人亦是面色剧变,霍然起身。

北极星槎,伏波仙宗內门长老方有资格驾驭的飞行法宝。

其速无双,更能穿梭虚空,非重大事务绝不轻动!

来者地位之高,远超他们预料。

陈家眾人虽不知星槎之名,但感受著那铺天盖的威压,看著沧浪阁几人骤变的脸色,心中顿时大定。

陈观海与文渊对视一眼,皆微微鬆了口气。

来了!

眨眼间,那星槎已至近前。

其形並非寻常舟船,反倒更像是一枚拉长的、稜角分明的湛蓝冰晶,长约十丈。

通体流转著璀璨星辉与水韵光华,美轮美奐。

星槎悄无声息地悬停於海面之上。

与那庞大的溟龟楼船相比,它显得极为小巧,但其散发出的威势,却彻底压过了对方。

舱门无声滑开,一道身影缓步而出,凌空虚渡,一步步走下。

来人身著深蓝云纹道袍,面容清瘤。

三缕长须飘洒胸前,双眸开闔间似有星河流转,周身道韵圆融。

他先是自光温和地看向文渊,微微頷首。

“文师侄,传讯已悉,辛苦。”

文渊立刻躬身行礼。

“弟子文渊,恭迎开阳师叔法驾!”

此人正是伏波仙宗阵法堂长老,玉衡真人的师兄,金丹初期大修一开阳真人!

开阳真人目光一转,落在陈观海身上。

在他眉心处略微停留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温和笑道。

“这位便是陈家主?果然根基非凡,陈驍师侄不愧能得玉衡师弟青眼。”

“白沙湾陈观海,拜见开阳长老!劳烦长老法驾亲临,陈家上下感激不尽!”

开阳真人含笑虚扶。

“陈家既入仙宗附庸,便是一体,何须客气。”

最后,他才將目光投向如临大敌的沧浪阁五人,脸上笑容未减,语气却淡了几分。

“原来是沧浪阁的小辈·————”

“尔等不在西海巡弋,何以到了我伏波宗东南界域,还弄得如此————狼狈?”

他自光扫过狼藉的海面,以及五人身上未愈的伤势和破损的法袍,虽未直言,却已让楚无痕等人麵皮发烫。

楚无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动。

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姿態放低了许多。

“沧浪阁楚无痕,携师弟师妹,见过开阳真君!”

“真君法眼如炬,我等確是追踪一头上古遗种至此,与之恶战方休。惊扰贵宗地界,还望真君海涵。”

他绝口不提水府之事,只將缘由推给追杀凶兽。

开阳真人抚须一笑,不置可否。

“哦?竟是上古遗种?难怪能令沧浪阁高足如此兴师动眾。不知那孽畜如今何在?”

“已然伏诛,尸身沉海。”楚无痕硬著头皮答道。

“可惜了。”开阳真人淡淡一句,也不知是可惜那妖兽,还是可惜別的。

他不再追问,转而道。

“既是误入,恶兽亦除,诸位师侄损耗不小,不若隨老夫回仙宗別院稍作休整?也让我伏波宗一尽地主之谊。”

这话听著客气,实则是下了逐客令,甚至要“请”他们离开此地。

楚无痕脸色微变,让他此刻放弃近在咫尺的疑似水府机缘,如何甘心?

他咬了咬牙,再次拱手。

“多谢真君美意!只是————只是方才恶战之时,此地似有异常地动,灵机喷薄,恐非寻常。”

“我等既恰逢其会,或可助真君一探究竟,以免留有后患?”

他还是忍不住点了出来,试图爭取留下参与的资格。

开阳真人闻言,脸上笑容不变,缓缓道。

“楚师侄有心了。”

“此地灵机异动,文师侄已稟明,乃是我宗附庸陈家演练阵法,引动地脉所致,些许微末动静,倒是老夫疏忽了。”

他轻描淡写,直接將异动归为陈家“演练阵法”,彻底堵死了楚无痕的话头。

“演练阵法?”

赵溟失声,几乎要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却被苏慕遮悄悄拉了一下衣袖。

楚无痕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对方这是摆明了要独吞,连口汤都不准备分给他们!

开阳真人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继续温和道。

“此间事已了,诸位师侄还是早些回去疗伤为上,莫要伤了根基。老夫还需与陈家主商议一番这阵法后续维护之事,就不远送了。”

“前辈————”楚无痕咬了咬牙。

“不必再议了!”

话音落下,星槎之上灵光微闪。

一股无形之力瀰漫,笼罩向沧浪阁五人及其座下的溟龟。

楚无痕连连后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死死压下翻涌的气血,深深低下头。

“————是!晚辈————遵命!”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猛地转身。

赵溟等人亦是面色灰败,紧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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