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中森明菜,忽然问了一个让全场愣住的问题。

“中森同学,你的《少女a》歌词里有一句好心急好心急!到底要到几岁才能实现呢”。”

“你认为,这句歌词里想实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所有镜头,此刻全都对准中森明菜。

她压根就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突然提问,她手指微微收紧,睫毛颤动了两下。

没过多久,她抬起眼,看著羽村悠一,“是被允许成为自己的年龄。”

“歌词里的少女,不是在急恋爱,也不是在急长大。”

“她是在急什么时候才能不被別人定义,自己决定自己是谁。”

羽村悠一看著她,缓缓点头,然后他说了一句,在本周播出后註定会被无数人反覆解读的话:“那么,恭喜你。”

“你正在实现的路上。”

“但代价是你將成为新敘事的一部分,被无数人重新定义。”

“这就是高度成长期给你们带来的影响,在实现与被定义之间循环。”

八点二十五分,导演室里,实时收视率曲线开始第二次陡升。

助理导播盯著机器,喉结滚动,声音发颤,“29.1%————还在涨————”

西村导演没有说话,死死盯著监视器里那个站在教室中央的男人。

他在录製的最后一天傍晚,他和羽村悠一在京都的鸭川边有过最后一次谈话。

“羽村老师,您做这一切,到底想留下什么?”

羽村看著流淌的河水,沉默了很久,“我想留下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当娱乐节目开始討论真实,观眾是会换台,还是会把音量调大?”

“那答案呢?”

“答案,”羽村转身离开前说,“交给这个时代自己写。”

画面切回讲堂。

羽村悠一已经回到讲台,翻开讲义的下一页。

黑板上多了新的板书:偶像工业

他开始分析1980年以来的偶像热潮,唱片数据、销量等等,而台下,偶像们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有人低头咬唇,有人眼神呆滯。

准確来说,这些孩子,他们第一次通过大人的视角,来看待自己所在的光鲜亮丽的世界。

观眾们很是惊讶,反响激烈。

“这个讲得太直了。”

“他这是在分析整个偶像產业。”

“肯定有人会反感?”

讲堂里,羽村悠一合上讲义,今日的讲座到此为止。

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没有擦,一整面墨绿被白色的字跡覆盖。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錶,然后抬头,“今天就到这里。”

就像所有真正的大学课堂一样,內容讲完了,时间到了,课就结束了。

至於坐在讲台下的人听进了多少,带走了什么,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最先响起的不是掌声,是椅子被推开的吱呀声,笔记本合上的啪嗒声,有人轻轻舒气的声音。

然后,掌声像潮水从远处慢慢涌来。

镜头完整地缓慢扫过整个讲堂,画面里出现穿著各色毛衣和衬衫的本科生,有人还在低头疾书最后几笔。

坐在第一排的旁听教师,微微点头。

最后,镜头定格在偶像们。

中森明菜低著头,手指一页页翻著自己的笔记。

她写得很多,翻页的指尖有些用力,纸角被捏出细小的褶皱。

松田圣子站起身,跟著人群一起鼓掌。

她的目光,停在了讲台上那个正在整理文稿的身影上。

那不是粉丝看明星的目光。

小泉今日子没有立刻起身。

她向后靠在旧木椅的靠背上,仰起头,对著天花板轻轻呼出一口气。

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然后整个人鬆了下来。

田原俊彦的掌声很短,他很快把手插回了口袋。

早见优在认真鼓掌,眼神亮晶晶的,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她似乎是偶像学生之中,最先受到启发的人。

石川秀美一边鼓掌一边小声对旁边的同学说,“那个笔记,我能抄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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