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数学交流会,可前来参会的不只是数学上的顶尖学者,有些其他学科的大佬也来了!

毕竟数学与其他学科关係密切,只是沈牧的那两篇论文里,就已经给物理等其他领域提供了不小的启发,对其新工具的开发和应用十分有帮助。

而得知这场会议规模可能比普林斯顿那场还要大上不少时,沈牧也著实惊讶了一番。

看来,他的这两篇论文还是很顶的。

而且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对於论证的过程,很多学者还是有些疑惑,需要当面听他的论证报告。

沈牧有些激动,別说,这么多大神级別的人物特地赶来燕京听他讲课,他还是很自豪的。

当然,还有兴奋。

可以与这么多顶尖学者交流,他的各学科经验值又要涨一波了。

但同时,一丝紧张感也从心底慢慢升起。沈牧深吸一口气,习惯性地拿起笔,在纸上將推演过程再復盘一遍。

“嗡嗡嗡。”

沈牧转头看手机,发现是丘承同发来的信息。

自从前几天加上自己的联繫方式,这位老先生的信息总是不分早晚地发过来。

“沈牧,还得是你,小小年纪比我老人家面子都足,说实话,这次这么多顶级学者为你而来,我都替你紧张。”

“不过你的论文我已看过许多遍,我也很期待你的报告,总之放轻鬆,把这个谜底在人们面前解开。”

不知怎么的,刚刚还有些紧张的沈牧,看到丘承同的信息,心里瞬间平静了不少。

“我会的,丘老。”

……

当格里菲思姍姍来迟,终於出现在首都国际机场时,已是会议召开前一天的傍晚。

长途飞行带来不小的疲惫,但他走下廊桥时,腰背依然挺直,目光锐利,带著几十年学术生涯沉淀下的权威感。

此刻他正在心中预演著,关於证明中可能存在的几何直观缺失问题,明天该如何质询那个年轻人。

走在他身旁的,是他近年来的研究助手,年轻的博士后研究员托马斯。托马斯提著大部分行李,神情专注而谨慎,时刻留意著导师的状况和周围环境。

国际到达大厅灯火通明,燕京大学的接待標识很显眼,他径直走向接待台,预料著自己这位“霍奇猜想活化石”的出现,会引起接待人员一些额外的重视或惊喜。

然而,情况有些不同。

一位年轻教师和两名学生立刻迎了上来,流程熟练,他们显然认识他。

“格里菲思教授,欢迎您来到bj,一路辛苦了。”年轻教师英语流利,笑容標准,態度恭敬,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们核对信息、引导签字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预想中的激动,也没有特別的寒暄,仿佛接待一位重要的与会学者只是他们今天重复了许多遍的常规工作之一。

格里菲思微微頷首回应,心中却掠过一丝诧异。

这种习以为常的平淡,与他预想的接待氛围不太一样。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到来会是当日接待的一个小高潮。

就在对方准备引导他去休息室时,格里菲思停下了脚步。他看似隨意地开口,那双锐利的眼睛却仔细地观察著对方的表情。

“会议规模看来不小,除了我,还有哪些老朋友已经到了?”

年轻教师闻言,脸上並无炫耀之色,反而像匯报日常工作一样,语气平稳地开始列举。

“是的,教授,这次来了很多学者。早些时候,朗兰兹教授、法尔廷斯教授、德利涅教授、威滕教授、陶喆轩教授、吴保朱教授、拉福格教授……都已经抵达併入住酒店了。”

“另外,麦克马伦教授、米尔扎哈尼教授、比斯姆院士、高尔斯教授、沃耶沃茨基教授他们是前天和昨天到的。森重文教授和广中平祐先生预计稍晚抵达。”

格里菲思脸上的平静表情瞬间冻结了。

他听著那一连串在数学界与物理学界如同恆星般闪耀的名字,每一个都代表著某个领域的巔峰或一个时代的开创。

朗兰兹?那个几乎筑巢於普林斯顿高研院、极少出席此类会议的纲领提出者?德利涅?那个对学术活动挑剔到近乎苛刻的“教皇”?威滕?理论物理的领袖会为纯数学猜想专程而来?

他第一反应是荒谬。这名单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专题研討会的与会者,更像是菲尔兹奖颁奖典礼或国际数学家大会核心会议的嘉宾名单。

而这一切,竟然是为了一个十九岁年轻人的预印本论文?

他几乎立刻断定,要么是接待人员搞错了名字,或许是些同名或水平相差甚远的学者。

要么就是会议方提供了夸大的信息。

这些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同时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学者聚集在此?这严重违背了他对整个学术圈和顶尖学者行为方式的认知。

“是吗?”格里菲思最终只是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但眼神深处充满了怀疑。

他没有再追问细节,因为在他听来,这名单本身就像个不太高明的玩笑。

在前往酒店的车上,他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原先那份准备以资深权威姿態去发表质询的心情,微妙地掺杂进了一丝冷眼旁观的意味。

他倒要看看,明天会场里,究竟有多少张面孔能与刚才听到的那些传奇名字对上號。

如果只是些泛泛之辈或夸大其词,那么不仅这场报告会的学术分量与严肃性值得怀疑,连带著那位年轻主角的工作,在他心中的初始可信度也要大打折扣了。

……

报告会当天清晨,沈牧比平时起得更早。

他换上熨烫平整的深色西装,仔细检查了报告用的幻灯片和讲稿。

……

报告会当天清晨,沈牧比平时起得更早。

他换上熨烫平整的深色西装,仔细检查了报告用的幻灯片和讲稿。

林初彤特意过来,帮他调整了领带,没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这丫头看著比他还紧张,沈牧只得捏了捏她的小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由於人数远远超出预期,报告场地从讲堂的李英厅调整到了观眾厅。

沈牧和林初彤一起从数学院方向步行前往讲堂,穿过熟悉的林荫道,越接近目的地,周围的氛围便越发不同。

平日早晨略显清静的校园主干道,此时人流明显增多,且许多是步履匆匆、手持会议资料袋的学者模样的人,其中不乏发色各异的外国面孔。

他们有的低声交谈,有的对著手机確认日程,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大型学术活动特有的、克制而兴奋的躁动。

当他们拐过最后一个弯,百年讲堂那庄重的中式屋顶映入眼帘时,眼前的景象让沈牧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讲堂正门前的广场区域,已经用隔离带规划出了清晰的通道和媒体区。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员和校方安保人员分散在各处,引导著陆续抵达的与会者。

在划定的媒体区域內,多家国內外媒体的记者和摄影师早已架起“长枪短炮”,镜头不时扫过入口和那些陆续抵达的、在数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阵仗,確实比他之前经歷过的任何学术场合都要正式和引人注目。

“直接从侧面的工作人员通道进去。”林初彤在他耳边轻声说,她显然提前了解了流程。

两人没有走向正门拥挤的人流,而是绕向建筑侧面一处相对安静的入口。一名佩戴工作证的学生志愿者显然认出了沈牧,眼睛一亮,迅速为他们拉开了门。

穿过一条铺著地毯的內部通道,外界的喧闹被隔绝了大半,但一种更加低沉的嗡嗡声,仿佛透过厚重的墙壁隱隱传来,那是主报告厅近两千个座位渐渐被填满时特有的声音。

准备间设在后台,比想像中宽敞。王平、张传明,以及几位核心会务负责人已经等在那里。

王平看到他,快步走来,压低声音,难掩激动:“小沈,人都到齐了。场面有点超出我们所有人的预料。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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