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金这次是真大意了。

如果他刚察觉窗外有人影的时候就一个翻身撞破窗户衝出去,以他的身手,別说一个小玉,就是再来三个也近不了他的身。

可他没有。他对自己的內功太自信了。

上次松本一香在大帅府床上搞那一套采阳补气的邪术,他用通玄真气直接把人家的內力吸了个乾净。

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把这类下三滥的手段放在眼里。

不就是迷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结果他的真气刚一碰到那股香气,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轰的一下全炸了。

那迷烟压根就不是普通的迷烟,是专门克制內家功夫的玩意,遇强则强,越抵抗钻得越深。

黑暗,无边的黑暗!

王九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口深井里,四周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他想动,身体不听使唤。他想喊,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意识还在,飘飘荡荡的,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枯叶,隨波逐流,不知道要漂到哪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九金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是晃眼。

灯光很亮,刺得他瞳孔一阵收缩。他眯了眯眼,等眼睛適应了光线,才看清楚头顶上是一盏油灯,灯芯挑得很高,火苗烧得正旺。

不止一盏,屋子里点了好几盏灯,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墙上的每一条裂缝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动了动身子,可动不了。

低头一看,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在一把太师椅上。

绳子不是普通的麻绳,是浸过桐油的牛筋绳,拇指粗细,勒进肉里半寸深,越挣越紧。

两条胳膊被反绑在椅子背后,两条腿被绑在椅子腿上,整个人跟椅子捆成了一体。

他的內功呢?王九金暗暗运了口气,丹田里空荡荡的,像一口枯井。

那股真气还在,可像是被一层什么东西裹住了,运不起来。他试了两次,都没有用。

旁边还有两个人。

孙夭夭和孙玉雪同样被绑在椅子上,同样是牛筋绳,捆得结结实实。

王九金把自己的意识从混沌中彻底拽了出来。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涌回脑子里,窗纸上的人影,钻进来的白烟,那股好闻的香气。他咬了咬牙,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哟,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

声音娇滴滴的,带著一股慵懒的尾音,听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可那声音里透著一股冷,像冰面上浮著一层薄雾,表面朦朦朧朧,底下的寒意直透骨髓。

王九金抬起头。

眼前一共站著五个人。

最前面的是小玉,她还是梳著那两条麻花辫,还是穿著那件蓝色碎花的布衣裳,脚上还是那双黑布鞋。

可她的脸完全变了,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被人一把撕掉了,露出底下的真面目来!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里面的光全变了,之前是泪汪汪的可怜样,现在是冷冰冰的锐利,像两把出鞘的短刀。

嘴角掛著笑,那笑容又冷又媚,跟之前那个哭哭啼啼的村姑判若两人。

她站在王九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著头,打量著王九金。

那个表情,像是猫在打量一只被按在爪子底下的老鼠。

“王九金。”小玉开口了,声音冷冷清清的,“我以为你多厉害呢。”

她往前迈了一步,弯下腰,把脸凑到王九金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王九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

“我从日本千里迢迢赶过来,一路上听松本一香把你的本事吹得天花乱坠,说你內力深厚,说你狡猾多端,说连她的采阳补气之术都被你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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