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泽步赤著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往前走一步,腰肢就扭一下,那件蓝色碎花布衣裳从肩头滑落之后,里头是一件月白色的里衣,薄得能透出脊背上两片肩胛骨的轮廓。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那层光晕跟著她的动作一漾一漾的,像水面上的月光。

她走到臥房门口,回头看了王九金一眼。

那个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嘴角翘著,眼睛半眯著,睫毛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是在说,来啊!

然后她伸手把里衣的带子解开了。

月白色的里衣无声地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整个后背。

那后背白得晃眼,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灯照上去的时候泛著一层滑腻的光泽。

脊椎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一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间,腰窝处有两个小小的凹陷,被灯光照得像两汪浅浅的蜜。

她回头又看了王九金一眼,把手指摸到腰间最后一层遮挡物的系带上。

“来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涂了蜜的鉤子,直直扎进王九金的心窝里。

王九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敲警钟。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別去!这女人是日本特务!她是来吸你內力的!她给你下了药!你他妈清醒点!

可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是一个人被关在密不透风的铁箱子里,怎么喊都传不出去。

身体不听使唤了!

那药像一把火,烧掉了他脑子里所有的开关,只剩下一根筋,跟上去,占有她,把她摁在床上,別的什么都不重要。

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嗓子眼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狼忽然闻到了肉味。

眼睛死死地钉在吉泽步的后背上,瞳孔里翻涌著灼热的浪。

孙夭夭在椅子上拼命挣扎,牛筋绳把她的手腕勒得血肉模糊,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咯吱咯吱磨得刺耳。

她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像撕破了的布帛:“王九金!你清醒点!那是日本特务!九金!王九金!”

孙玉雪也在喊,她的声音更冷更尖,带著一股子绝望的狠劲:“王九金!她是鬼子的间谍!你別碰她!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她是谁!”

可王九金跟没听见一样。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吉泽步走去。

脚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地响,每一步都沉甸甸的,像踩在孙夭夭和孙玉雪的心口上。

吉泽步看著他走过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转过身,面对著王九金,把最后一丝遮挡轻轻褪下。

灯光照在她一丝不掛的身体上,白得像是整块羊脂玉雕出来的。

锁骨下面的弧线饱满圆润,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握住,两条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得能看见皮肤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伸出双手,朝王九金勾了勾手指!

指甲上涂著淡淡的蔻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两朵小小的火焰。

王九金走到了她面前。

吉泽步伸手拉住他胸口的衣襟,把他拽进了臥房。

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像一声闷雷。

臥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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